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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解红楼?标准答案:陈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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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关于“曹雪芹墓石”和葬地冯其庸的谬论可以休矣  

2006-08-20 08:18:38|  分类: 横扫红学界牛鬼蛇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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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曹雪芹墓石”和葬地

冯其庸的谬论可以休矣

 

著名红学家冯其庸先生已经不是第一次为丑陋怪诞的假文物“曹雪芹墓石”(也有人称之为“墓碑”)公然张目了。今年8月15日,《光明日报》第11版书评版整版刊登冯其庸先生的署名文章《重议曹雪芹的卒年》,冯老在文章中断定,“脂批”及“曹雪芹墓石”以“实证”和“直证”的方式“完全合乎情理,无可怀疑”地证明了曹雪芹死于“壬午除夕”(按,指1763年2月12日),并反驳曹雪芹死于“癸未除夕”的说法是“理证”和“孤证”,并不可信。我认为,曹雪芹死于“癸未除夕”的说法当然站不住脚,然而冯老毫不犹豫地以两条“脂批”和“曹雪芹墓石”来论证曹雪芹死于“壬午除夕”,却也显得相当没有常识,甚至荒谬绝伦。

 

(小标题)“曹雪芹墓石”是一个丑陋怪诞的假文物

 

冯老先生一贯强调“学术规范”和“实事求是”,可是他似乎并没有用“学术规范”来认真规范自己的研究,也没有用“实事求是”去严格检验个人的论断。

冯老用以证明曹雪芹死于“壬午除夕”的所谓“曹雪芹墓石”,就不能成为一条坚实的证据,因为这块“墓石”根本就一个丑陋怪诞的假文物。冯老本人以及他在文中所列举的几位赫赫有名的所谓“文物专家”、“红学家”(如傅大卣、史树青、邓绍基、刘世德、陈毓罴、王利器等先生),在“曹雪芹墓石”真伪问题上所表现出的毫无常识的论断,简直令人感到震惊和愤怒!

 

以我目前所见的资料来看,几乎所有认定“曹雪芹墓石”为真的“专家学者”均认为该“墓石”证明了曹雪芹死于“壬午除夕”(按,《红楼梦》早期抄本“甲戌本”上脂砚斋的批语)。可是,多么荒唐,1763年2月4日(农历十二月二十二日)已经立春,立春后属癸未年,“壬午除夕”已在癸未年因此曹雪芹的“墓石(墓碑)”上如果要刻上去世时间,正确的刻法一定是“癸未”!这是常识

 

所谓的“墓石”不但在干支纪年问题上犯了严重的常识性错误,在其他文字内容方面也错得离谱。有专家辩称“墓石”的规格、标准存在许多不合理处,是因为这个“墓志”是“急就的,临时找的,所以石头很旧,字也很草率”(著名文物鉴定家史树青先生语),符合曹雪芹死前的状况。可是,这种辩解苍白无力,完全无视清政府对丧葬仪式严格的法律规定。《钦定大清通礼》卷五十《凶礼》对品官墓葬的规定是:

 

墓门勒石,书“某官某公之墓”。五品以上用碑,龟趺螭首;六品、七品用碣,方趺圆首。圹志用石二,一书如碑碣,一详记姓讳谥字(无谥则止书字)、州、邑、里、居、服官、迁次及其生卒年月日时、葬处、坐向、所遗子女。石字内向,以铁合而束之。

 

《凶礼》对士人墓葬的规定是:

 

墓门石碣圆首方趺,勒曰“某官某之墓”;无官则书“庶士某之墓”。刻圹志(式见官员丧仪)。

 

以上引文中的“圹志”就是通常所说的“墓石”或“墓志”,是下葬时特意和棺柩一起埋在墓穴内的刻石。墓石按法律规定是两块,不是一块!

 

我们将“曹雪芹墓石(墓碑)”跟上述法律规定对比一下就知道,这块石头即不是墓碑,也不是墓石。曹雪芹一生穷困潦倒,从未有过一官半职(清梁恭辰《北东园笔录》四编卷四说曹雪芹“以老贡生槁死牖下,徒抱伯道之嗟”),死后即使有墓碑或墓石,上面也绝无可能刻上“曹公”二字,按法律规定最多也就是“庶士曹讳霑雪芹之墓”。这仍然属于常识的范畴。

 

从以上两个简单的常识来看,我们可以坚信“曹雪芹墓石(墓碑)”就是一个弥天大谎,是毫无常识、丑陋怪诞的造假!冯其庸先生辩称“墓碑的规制,是对封建朝廷的官员来说的,普通老百姓死后的墓志墓石,有谁来管?”,真可谓“纯属臆断”,而且“荒谬绝伦”。

 

(小标题)脂批未辨真伪之前不可作证

 

不但假文物不能用来证明曹雪芹死于“壬午除夕”,冯老所列的两条“脂批”在未做真伪鉴定之前,同样不能做证。

 

所谓“脂批”,主要指的是小说早期抄本(如甲戌本、庚辰本等)上署名“脂砚斋”和“畸笏叟”的批语,也包括未署名但被认为是出自这两个人手笔的批语。由于“脂批”不但对小说的艺术手法作了评点,而且看起来对于小说作者的身份和创作情况知根知底,因此大多数红学研究者将这些批语当作考察作者身份的重要证据。从法律的角度来看,这些批语就是“证人证言”。

 

可是,大多数红学家(包括冯老先生)似乎从来就没有想到过一个严重的问题:在我们对这两个证人的身份一无所知的情况下,我们怎么可以对这些证言全盘采信呢?如果红学家们要为曹雪芹的卒年问题乃至著作权问题打一场官司,他们向法庭出示的这些身份不明的人所作的真伪莫辨的批语,根本不会被任何一位公正的法官所接受。

 

更为严重的问题是,从批语的内容上来看,“脂砚斋”和“畸笏叟”的批语是相互矛盾、不能同时成立的。要么两个人的批语都是伪造,要么一个为真,一个为假,反正两个不可能同时为真。关于脂批的问题,我在最近出版的学术专著《破译红楼时间密码》(新浪网此前有全文刊载)中有详细的辨析,敬请各位读者参看。在此我要强调的是:在对脂砚斋和畸笏叟两人的身份以及批语内容作出彻底的辨伪存真之前,这些批语根本不可以拿来作为考察小说著作权以及曹雪芹卒年的证据。

 

冯老所列的一条“证据”是所谓“《夕葵书屋‘石头记’》卷一录脂批”:“此是第一首标题诗,能解者方有辛酸之泪,哭成此书。壬午除夕书未成,芹为泪尽而逝。余常哭芹,泪亦待尽。每思觅青埂峰,再问石兄,奈不遇赖(癞)头和尚何,怅怅。今而后愿造化主再出一脂一芹,是书有幸,余二人亦大快遂心于九原矣。甲申八月泪笔。”

 

这是什么证据啊?所谓“《夕葵书屋‘石头记’》卷一录脂批”,是所谓“靖藏本”单独的一页批语。除这页批语之外,我们现在能够见到的所谓“靖藏本批语”,都是一位叫作“毛国瑶”的先生所辑录——也就是说,“靖藏本”批语是复制品,所谓的“正本”、“原件”亦只有毛先生声称见过,因此又属于“孤证”。从证据法的角度来说,“靖藏本”批语的这两个特点,决定了它完全不具有作证的资格。而冯先生列举的这个单独一页的批语就更奇怪了,它不是毛国瑶先生所辑录,而是据称由“靖藏本”的所有者靖应鵾先生在1964年6月23日将这一页批语送给毛先生,再由毛先生于6月25日转呈给俞平伯先生收藏的。原文无句读,标点亦为俞平伯先生所加。这一页批语是“靖藏本”的残页,而“靖藏本”据称在此前已遗失,残页在“文化大革命”期间遗失。这叫什么“证据”啊?

 

对于冯老来说,也许最不幸的是,我在《破译红楼时间密码》一书中详细论证了所谓“畸笏叟”的批语根本就是彻头彻尾的造假,而所谓“靖藏本”的批语是在“畸笏叟”造假基础上的二次造假,假得不成话,既愚蠢又无耻。我实在不明白,以冯老的威望和地位,为什么要拿这些不伦不类、毫无常识、丑陋愚蠢至极的假东西来做“学术论证”?这对冯老和学术是多大的伤害!

 

(小标题)关于“四十年华”和“孤儿”的解读冯老没有常识

 

曹雪芹生前好友敦诚写于甲申年年初的挽诗中有“孤儿渺漠魂应逐(前数月,伊子殇,因感伤成疾),新妇飘零目岂瞑”,以及“肠回故垅孤儿泣(前数月,伊子殇,因感伤成疾),泪迸荒天寡妇声”的句子。曹雪芹生前友人张宜泉《伤芹溪居士》一诗有自注:“其人素性放达,好饮,又善诗画,年未五旬而卒。”胡适先生、王利器先生和冯其庸先生等红学家据此都认为曹雪芹活了45至48、49岁,然后由卒年逆推生年。

 

可是,他们这种一厢情愿的主观臆断是没有常识的谬见,著名红学家周汝昌先生对此做了有力的反驳。他说:“在旧社会里,是没有人肯为亡友‘减寿’的,如果挽一个四十八九岁死去的人不说‘五十年华’而偏说‘四十年华’,那就是太没情理,迹近开玩笑了。”周老又在《曹雪芹传》的“补注”中对“年未五旬而卒”作了合理的解释,他写道:“旧社会以五十岁为‘中寿’,有‘五十不算少亡’的谚语。所以反过来说,就是凡没有能活到五十的,都属于‘少亡’之列。……今天的人不懂得了,以为‘年未五旬’就等于四十八九岁。‘少亡’的人,‘未及五旬’,可以是四旬,甚至可以是三旬。”

 

我在《破译红楼时间密码》一书中详细地论证了曹雪芹的生卒年,他生于1725年6月6日(雍正三年乙巳四月二十六日,芒种节),死于“壬午除夕”。也就是说,曹雪芹生于乙巳,死于癸未,按传统的虚岁计算方式,其存年数为自甲辰至癸未,一共40年。这个存年数正好符合曹雪芹生前至友敦诚挽诗中所写的“四十年华付杳冥”和“四十萧然太瘦生”。写下“午除夕书未成芹为泪尽而逝”的脂砚斋就是现存120回《红楼梦》的原作者曹頫(1706年6月8日~1774年2月17日)。

 

尽管周老先生知道“在旧社会里,是没有人肯为亡友‘减寿’的”,可是他在逆推生年时却给曹雪芹减了寿。周老根据曹雪芹死于“癸未除夕”,“存年四十”,推定曹雪芹生于甲辰年(1724年)四、五月间。按照这个生卒年,曹雪芹的存年数应为自癸卯至癸未,一共四十一岁!

 

周老先生认为脂砚斋“误记”了干支,“壬午除夕”当为“癸未除夕”,一个重要的原因是他对敦诚挽诗中的小注(即“前数月,伊子殇,因感伤成疾”)作了错误的理解。周老以为敦诚的诗注表明:曹雪芹因为其子夭殇而感伤成疾,数月后死于癸未除夕。很遗憾,周老没有仔细考虑“孤儿”这个词的用法。

 

古时父死曰“孤子”,母死曰“哀子”,父母俱死曰“孤哀子”,敦诚将曹雪芹的儿子称为“孤儿”,当然是因为曹雪芹已死。故敦诚的诗注实际上是在说:癸未年某月,亡友曹雪芹的独子也夭折了,敦诚因而“感伤成疾”。

 

《重议曹雪芹的卒年》一文表明,冯老同样对“孤儿”这个词理解错了,他写道:“埋在祖坟里的孤儿知道父亲也死了,因而迴肠九转地哭泣,改句改为雪芹地下的魂魄去寻找他在冥冥中的孤儿。”父亲没死,称什么“孤儿”啊?举个现成的例子:小说第八十八回标题“博庭欢宝玉赞孤儿”,宝玉赞的是哪个“孤儿”?是贾兰!贾兰为什么叫“孤儿”?因为他爹贾珠已经死了嘛!

 

(小标题)冯老关于曹雪芹葬地的论断皆为臆测

 

曹雪芹的生前好友敦敏于甲申年曾作《河干集饮题壁兼吊雪芹》一诗,全诗如下:
 

花明两岸柳霏微,到眼风光春欲归。

逝水不留诗客杳,登楼空忆酒徒非。

河干万木飘残雪,村落千家带远晖。

凭吊无端频怅望,寒林萧寺暮鸦飞。

 

冯老先生写道:“要不是雪芹的墓就在河干,怎么诗题可说‘河干集饮题壁兼吊雪芹’呢?”冯老据此进一步“考证”,曹雪芹的墓地就在北京“东郊的潞河”旁,这里有“曹家大坟”,出土了“曹雪芹墓石”!多么荒唐,多么可悲!

 

我们且不用绕回“曹雪芹墓石”这个话题去,请问,由“河干集饮题壁兼吊雪芹”这样一个诗题,就能推断曹雪芹葬于“河干”吗?太荒唐了!由这首诗我们能够得知的信息是:这一首诗并非专为曹雪芹逝世而作,而是敦敏与朋友们再次于“河干”集会饮酒时所写,这时他想起了已死的曹雪芹,所以诗题为“兼吊曹雪芹”。至于这个“河干”到底在哪,以目前的资料来看,恐怕是无从确证了。

 

著名红学家、继冯老之后出任中国红楼梦学会会长的张庆善先生在2005年11月17日《新京报》刊发的访谈报道中对“学术规范”的内涵作了具体的阐释,即“实事求是的治学态度和科学的方法是根本”。张先生还引用梁启超对乾嘉“朴学”治学传统的概括作为补充说明,其中一条是:“凡立一义,必凭证据。无证据而以臆度者,在所必摈。”这就是说,“学术规范”要求我们在提出任何一个论点时,都必须有“证据”的支持;没有“证据”、光凭猜测的做法和论断,都必须被抛弃。

 

我要进一步补充的是:所谓“证据”,就是明明白白的实物、清清楚楚的文献史料、没有歧义解释的语句,以及可重复验证且准确无误的数值计算。从论证有争议命题的角度来说,所谓“证据”,还应该符合文明社会“证据法”对于“证据”通行的基本规定,否则持论者出示的“证据”根本不足以支持和验证其论点。

 

请大家用“学术规范”、用“证据”“实事求是”地去衡量一下冯老先生的几条基本论点,有哪一条是站得住脚的呢?冯老先生在文中不点名地指责他人“强辩”,对不起,我实在看不出来还有哪位专家学者能比冯老更会“强辩”的。冯老曾在初见假文物“曹雪芹墓石”之后动情地写下了“天遣奇材一石珍”,以及“抚石痛泪浪浪”的诗句。很抱歉,我要借用林妹妹的话来结束本文,表达我的立场:冯老即使哭出一缸眼泪来,也不能掩盖“曹雪芹墓石”是一块丑陋怪诞的假文物这一事实。

 

2006年8月20日凌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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