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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解红楼?标准答案:陈林

破译红楼时空密码,准确解答百年悬疑,主流红学全面破产

 
 
 

日志

 
 

预告:陈维昭教授可笑可耻的学术骗子嘴脸将被掀翻(下)  

2006-10-20 18:35:51|  分类: 横扫红学界牛鬼蛇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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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维昭教授可笑可耻的学术骗子嘴脸将被掀翻
 
论“主流红学”(下)
 
陈维昭
 
原载《红楼梦学刊》2006年第五辑
 
博主按本人在博客中毫不客气指名道姓地斥责某些人是学术骗子,这是有根有据的说法,不是捏造不实之词对谁谁谁的名誉进行诽谤。如果被指责的人不服气,讲道理,吵架,打官司,本人都乐意奉陪。下面转的这篇文章,就是陈维昭教授骗子嘴脸的不打自招。稍后本人将利索地把这骗子的画皮撕个粉碎。
 
(接前)
 
“主流”一词还有第三个层面的意义,它指学院派、知识界、接受专业训练、具备相对完整的专业知识。与它相对应的是“民间的”、“草根的”、“非专业的”。但是,是否高校、研究所的所有教师、研究人员都属于“主流派”呢?国学网的“国学论坛”有署名“谜底收藏jia”的贴子,说:“专业红学家,就是红学研究机构中的研究员和大学中专业从事红学研究的教授,作为专家,首先是应该具有教授或副教授的职称资格。”那么大学里的讲师、助教算不算主流派呢?人们频繁地使用“主流”一词,却从未对这一词的具体指涉有明确的界定。有人提出应该进行“学者红学与民间红学”的对比研究,把“学者红学”作为“民间红学”的对立面,可见见这个“民间红学”指的是“业余红学”,指未经过专收训练的、朴素的、直感的红学。有人说:“近年来,我国红学界一些坚持在红学领域里‘人自为战’的非主流、非正统、非专业的研究者和爱好者,以其人数之多、潜力之大、影响之广,大有挑战红学‘正规军’之势。”(《中华读书报》2004年11月10日)那么,所谓的“民间的”、“草根的”究竟是指“人自为战”的研究方式,还是指“非门统”的学术理念、价值取向,抑或指未接受专业训练的“业余”研究者?有人说《揭秘与猜谜:刘心武“秦学”透视》一书是中国主流红学家群批“刘氏秦学”的文章结集,下编则收入他们棒喝“红楼索隐派”及“自叙传说”的论文。该书几乎可视为是中国主流红学家们对“不符学术规范的《红楼梦》研究”的集体剿杀。该书中作者们的研究属于红学中的不同类型,涉及不同领域,他们在各自的领域中的地位也不尽相同,他们何以就成为“中国主流红学家”?这个“主流”是什么标准?大约是因为他们的研究都是“符合学术规范的《红楼梦》研究”。从这个角度看,学院红学与民间红学的区别是显而易见的。在专业知识的完整性、研究方法的科学性方面,学院红学要接受较为严格的检验,某些民间红学则声称可以不受这种检验。当然,这只是笼统而言的,高校里也存在着不遵守学术规范的人,民间的业余研红者也有人是遵守学术规范的。我们应该以“是否遵守学术规范”去区分研究者,而不是以“学院”或“民间”去区分研究者。
 
倒是某些声称是与学院红学对立的“民间红学”,他们在学术规范这一点上的做法是令人瞠目结舌的。
 
学术规范,是涵盖于整个学术研究领域的普遍规则。譬如,学术研究的第一个要求是,研究者对所要进行的研究课题的研究历史和现状水平应该有一个基本的、相对完整的了解,这样才能确定自己的研究核心,自己将在哪一点上超越前人,自己的研究在哪一点上具有学术价值。
 
刘心武在他的“揭秘”中提出了一系列“原型“说,除了秦可卿的原型说之外,其他的原型说基本上都有它的首创者:
 
(此处省略跟我无关的六小段)
 
刘心武把他人的索隐成果作为自己的索隐的重要内容,却仅仅在一些无关紧要的地方向周汝昌说一两句致谢的话,而在大多数的情况下并未对他所引用的他人的观点、思路、方法、结论的出处作出说明,不尊重他人的研究成果,这就是不遵守学术规范的一种表现。
 
再如,陈林在他的《破译红楼时间之谜》里提出两个被传媒推崇为“惊世骇俗”的结论:一、《红楼梦》的作者是曹雪芹的父亲曹頫,就是脂砚斋;二、前八十回与后四十回的作者是同一个人。
 
我想,只要对红学史稍有了解的话,就会知道,这两个看法其实是几十年前有人早就提出来的,而且几十年来又一直有人从各个角度进行补证。关于后四十回的作者,容庚先生在1925年就提出《红楼梦》一百二十回是曹雪芹一人所作(容庚《〈红楼梦〉的本子问题质胡适之俞平伯先生》,《北京大学研究所国学门周刊》1925年第1卷第5,6,9,11期)此后,林语堂(1955年)、钱济鄂(1967年)等人相继补证了这一推断。关于《红楼梦》的作者,1973年,新加坡皮述民先生就认为:“脂砚是写《红楼梦》小说的发起人,同时是初稿若干回的作者。”(皮述民《脂砚斋与〈红楼梦〉的关系》,新加坡《南洋大学学报》1973年第7期)孔祥贤先生在1979年提出《红楼梦》原稿的作者是脂砚斋,即曹頫(孔祥贤《〈红楼梦〉的原作者是谁》,《北方论丛》1979年第5期)台湾的赵同先生于1980年提出:“《红楼梦》最初有个原稿,此稿的作者乃是曹頫”(赵同《红楼猜梦》,台湾三三书坊1980年版)1990年赵国栋先生提出《红楼梦》的原作者是脂砚斋,即曹頫(赵国栋《〈红楼梦〉作者新考》,《河南大学学报》1990年第2期)此外,关于元春死时不是四十三岁,清代嘉道年间的范楷就说过:“贾妃薨逝,存年四十三岁(九十五回)。案八十六回云元妃生于甲申年,而此回云‘是年甲寅年十二月十八日立:春’,元妃薨日是十二月十九日,已交卯年寅月,甲申至乙卯仅止三十二年。年四十三岁当改三十二岁。(苕溪渔隐《痴人说梦》,一粟《红楼梦资料汇编》第108页,中华书局1964年版)20世纪80年代,台湾高阳先生在此基础上详细列出元妃的生辰八字,并请教了熟谙子平术的专家。关于天文历法的方法,20世纪50年代的曾次亮、俞平伯、90年代的崔川荣都曾做出过重要的尝试。
把对几十年来学界早己存在的结论的重复称为“惊世骇俗”,这种做法本身才是“惊世骇俗”的。
 
并不是说,陈氏的尝试毫无意义。而是说,对相关研究的历史与现状进行充分的了解,可以使自己的研究更有针对性和创造性。同时,对一种研究成果进行价值评估,要恰如其分,实事求是,这也是学术研究的科学性原则所要求的。不然的话,如果大家都不遵循学术规范,当一切平庸都被戴上“惊世骇俗”的桂冠的时候,“惊世骇俗”一词也就被消解了。
对于诸如此类的不遵守学术规范的现象,不仅“主流的”、“官方的”、“学院的”学人有责任去提醒它、纠门它,而且,一切有学术良知的“民间的”、“非主流”的学人同样有责任去纠门它。在这里,不存在什么“学院红学与民间红学之争”,我们没有理由把老师给学生改病句、改错别字称为“老师与学生之争”。
 
学术自由是在遵守学术规范的前提下的自由讨论。离开学术规范,就不可能进行学术讨论与研究。离开学术规范,就不存在学术自由。把学术自由理解为“想怎么说就怎么说”,这是阿Q式的自由观,它最终将从根本上消灭自由。
 
从知识构成与学术规范的层面上看,“学院红学与草根红学(或民间红学)之争”同样是一个虚拟的伪命题。
 
 
乱哄哄,你力一唱罢我登场。多年来“主流红学与非主流红学之争”、“官方红学与民间红学之争”、“学院红学与草根红学之争”这三大伪命题交相辉映、盘根错节,令人眼花缭乱。既然是伪命题,那么,对这些伪命题的“大讨论”多少有点自欺欺人的意味。与其随波逐流去对这些伪命题进行表态,不如捕捉伪命题背后的真命题:江郎才尽的作家如何捕捉新的创作源泉,弱势群体如何渴望话语权的分享,专家学者如何珍视科学性原则,浮躁的初学者如何期望广受关注、一夜成名。
 
(本文作者:复旦大学中国古代文学研究中心,邮编:200433)
 
(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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