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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解红楼?标准答案:陈林

破译红楼时空密码,准确解答百年悬疑,主流红学全面破产

 
 
 

日志

 
 

揪出“说梦痴人”的黑手(上)  

2007-11-12 10:53:18|  分类: 红楼梦版本辨伪存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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揪出“说梦痴人”的黑手(


在过去一年多时间的校勘工作中,我逐渐认识到“古籍”《痴人说梦》是一个绕不开的研究对象。拙作《破译红楼时间密码》对《痴人说梦》一书未做深入细致的研究,因此在论述中采取了较为审慎的态度。到今天,我当然为这种审慎感到庆幸和得意。《破译红楼时间密码》是这样写的:


最早指出关于元春去世时年龄安排的常识性错误的人,也许是清嘉庆二十二年(1817年)一位署名“苕溪渔隐”的红楼爱好者。他在当年刊刻的《痴人说梦》一书中指出:

 

“贾妃薨逝,存年四十三岁。”(九十五回)案八十六回云元妃生于甲申年,而此回云“是年甲寅年十二月十八日立春”,元妃薨日是十二月十九日,已交卯年寅月,甲申至乙卯仅止三十二年。年四十三岁当改三十二岁。

 

“苕溪渔隐”虽然指出了第九十五回的错误,但他纠正的结果却不对。“苕溪渔隐”在计算元春的存年数时,用的是传统虚岁的计算方法,即一出生就算一岁,由此计算得出元春的存年数是32岁。

 

可是,后40回的作者一定是按照实岁的计算方式来安排元春的存年数的。只有这样,“生于甲申,存年43岁”的元春才会遇上丁卯年寅月。如果后40回的作者所写的“存年四十三岁”是虚岁,那么元春去世时遇上的只会是“乙丑年十二月十八日立春”交“丙寅年寅月”。

 

“苕溪渔隐”不但以错纠错,而且根本没有探究第九十五回这个常识性错误的由来。


《痴人说梦》的重要性,看起来主要是因为它提到了一个“神龙不见首尾”的“旧抄本”,并列出了该“旧抄本”与程甲本的若干异文。那么,这个全本无存的“旧抄本”是比程甲本更早的抄本吗?《痴人说梦》罗列的“旧抄本”上的文字,有若干跟所谓“脂本”上的文字相同或近似,如果《痴人说梦》真是所谓“清嘉庆二十二年”的刊刻本,那么现存“脂本”的文字(正文乃至批语)就至少可以追溯到“清嘉庆二十二年”,“脂本”“脂批”似乎可以借此获得相当的“合法性”和“证明力”。


欧阳健先生是鄙人极敬佩的大学者、以深厚扎实的研究和卓越的辨析横扫“脂批”谎言的孤胆英雄。可是,非常奇怪,欧阳健先生的巨著《还原脂砚斋》对《痴人说梦》却根本不予提及,这不能不说是其研究的一个缺失。反对派如果要从这个缺口发起进攻,欧阳健先生迟早是要严肃对待的。


我本想就上述问题写信请教欧阳健先生,但看到他已在博客上公开表态,今后不看“红学”论文论著,也闭口不谈“红学”问题——一位并不算太老的大学者,被“红学界”的学匪学霸迫害到这一步,我感到非常遗憾。但鄙人与敦厚的欧阳健先生不一样,学匪学霸的打压迫害只会激起我更为猛烈乃至“穷凶极恶”的反击


我尊重欧阳健先生的选择,但是关于《痴人说梦》的疑问必须得到解决。我一边继续着版本校勘工作,一边抽空将有关《痴人说梦》的研究资料找来认真看了一看。不看不知道,一看笑死了——就鄙人现阶段的研究进度而言,《痴人说梦》并不值得我认真对待,认真对待等于浪费时间。我把几篇资料扔在桌面上,偶尔扫它们一眼,心想只要我腾出手来,就会把《痴人说梦》这个伪造的假古籍剥皮抽筋,掘墓鞭尸。


关于《痴人说梦》,就目前鄙人所见的资料,最近去世的周策纵先生生前研究得最为精细。敦厚审慎的周策纵先生也是鄙人非常崇敬的大学者,愿他在天之灵安息!周策纵先生研究《痴人说梦》的文章发表在《红楼梦学刊》1993年第一辑上,我一字一句地看了两遍,还做了大半部分电子文档字句标点的校订勘误(《红楼梦学刊》这个垃圾刊物的编辑工作实在太糟糕了)。还有小半部分——我说了,目前我来认真对待《痴人说梦》,简直是浪费时间——扔在一边暂时不去管它了。


由蓬勃的兴趣,到突然的败兴,实在是因为《痴人说梦》太假了。周策纵先生不觉得它假,还那么起劲认真地研究,这是因为老先生认识上有误区,有盲点,即首先认定一切“脂本”(至少是这些“脂本”的所谓“底本”)为真。阿弥陀佛,不是鄙人要造口业贬低周策纵先生,完全没有这个意思,敦厚的周老先生受欺骗受蒙蔽,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周策纵先生不知道一切“脂本”皆伪,所以他不能迅速辨别《痴人说梦》的假。鄙人知道一切“脂本”皆伪,所以《痴人说梦》飞快地败了我的兴。


我在博客上公布了辨别一切“脂本”皆伪的三个“方便法门”:


一是看第十五回北静王的名字,凡作“水溶”者,全是稀里糊涂上了狄葆贤有正本(戚序本)的当,败露了作伪的罪证;程本系统的“世荣”才是符合小说原作者曹頫原意的写法,是暗示北静王的原型人物乃康熙十三子、雍正之弟、怡亲王胤祥。

二是看第二回贾宝玉出生的年代是否在元春出生的“次年”,凡作“后来”者,又是上了狄葆贤的当。贾宝玉出生在甲申年的“次年”,恰恰是为了指出甄宝玉(即小说作者真宝玉曹頫)的出生年份是丙戌年(1706)年。

三是看第五十五回黛玉犯咳疾的时间。凡作“孟春”、“仲春”者,都是自作聪明,自我败露作伪铁证。程本系统的“季春”才是正解,是符合小说作者曹頫原意的写法,是为了暗示后文江南甄家进京朝贺乃是为康熙皇帝庆祝寿辰。

这三个“方便法门”归结为一句话,就是“戚序本(有正本)之伪足证一切‘脂本’之伪”。章学诚的“辩章学术,考镜源流”,用在红楼梦版本研究方面,就是可以发现一切“脂本”的源头都可以追溯到狄葆贤伪造的“戚序本(有正本)”


《痴人说梦》如何被鄙人迅速辨别了真伪呢?因为,“它看上去像只鸭子,走起路来也像只鸭子,叫起来更像只鸭子,所以它就是一只鸭子”,哈哈。


周先生的文章《论一部被忽视了的〈红楼梦〉旧抄本——〈痴人说梦〉所记抄本考辨》告诉我们,《痴人说梦》的作者是“苕溪渔隐”,这个“苕溪渔隐”据考证就是浙江乌程(吴兴县)的“文化名人”范锴。范锴一生编刊了两部丛书,收录了他自己编著的十六部书。好了,偏偏这个《痴人说梦》不见录于范锴自己编刊的丛书。


不但如此,《痴人说梦》也不见录于清代任何官修或私人的典藏目录。所谓“清嘉庆二十二年”刊刻,这是《痴人说梦》自己告诉我们的。“它看上去像只鸭子”!


梁启超先生在《中国历史研究法》中提出了十二条“辨伪公例”,第一条就是:“其书前代从未著录或绝无人征引而忽然出现者,什有九皆伪。”《痴人说梦》恰恰适用这条辨伪公例。


我估计,有人可能要拿“甲戌本”上刘铨福的跋文来说事,硬扯清人叙录了《痴人说梦》。刘铨福于同治二年“癸亥春日”(1863)题其所藏“甲戌本”,写道:


《红楼梦》纷纷效颦者无一可取,唯《痴人说梦》一种,及二知道人《红楼说梦》一种,尚可玩。惜不得与佟四哥三弦子一弹唱耳。


对不起,“甲戌本”是个什么东西?“甲戌本”是个丑陋不堪的垃圾,是起源于狄葆贤“有正本”的假古籍!再说了,这个所谓的“跋文”谈到的《痴人说梦》,显然是有比较完整故事情节,可以改编用于“弹唱”的小说。“苕溪渔隐”的《痴人说梦》根本不是这么回事嘛!《痴人说梦》仅仅是一部研究《红楼梦》的小册子。


后人对《痴人说梦》的介绍文字,更增加了我对它的怀疑,“它走起路来也像只鸭子”!周策纵先生告诉我们,《痴人说梦》一书,北京图书馆有收藏,乃嘉庆二十二年丁丑(1817)“憓红楼”刊本,一粟〔朱南铣、周绍良〕编的《红楼梦卷》所记与此相同。可是,收藏有《痴人说梦》刊本的周汝昌先生在《红楼梦新证》增订本引用时却说“忆红楼”藏版。周绍良先生自己购藏有一部,却说是“怀红楼梦刊本”。这可把周策纵先生搞糊涂了,到底足“憓红”、“忆红”、还是“怀红”呢?


版本辨伪有很多种方法,纸张啦,墨色啦,题签啦,印章啦,刻工啦,等等等等。这些东西足以让饱学之士摇头晃脑唧唧歪歪神神鬼鬼捣腾好一阵子。我不是说这些方面的辨伪不重要,但是在红楼梦版本辨伪方面,最简洁有力的方法,就是考察版本的文字内容。实际上,通过文字内容来辨伪,恰恰也是最重要和最本质的手段。“它叫起来更像只鸭子,所以它就是一只鸭子”!


《痴人说梦》叫了什么呢?我把周策纵先生的研究文字拷上来,大家一看就明白了:


(条6)“案旧抄本惜春作云:‘前身色相总无成,不听菱歌听佛经,莫道此生沉黑海,性中自有大光明。’(二十二回)”

 

纵按:“梦稿本”、“甲辰本”、程甲、乙本,及以后翻印各百二十回都无借春的灯谜。“庚辰本”此谜与“痴旧本”全同,诗后更无正文,惟诗末有墨笔双行夹批云:“此惜春为尼之谶也。公府千金,至缁衣乞食,宁不悲乎!”诗上有朱笔眉批说:“此后破失,俟再补。”“列藏本”诗亦同。惟诗下双行墨批只说:“此是惜春之作。”后面也再无正文。“有正本”诗同,但“黑”作“墨”。诗下无双行批,却多出正文云:“贾政道:‘这是海灯嘎!’惜春笑答道:‘是海灯。’”“己酉本”诗亦同,惟“黑”字误抄作“鱼”字,诗下也无双行批,正文同“有正本”。从这些情况很可推论出各本(至少是各本的此回)的先后次序来:“痴旧本”只有诗,后面必无正文,因为流行的印本既无此诗,下面的正文亦不同,他的“旧抄本”下面如多出了一段正文,他当然会指出来;现在他没有指出,可见该抄本下必无正文。可是他怎会知道这是惜春作呢?那他的“旧抄本”可能是有批语了。只是我们不知道那批语是和“庚辰本”或和“列藏本”相同或相近。“有正本”和“己酉本”诗下已有了正文,应该出于双行批本之后。所以“痴旧本”(至少此回)必与“庚辰本”和“列藏本”同时或稍前稍后,而早于“有正本”和“己酉本”。(当然只指各该底本。)


上面(条6)是周先生给《痴人说梦》罗列异文的文字编的一个号,《痴人说梦》列出了第二十二回中“旧抄本”与程甲本的不同。周先生分析得真好——“痴旧本”只有诗,后面必无正文;可是他怎会知道这是惜春作呢?那他的“旧抄本”可能是有批语了。


那么,如果苕溪渔隐是根据批语来判断诗乃惜春之作,他看到的是什么批语呢?当然只可能是“庚辰本”。如果苕溪渔隐是根据正文来判断的,他看到的正文只可能是“戚序本”。无论他看到的是批语,还是正文,好家伙,苕溪渔隐完全是根据假古籍来指出惜春诗的!这个(条6)一下子就暴露了《痴人说梦》的伪劣本质!


接着,有更多的文本证据证明了我的判断——周先生细致的对比研究告诉我们,《痴人说梦》所列的异文,若干处独“有正本”与“痴旧本”相同,或唯“有正本”较近于“痴旧本”。在此,恕我不浪费时间详细列举,事实已经很清楚,《痴人说梦》的源头仍然是狄葆贤造出来的假古籍“有正本”!


(未完待续)

 

 揪出“说梦痴人”的黑手

上篇下篇

 

上海博物馆80万美金买回垃圾
——论“甲戌本”造假的源头之一是王伯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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