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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解红楼?标准答案:陈林

破译红楼时空密码,准确解答百年悬疑,主流红学全面破产

 
 
 

日志

 
 

南方周末助纣为虐,学术骗子掩耳盗铃(四)  

2007-03-08 14:41:30|  分类: 横扫红学界牛鬼蛇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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刊谬论南方周末助纣为虐
尚空谈学术骗子掩耳盗铃
未向我道歉的陈克艰先生继续散布欺世谬说再遭迎头痛击
 

四、陈克艰对“证据”的无知

陈克艰不但对正确的学术研究方法相当无知,对于他自己反复谈及的“证据”也缺乏“方法论的自觉”。简单地说,陈克艰根本不懂得什么叫“证据”。名不正则言不顺,由于陈克艰根本不懂得什么叫“证据”,他才会有一方面称红学研究的各方“有理有据”,一方面又说红学研究“难以说中”这样自相矛盾的谬论。

什么是证据呢?从学术研究层面来看,所谓证据,就是明明白白的实物、切实可信的文献和合情合理、准确而且确无有力反证的理论与数值推算。在遇到有争议的疑难问题时,对于“证据”,还应该从法学角度对其进行“资格审查”,也就是说,要从“证据法”的角度对用以证明疑难问题的材料进行规范筛选。而“证据法”告诉我们,不是所有的“材料”都有资格成为“证据”,有些材料来历清楚,切实可信,语义明确,颇多佐证,因此有资格成为“证据”,被法官采信,用以证明案情的真实情况;有些则来历不明,面目不清,语义含混,且为“孤证”,因此就不能成为被法官采信的“证据”。

从法学角度来要求学术研究,并不是我的发明和一厢情愿的狂想,而是先贤的阐述和后继者的发扬。周策纵先生在《论〈红楼梦〉研究的基本态度》一文中引用国学大师章太炎先生的话来作为红学研究的指导原则和方法:

昔吴莱有言:“今之学者,非特可以经义治狱,乃亦可以狱法治经。”莱一金华之业师耳,心知其意,发言卓特。近世经师,皆取是法:审名实,一也;重佐证,二也;戒妄牵,三也;守凡例,四也;断情感,五也;汰华辞,六也。六者不具而能成经师者,天下无有。(一九一九年刻本《太炎文录》一,《说林下》)

周先生认为:“这段话正好可作我们研究《红楼梦》的人最重要的格言,也是一般治学、思考、行事最好的规条。”

周先生的议论,是可以见证于史的。太炎先生所谓的“经师”,指的是有清一代致力于经学研究的学者;所谓“以狱法治经”,就是乾、嘉考据学(“朴学”)最大的治学特点。梁启超先生总结了当时学者在这种学风的影响下取得的巨大成就:

一,吾辈向觉难读难解之古书,自此可以读可以解。二,许多伪书及书中窜乱芜秽者,吾辈可以知所别择,不复虚糜精力。三,有久坠之绝学,或前人向不注意之学,自此皆卓然成一专门学科;使吾辈学问之内容,日益丰富。

周策纵先生还提出了“不惜以当下之我,难当下之我”这个意见,作为思考、研究及写作的态度和习惯。他的这个意见,与胡适先生所论的考据方法,即“假设对方有律师在打击我,否认我所提出的一切证据”,其精神实质是相互贯通的。

由章、梁二位先生所总结、周策纵先生所推重、胡适先生所贯通的“朴学”治学原则和方法,是对“实事求是”内涵的精辟注解,同时完全符合文明社会法律诉讼对于合法取得证据和使用恰当证据以证明案情真实情况的要求。因此,这些治学原则和方法,就应该成为红学考据必须遵循的学术规范。

那么,百年红学对两大基本问题,即作者问题和后40回的问题,给出了任何有证据的说法吗?对不起,至少“曹雪芹是作者”和“后40回为续作”这两个说法毫无实证——一条证据都没有!

陈克艰对作者问题研究的举证,充分表明他对“证据”性质的无知。他写道:

现存各种《红楼梦》抄本上有大量批语(通称“脂批”),有署名,有不署名,署名最多的是脂砚斋,其次是畸笏叟,他们与曹雪芹关系密切,深知并一定程度上参与了《红楼梦》的成书过程,所以脂批是研究红学问题的重要证据。

陈克艰可能压根都没有意识到,所谓“脂批”,在未辩真伪之前,根本就不能成为证据。如果好谈方法论的陈克艰认识到这一点,还故意强调“脂批”可以作证,那就是一个严重的道德品质的问题了。

我在致《中华读书报》的《驳陈克艰论破译红楼的方法》一文中说:

陈克艰先生盲信“脂批”,就好比有人塞给他一张古老的羊皮经卷,上面写着:“所有的鸟都是乌鸦。”陈先生看到之后,就深信不疑这是出自上帝之手的真理。

事实的确如此。

“脂批”是什么东西?所谓“脂批”,主要指的是小说早期抄本(如甲戌本、庚辰本等)上署名“脂砚斋”和“畸笏叟”的批语,也包括未署名但被认为是出自这两个人手笔的批语。由于“脂批”不但对小说的艺术手法作了评点,而且看起来对于小说作者的身份和创作情况知根知底,因此大多数红学研究者将这些批语当作考察作者身份的重要证据。从法律的角度来看,这些批语就是“证人证言”。

可是,大多数红学家们(包括陈克艰)似乎从来就没有想到过一个严重的问题:在我们对这两个证人的身份一无所知的情况下,我们怎么可以对这些证言全盘采信呢?如果主流红学家们要为曹雪芹的著作权打一场官司,他们向法庭出示的这些身份不明的人所作的真伪莫辨的批语,如同匿名信一样,根本不会被任何一位公正的法官所接受。换句话说,这样的匿名信没有丝毫证明力。

另外,从批语的内容上来看,“脂砚斋”和“畸笏叟”的批语是相互矛盾、不能同时成立的。畸笏叟的批语称小说原著迷失了不少章回,又说脂砚斋早已去世,然而脂砚斋的批语却可以推翻畸笏叟的说法。从这个情况来判断,要么脂砚斋和畸笏叟的批语全部都是造假,要么他们两个人的批语一个为真一个为假,反正两个人的批语不可能同时为真。在对脂砚斋和畸笏叟两人的身份以及批语内容作出彻底的辨伪存真之前,这些批语根本不可以拿来作为红学考证的证据。

陈克艰对“余谓雪芹撰此书中亦为传诗之意”一句“脂批”的理解,不但首先暴露了他对“证据”的无知(即迷信“脂批”),而且还暴露了他对汉语语法的无知。陈克艰认为,这句话断成“余谓雪芹撰此书,中亦为传诗之意”也有道理,断成“余谓雪芹撰此书中,亦为传诗之意”也有道理。可是我要告诉他,断成“中亦为传诗之意”毫无道理,因为这个具体语境中的“中”无论在古汉语或者在现代汉语里,都不可能充当主语成分。判断这一点,根本不用像陈克艰强调的那样,必须要让脂砚斋或者畸笏叟从坟墓里爬出来证实,而只需要运用常识。

有一个小问题,可能是缺乏古汉语常识的陈克艰更没有意识到的——“撰”是一个多义词,它不只有“创作”的意思,还有“编辑”的意思——所以无论陈克艰如何断句,“余谓雪芹撰此书中亦为传诗之意”这句“脂批”都不能证明曹雪芹写了《红楼梦》!

(未完待续)

 

刊谬论南方周末助纣为虐
尚空谈学术骗子掩耳盗铃

一、老账新账一起算
二、陈克艰的真实意图
三、陈克艰对学术研究方法的无知
四、陈克艰对“证据”的无知
五、陈克艰对红学研究现状的曲解和遮蔽
六、对《南方周末》的诤言

 

推荐阅读

驳陈克艰论破译红楼的方法

 

前言

一、陈克艰先生的误读

 
 
 
关于彻底修改我国大、中、小学教材中
对小说《红楼梦》的文学史描述及评价的章节文字等事宜
致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部、文化部的公开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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