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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解红楼?标准答案:陈林

破译红楼时空密码,准确解答百年悬疑,主流红学全面破产

 
 
 

日志

 
 

《青年周末》:谁在胡讲乱猜“红学”  

2007-08-25 23:32:09|  分类: 横扫红学界牛鬼蛇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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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周末》:

谁在胡讲乱猜“红学”
◎文/本报记者马军 ◎摄影/本报记者 吕家佐

 

博主按:这里贴的是转摘自北京《青年周年》8月23日的长篇报道,由于博客篇幅限制,本博转贴的只是部分内容,想看全文的读者可以点击大标题链接进入《青年周末》的漂亮主页。如本博自行删减字数导致《青年周末》记者编辑的不满,鄙人深表歉意,敬请海涵。

这几天连着看了两篇涉及鄙人的报道,颇有悔意。《法制晚报》那篇呢,根本是扯淡,也没采访过我。《青年周末》的马军呢,我们在电话里聊了大概有一个小时吧,谢谢他对鄙人的关注,但是——我的悔意就上来了——讲话太容易了,不像自己平时写文章那么严谨,讲着讲着话就走样了;另外,记者写稿子还有一个选择讲话的过程,到了编辑那里当然还有一把剪刀喀嚓几下,所以很不幸,鄙人嘴巴不稳讲的一些不正确的话就成了白纸黑字了,或者本来不是我这么说而记者竟然按着他的理解就这么写了,这就都成了我的事了。我想,以后还是接受书面采访比较好,要么就不接受采访。

最后,两篇报道都扯进来一些所谓的权威人士专家教授,说老实话,看他们那副腔调嘴脸,我感到十分厌恶,“狂妄”、“无知”、“卑劣”、“狗屁不通”,这些词语用来形容这些人,实在是太恰当了。我准备给他们一点colorsee see,现在么,对不起,我得先去打打帝国。

 


查证元春原型曹佳生日是关键
对主流红学家彻底失望

 

8月16日,有“民间红学家”之称的陈林,在博客上发表《“脂本”触目惊心的疯狂造假》一文,指责“以学术骗子冯其庸为首的红楼梦研究所(以下简称“红研所),公然宣扬假古籍,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

 

这不是陈林第一次叫板红学界。此前,他就提出“主流红学研究已经全面破产,由国家财政拨款资助的红学研究应该立即停止!”在陈林的博客上,还不乏“警告红学界”、“立即缴械投降”、“迎头痛击”等词汇。

 

青年周末:你是在炒作自己吗?

陈林:我没必要炒作自己。

青年周末:你所说的主流红学指什么?草根红学和民间红学又是怎么回事?

陈林:我不太愿意用草根红学这个词,它以身份来划分。我不赞同这种划分。我主要是从学术观点来划分。长期占主流地位的两个观点是:曹雪芹是作者,后四十回是续写。我反对这两个主流观点,在这个意义上,我是民间红学。而主流红学,主要是以冯其庸为首的中国红楼梦学会、红研所,以及他们把持的《红楼梦学刊》(以下简称《红学刊》)。

青年周末:我看了你的博客,感觉你对主流红学意见很大?

陈林:我早就对那些所谓的主流红学家彻底失望了。你看《红楼梦学刊》就知道,他们所做的很多工作不讲学术规范,不讲证据,胡讲乱猜,这就让大众误以为红学就是骗吃骗喝。

所以我说红学研究是20世纪最大的学术丑闻。他们都是专职,国家发工资的,搞了这么多年,当然是浪费国家资源。我已经立起了一套正确的东西,但他们却表示漠然,不能正确面对异见。

 

主流红学界当我不存在

 

被称为“民间红学家”的,此前最有名的是在央视百家讲坛讲《红楼梦》的刘心武。此外,在红学界较为知名的,还有素来以“草根红学”自称的邓遂夫。这两个人对“主流红学”、“民间红学”和“草根红学”,主要从身份上来定义,跟陈林有所不同。

 

陈林对这两个民间红学家也都不大看得上,他自己独树一帜。去年6月陈林出版了一本书,书名为《破译红楼时间密码》,封面上写着“宣布主流红学全面破产”。这本书以《红楼梦》第八十六回所提供的元春生辰八字为线索,构建起陈林自己的整个学说体系。


青年周末:感觉主流红学比较集中,而你们民间红学则各自为战?

陈林:你可以这么理解。

青年周末:主流红学对你是什么态度?

陈林:他们就是装聋作哑,不发我的文章,也不批驳我,就当我不存在,让我自生自灭。用网络语言来说就是——我不回帖,他们就以为我不存在。

青年周末:可能你的观点没什么人赞同吧?

陈林:并不是所有人都认为后40回是续写,林语堂就不这么认为,王蒙也不这么认为。但是赞同者和反对者两方面都拿不出切实的证据来。我现在拿出证据来了,他们就哑口无言了。对主流红学,我基本上抱着一种藐视的态度。他们迟早要改弦更张。


我认为他们把持《红学刊》党同伐异


陈林对主流红学界的指责还包括“把持话语权”。这一点此前也被刘心武谈到过。刘在此前接受媒体采访时曾特地强调,“不希望红学会方面以职务、机构压人”。


青年周末:《红楼梦学刊》从来没有发表过你的论文吗?

陈林:从没发表过。网上已经有人公开讲,《红楼梦学刊》是不会发陈林文章的,主流红学家早就对陈林恨之入骨了。

青年周末:所以你认为他们一直在把持着话语权?

陈林:以《红楼梦学刊》为阵地,以红学会、红研所的一拨人为干将,经常围攻那些与他们意见不同的人。比如欧阳建教授提出“程前脂后”观点,引起红学界地震,《红学刊》立刻组织了大规模的围剿,有些人简直就不是学术论证,而是谩骂了,完全是党同伐异。对周汝昌先生的党同伐异,那就更明显了。《红学刊》已经成为冯其庸先生攻击周先生的一个阵地。

青年周末:周汝昌先生不是主流红学家吗?

陈林:他的身份是主流,观点也是主流,但他在那个圈子里是属于被排挤的,被边缘化了。他现在不在《红学刊》上发文章,很多东西都是自费在做,所以也可以说他是个民间红学家。


网络悬赏9999元找证据欲“埋葬主流红学”

 

今年5月,陈林发表《一举铲平红学界》,声称悬赏9999元查证元春原型曹佳的生日,“以彻底埋葬红学谬论”,他认为找到这个生日是铲平“主流红学”的关键。在采访中,陈林也建议记者去故宫的第一历史档案馆查一下这个生日,他说一定是自己推断的那个日子。

 

陈林获取研究资料,有自己的渠道。他很早就是超星电子图书馆的会员,早期从超星拿到很多影印件资料。另外他还从中国知网买电子期刊,2角钱1页,买了上千元。他说,在这个网络时代,谁想搞什么资源垄断,几乎是不太可能。

 

青年周末:你的大部分资料都从网上拿,可靠吗?

陈林:都是影印件,相当可靠。不过,电子版本毕竟是一个遗憾,如有图书拿在手中更稳妥一些。

 

通过网络发出声音


陈林对网络的依赖,还在于他的观点主要通过网络来发表。在2003年他最早“破译红楼密码“的时候,就是写一节,在网上贴一节。起初是贴在一个名叫“悼红轩”的红学论坛,

 

陈林后来把自己的这些论文都打印出来,寄给了远在北京媒体的几个朋友。2005年几个媒体报道后,新浪网在首页上也推荐了一次。

 

陈林坚信自己的观点迟早要从民间变为主流,他说这只是一个时间问题。“从理论上来讲,我会比他们都活得长一些。”

 

青年周末:你对自己的研究成果是不是太过自信了?

陈林:他们想让我自生自灭,但是他们没想到这个时代已经改变了。不是说他们不发我的文章,我的声音就出不来了。以前你不同意他们的主流观点,你真的会被封杀。但现在不一样,网络这么发达,我还怕他们不发我的文章?我又不稀罕他们给我发稿费。


红学所:现在没人能把持话语权
学术只有真伪 没有主流或民间

 

《红楼梦学刊》由中国艺术研究院主办,学刊编辑部和红研所名义上算两个部门,但工作是共同来做。红研所的孙玉明所长同时也兼任《红学刊》的主编。该学刊每期发行量六七千册。

 

《红学刊》编辑部的几位编辑都不认同“民间红学”和“主流红学”这两个词。但该如何称呼民间那些搞红学研究的人?对于记者提出的这个问题,编辑们一时都有些犹豫。

 

一名编辑告诉记者,经常有这些民间爱好者来投稿,但大部分都不能用,“肯定不如高校研究者的那么规范”。还有一些民间爱好者甚至会找到编辑部,向编辑们“讲课”,宣传他们的学说。有时候一谈就是一个上午,编辑们没办法,也只能倾听。

 

青年周末:像刘心武、陈林他们的红学研究,可以称作民间红学吗?

孙玉明(红研所所长、《红学刊》主编):主流红学和民间红学之分,是一个伪命题。学术没有主流和非主流,只有真学术和伪学术之分。如果把猜字猜谜和胡说八道当成学术的话,那么真正的学术也就不复存在了。学术应该言之有据,猜谜绝对不是红学研究。

青年周末:陈林的《破译红楼时间密码》,你认为也是这种猜谜吗?

孙玉明:他的书我扫过一眼。他们的书都是一个情况,就是先认定一个事情,再去做各种假设和猜测。比如他说《红楼梦》不是曹雪芹写的,而是他爹曹頫写的。但实际上,曹雪芹他爹是谁,现在根本弄不清楚;曹雪芹是哪一年生的,现在也不清楚。这些本身就是谜,在谜的基础上去搞新的假设,你想它会准确吗?王朔说过一句话,无知者无畏。

有人说,研究《红楼梦》的,有小人物情结。当初李希凡在1954年的红学大批判中,还是二十来岁的年轻人,这就对有些人造成一个误解,以为把话说狂了说大了,就能成名。(这种情况)不理他们就完了。

青年周末:陈林用时间密码来破解《红楼梦》,《红学刊》会发表吗?

孙玉明:像这样言之无据的我们不会发表。他的观点不新鲜,早就有人提过,也在《红学刊》上发表过,比他还丰富。

青年周末:《红学刊》登文章的标准是什么呢?

孙玉明:我们选文的标准是言之有据,言之成理。

 

 

现在没人能把持话语权

 

《红学刊》编辑部也会关注网络红学论坛,几名工作人员对记者说,他们平时也去抚琴居、悼红轩、国学等论坛浏览。一名工作人员表示,他觉得抚琴居不错,有人把一些比较难找的资料做成了电子版,很方便查找,对研究工作有好处。

 

红研所的孙伟科教授说:“我去那些网站,主要看大家都在议论什么,有什么新观点。不过要说有什么可以拿来发表的,我还真没找到。”


对于陈林提出的“《红学刊》肯定不会让陈林这个名字出现”的说法,红研所的一名责任编辑告诉记者,不存在因人划线。“红学界常常有争论,两派的观点其实我们都发过。”

 

青年周末:《红学刊》发表过刘心武和陈林这些人的论文吗?

孙伟科(红研所教授):刘心武关于秦可卿出身未必寒微的论文,最早就是在1993年左右发表在《红学刊》上的。只不过他后来越说越玄乎,学刊就不给他发了。他的假设越来越多,到处是“可能”、“很可能”——把观点都建立在“可能”上,就没有根据了。

陈林应该也给我们投过稿,但很多人在投稿,我们不可能每篇都发,编辑有自己的想法,要看文章的质量。不管什么样的观点,都要符合学术上的规范,当它达不到这个规范的时候,当然就会被排斥掉。

青年周末:红学界有周派和冯派之分吗?

孙伟科:学术观点上有分歧,这很正常。

青年周末:周汝昌那一派是“在野派”?

孙伟科:周老师那边,也有很多人在高校任职啊。其实不只是他们俩人观点有分歧,很多人观点都有分歧,有很多派。

青年周末:周汝昌先生后来不在《红学刊》上发文章了是吗?

孙伟科:这是他自己提出来的。1986年他就提出“以后我一篇文章都不在学刊上发”。来稿自愿,人家不愿意来,那怎么办呢?

青年周末:有民间红学家说,主流红学界在通过《红学刊》把持话语权?

孙伟科:说这话的人动机上有问题。现在谁能把持话语权?刘心武在电视上一讲几十次,我能说他把持了话语权吗?根本不存在这问题。

 

(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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