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解红楼?标准答案:陈林

破译红楼时空密码,准确解答百年悬疑,主流红学全面破产

 
 
 

日志

 
 

敲响“红学”诈骗集团的丧钟

横扫红学界牛鬼蛇神 2008-12-31 17:43:00 阅读11544 评论14 字号:

辞旧迎新

敲响“红学”诈骗集团的丧钟

 

2008,这历史沉重的一幕正缓缓落下。那些在冰天雪地里作困兽般挣扎的绝望和希望,那些在高原佛国暴乱着的阴谋和阳谋,那些在山崩地裂中悄无声息被谋杀的小生命,那些啜饮着毒药歇斯底里的狂欢,那些在各自领地以各种旗号疯狂撕咬的大鳄,以及无数陪葬的蚁民,那些还未出生就已经被宣判死刑的权利和呐喊……不由自主地共同奏响着它们宿命的交响曲。如果要用一个词来概括这血肉横飞浓墨重彩的短暂时空,我觉得就是——裂变。


2008的裂变,是华丽遮羞布被撕得粉碎,是赤裸裸烧杀抢掠的强盗撕下了伪装,是大地被撕开后诞生着无数死亡,是谎言毫无廉耻肆无忌惮的载歌载舞,是绝望撕咬着希望,而希望要做死地的抗争。这裂变,是这个国家必然要改变的前兆,是这个国家必须要改变的心声。


多年以前我就看清楚了这个国家的症结所在,这个国家的病根就是不诚实,就是撒谎。可是早在四百多年以前,李贽就猛烈抨击过讲假话、行假事、做假人、满场是假、无所不假的病态社会;一百多年前的严复就尖锐指出了“华风之弊,始于作伪,终于无耻”的无奈现实。当这个国家“不诚实”的病症歇斯底里大发作时,大跃进、大饥荒、文化大革命这样的浩劫就会接二连三地发生。


“我不是英雄/在一个没有英雄的年代里/我宁愿做一个人。”这是北岛为牺牲在谎言魔爪下的遇罗克写下的沸腾诗句。“这样的生活不值得一过!”这是作为一个人的林昭对谎言世界的决绝抗争。而我,同样作为一个人,在这个喧嚣浮躁的世界上,既不是先知,也没有机会成为烈士,我能够改变自己的很多很多,我能够改变现实的很少很少——但是,在我有能力、有决心、有勇气改变的一处地方,我会用我的尖牙利爪死死揪住,绝不放松。


这个迫切需要改变的现实,就是一百年来黑幕层张、垢污积深、腥臊恶臭百倍于粪坑的“红学”。


这个丑恶至极的“红学”每天都在我面前无情地嘲笑和羞辱着中国的学术,轻蔑着中国人的智力、良知、道德和勇气。“红学”的存在,就是年复一年日复一日诈骗民众的脑浆和血汗,去供养一群永不餍足、廉耻丧尽、装腔作势的学术流氓、文化无赖和谎言大师。当我摧毁粪蛆般的“红学家”重重铺设的一个又一个谜局,往往不是心头激荡横扫千军的壮志豪情,而是因为那已知和未知的陷阱,气得浑身发抖。


这个盘根错节、貌似固若金汤的巨大迷宫,在2008年,终于遭遇了来自本人陈林四两拨千斤的毁灭性打击。“红学”谎言的多米诺骨牌在多个方向上一触即溃。这很可能是骄横跋扈得意忘形的“红学大师”们做梦也没有想到的。


这个一百年来的所谓“显学”,其论证的基本材料和“主流”的基本结论,完全建立在一个丧心病狂的文化骗子陶洙陶心如(1878-1961?)亲手伪造的系列假古籍(“脂本”)之上。而这一丑恶的事实,从胡适以来的大批“专家”、“学者”、“大师”早就心知肚明,但出于各自不可告人的目的而极力遮掩隐瞒,欺骗政府,欺骗人民,腰斩巨著,误人子弟,荼毒人心,损害国家,使一个严肃的专题研究堕落为学匪学霸颠倒黑白指鹿为马装神弄鬼牟取暴利的邪教坛场,堕落为流氓无赖阿谀逢迎骗吃混喝炫耀卖弄的杂耍乐园。


陶洙和“红学家”的骗局被戳穿,这是必然的。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何况那些拙劣的伎俩首尾不净破绽重重,十多年来在欧阳健、曲沐、克非等真学者真专家的持续打击下,早已风雨飘摇。然而百年“红学”骗局的喜剧性崩盘,却是因为谎言大师们得意忘形后的自露马脚。2008年7月,通过艰苦的《红楼梦》版本校勘研究追踪猎杀狡猾骗子的陈林,终于锁定了陶洙和冯其庸,一枪打个对眼穿。


陶洙在二十世纪五十年代初亲手抄成了一本《脂砚斋重评石头记》,1957年以240元人民币的高价卖给了北京师范大学图书馆。这个长期以来鲜为人知的抄本于2001年初被北京师范大学博士生曹立波及其导师张俊等人重新发现。经多方鉴定,这个被称为“北师大藏本”的抄本确为陶洙亲笔抄录,其主体部分的笔迹跟“己卯本”上陶洙抄补的共十回文字的笔迹完全一致。


陶洙抄补所谓“乾隆时期抄本”“己卯本”原缺的第二十一至第三十回正文和批语,这是他不打自招在“己卯本”中的“题记”上明确交代的,这十回正文和批语完全出自陶洙亲笔抄录,事实清楚,证据确凿。


可是,陶洙抄补的这十回正文和批语,跟所谓的“乾隆时期抄本”“庚辰本”对应回目中的正文及批语笔迹完全一致;不但如此,陶洙抄补部分的文字跟“己卯本”上其他回目笔迹也完全一致——所谓“乾隆时期抄本”的“己卯本”“庚辰本”全是陶洙亲笔伪造的事实顿时大白于天下!


然而,冯其庸在介绍“北师大藏本”的文章中却公然说,“我把我手头所有的《石头记》抄本统统拿出来核对,一时都没有对上(‘北师大藏本’的笔迹)”!


冯其庸能确认“北师大藏本”的笔迹跟“己卯本”上陶洙抄补的文字“真是同一个人的笔迹”,而“己卯本”上陶洙抄补的文字笔迹跟“庚辰本”完全一致,冯其庸怎么能看不清楚“北师大藏本”的笔迹跟“庚辰本”的笔迹一模一样呢?什么对不上?!冯其庸公然撒谎完全败露!


陈林的这一重大发现,不但揭穿了陶洙亲手伪造“己卯本”和“庚辰本”的事实,而且揭穿了以冯其庸为代表的“主流红学界”长期隐瞒陶洙造假的丑恶行径。


冯其庸早在几十年前就完全明白陶洙伪造“己卯本”“庚辰本”等所谓“脂砚斋评本”的事实了!1963年首先撰文公开介绍“己卯本”情况的陈仲篪,以及后来跟冯其庸一起“研究”“己卯本”的吴恩裕,同样知道“己卯本”“庚辰本”都是陶洙伪造。


陈仲篪是中国“营造学社”的小字辈,而陶洙是“学社”的元老。陈仲篪怎么可能认不出陶洙的字呢?何况陶洙在“己卯本”上明白承认他抄补了哪些部分,而这些抄补部分的文字跟其他回目的文字笔迹完全一致,陈仲篪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正因为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从陈仲篪,到吴恩裕,再到冯其庸,三个人先后说起出版“己卯本”影印本时,都坚决要求完全去除陶洙抄补的文字。只要将陶洙抄补的文字跟“己卯本”“庚辰本”的笔迹做对比,陶洙伪造这两部“乾隆时期抄本”的骗局就会立即败露!


2008年3月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正式批准文化部颁布《第一批国家珍贵古籍名录》,陶洙伪造的假古籍“己卯本”和“庚辰本”赫然在目(编号分别为02265、02266)。而长期隐瞒陶洙造假罪恶行径的冯其庸,竟然是“国家古籍保护工作专家委员会”的首席顾问!造假、诈骗、撒谎,竟可以达到如此登峰造极的地步!


陈林认为,冯其庸之流很可能是因为看到了“己卯本”“庚辰本”将受国家保护的“光明前景”,因此得意忘形,肆无忌惮地把陶洙亲笔抄录的本本全都影印出版,公之于世。骗子们总是过于高估了他们的能耐,而太过低估了中国人民奋起打假的智慧、决心和勇气。2008年,百年“红学”的可耻谎言,就此走到了它的尽头。


周汝昌,这个曾经被陶洙欺骗玩弄于掌股之间的“红学泰斗”,很可能也早知道陶洙伪造“脂本”的事实。当“北师大藏本”重新出世,周汝昌断然否认该本出自陶洙之手。众所周知,周汝昌目力并不好,他怎么可以断然否认“十目所视,十手所指”的明显事实呢?周汝昌是不是很清楚——承认“北师大藏本”为陶洙所抄,陶洙伪造“己卯本”“庚辰本”的事实就会完全败露?!


陶洙造假的事实被陈林揭穿,“主流红学界”及其鹰犬爪牙的第一反应是相当愚蠢可笑的。当陈林在博客上贴出陶洙笔迹与“庚辰本”笔迹对比的图片,几个无赖歇斯底里地咒骂陈林,断言陶洙是“蒙抄”“描抄”“仿抄”了“庚辰本”的笔迹。


“蒙抄”“描抄”什么?陶洙手里的“庚辰本”是巴掌大小的照片,只能看,不能描!
“仿抄”什么?陶洙“仿抄”“庚辰本”,结果抄出了他自己的笔迹?!这是什么愚蠢可笑的逻辑?!
什么“蒙抄”、“描抄”、“仿抄”?你们这些无赖一眼能看出来陶洙的字跟“庚辰本”一模一样,冯其庸为什么说陶洙的字跟其他“脂本”的笔迹一本都对不上?


有一位记者就陈林的重大发现采访了北京和上海的几个“红学家”,这些“红学家”说起陈林来无不“恨得咬牙切齿”,咒骂陈林是“疯子”,污蔑陈林“学风学品很有问题”,但是他们近乎一致地要求记者,可以刊载观点,但绝不能透露他们的个人姓名,以免“遭到陈林报复”。这些“红学家”“愤慨”地表示,陈林的“信口胡说”是“对红学界学者学风学品的侮辱”,有关人士“完全有权利通过法律追究陈林的责任”——可是,这些“红学家”又告诉记者:跟陈林打官司,“可能反而中了陈林的圈套”!

最可笑的是,一个一贯骄横跋扈的“红学家”被记者问道,当年翻阅原本时可曾留心多部脂本笔迹相仿,他表示“确实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对于这些愚蠢可笑卑劣下贱到极点的“红学”丑类,陈林明确放话在这里——要跟陈林打官司,你们尽管放马过来,陈林已经等不及要在法庭上,当着中国人民这个大陪审团的面,把你们丑恶的画皮当众撕得粉碎!


当年“红研所”“红学会”的大群流氓在冯其庸的指使下疯狂围殴谩骂欧阳健时,可能从未想到过对手换成了陈林,他们的下场会有多么悲惨。现在,最后的决战已经开始,这些流氓却一个个变成了缩头乌龟。南京大学中文系的一个“副教授”在其自办的网站上就传达了“学界共识”,呼吁大家对陈林的研究“沉默,沉默,再沉默”;这个毫无自知之明的伪君子甚至还呼吁欧阳健和曲沐“不要跟陈林搅在一起”,因为“陈林的东西不是学术”!


沉默,沉默,再沉默!陈林早就知道这是“红学界”必然要坚持到底的自认为万全的保命策略。但是你们的“零口供”还能遮掩你们的罪恶多长时间?


一些“红学界”鹰犬爪牙主持的流氓论坛对陈林的学术论文采取可笑的删贴策略。特别值得一提的,是北大中文论坛古代文学版块的某版主,对陈林的论文提不出任何反驳意见,直接删帖,留下“慎言”两个字的删帖理由。为什么北京大学现在成不了世界一流大学?——因为这个大学竟然有这样的垃圾版主和供其上窜下跳的空间。为什么北京大学在陈林眼里就是一个三流的烂校?——因为汉奸陶洙亲手伪造的假古籍“庚辰本”就被妥善珍藏在北大图书馆!


尽管“主流红学界”还在硬着头皮胆战心惊地装腔作势,陈林已经完成和即将完成的系列论文,正在将“红学家”长期隐瞒陶洙伪造贩卖“脂本”的罪恶行径翻个底朝天——


陶洙伪造贩卖《红楼梦》抄本的罪恶始于十九世纪八九十年代。为了这个他亲手伪造的假古籍以“合法”身份出世,陶洙假托清人范锴之号“苕溪渔隐”伪造了《痴人说梦》,并进一步伪造了“徐传经批本”及其“过录本”(现分别藏于苏州图书馆和浙江省图书馆)。最早出版于1906年的“蝶芗仙史评订本”就是陶洙用化名并借着王希廉评本的畅销形势来宣扬《痴人说梦》提及的“旧抄本”,即陶洙亲手伪造的假古籍。


2006年突然出现并以18万元高价拍卖的“卞藏本”,很可能就是陶洙亲手伪造并处心积虑宣扬的“旧抄本”。这个“旧抄本”的匿名拍卖者,很可能就是杜春耕。当国家图书馆、北京图书馆一群所谓的“专家”跟着冯其庸胡乱论证“卞藏本”是所谓“清抄本”时,这些可耻可悲的家伙有没有想过自己很快就会身败名裂?北京图书馆出版社以离奇的速度迅速出版“卞藏本”影印本,等于是把购买“卞藏本”的高额成本转嫁到普通读者身上,北图出版社有没有想过这种行为涉嫌严重的诈骗,有关涉案人员可能会把牢底坐穿?!


1906年之后,陶洙伙同有正书局老板狄葆贤,在旧抄本的基础上炮制“国初秘本原本红楼梦”,即“戚蓼生序本”。这次造假活动先后产生了四个产品:“蒙古王府本”、“戚宁本”、“戚沪本”和最终出版的“有正本”。“蒙古王府本”、“戚宁本”和“戚沪本”都是陶洙亲手抄录,但前两本是炮制“有正本”过程中被淘汰的废品。


“戚宁本”后来辗转贩卖或赠送到了汉奸陈群手中,目前密藏于南京图书馆。“蒙古王府本”后来由陶洙的好友、北图的赵万里主持收购,并以赵万里的谎言命名为“蒙古王府本”;最近北图出版社已出版“仿真照相本”,每部售价高达5000元。

“列藏本”目前难以确考陶洙究竟伪造于何时,但这个本子应是在1937年才贩卖到苏联去的。


1921年,胡适发表《红楼梦考证》一文之后,陶洙的疯狂造假开始越上新台阶——他开始了伪造“脂砚斋重评石头记”的罪恶活动。1927年5月,他首先亲笔致信刚从国外回到上海的胡适,兜售“甲戌本”;继而在当年7月亲赴胡适主持新开张的“新月书店”贩卖“甲戌本”。胡适对于陶洙上门卖书的事实闭口不提,破绽重重的“甲戌本”也被他私藏掩盖了34年,于1961年才出版影印本。胡适死后,“甲戌本”被托存于美国康乃尔大学图书馆。2005年,“甲戌本”被上海博物馆以50万美元的高价从胡适后人手中回购。


胡适本人并不相信“甲戌本”的真实性,但他为了自己的“新红学”能够成立而大肆鼓吹“甲戌本”,接着又鼓吹陶洙亲手伪造的“庚辰本”。“脂砚斋”在“新红学”史上的“崇高”地位由此奠定。


四十年代末,陶洙串通张伯驹和周汝昌,共同努力将“庚辰本”以十两黄金的高价卖给了燕京大学图书馆。这一事实,是周汝昌半个世纪后在回忆张伯驹的纪念文章中得意忘形说漏了嘴才曝光的。


五十年代初,经济状况窘迫的陶洙通过北京隆福寺街的“修绠堂”书店(今“中国书店”的前身,陶洙之兄陶湘出资创办,陶洙亦有投资)向政府有关部门和机构出售他亲手伪造的多种假古籍,如“甲辰本”、“梦稿本”和“蒙古王府本”等。当周汝昌因《红楼梦新证》得到毛领袖的赏识而大红大紫,陶洙蠢蠢欲动,企图炮制一本“完美”的“脂砚斋评本”,努力的最终结果就是“北师大藏本”的出笼。


1954年,陶洙据传因政治运动而遭遇沉重打击,被赶出京城,回到老家江苏常州,他贩卖“完美脂本”的黄粱美梦就此彻底破灭。


陶洙不但伪造“脂本”欺世,甚至自胡适以来用以考证“曹雪芹”生平的重要“史料”都被陶洙动过手脚。可以肯定的是,《四松堂集》、《懋斋诗抄》、明义的《题红楼梦诗》和永忠的《延芬室集》等,都有陶洙伪造的内容。所谓“曹雪芹是曹寅之孙”的结论,恰恰是通过陶洙伪造的材料而推出的结论。陶洙丧心病狂的造假活动简直到了令人难以用语言表达愤怒谴责的地步!


陶洙虽然悲惨死去,但他亲手炮制的“脂本”神话却被陈仲篪、吴恩裕、冯其庸和周汝昌等人“妥善保护,继承发扬光大”。“红楼梦研究所”自1978年成立以来,在冯其庸的主持下,通过《红楼梦学刊》发表了大量鼓吹“脂本”“脂批”的所谓“学术论文”;1982年由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了根据“庚辰本”校订的“红楼梦”,这部“红楼梦”不但大肆篡改了原著,而且腰斩了原著,影响极其恶劣。


由于冯其庸和周汝昌之流的极力鼓吹,各种“脂本”的影印本得以大量出版,大行其道,成为牟取暴利推销谬论的敛财工具,“红学界”逐渐形成了一个庞大的诈骗集团。这个诈骗集团的核心人物,是以冯其庸为首,以“红研所”“红学会”的骨干分子为“中坚力量”的一群“红学家”,还包括国家图书馆、北京图书馆的一小撮“专家”。这个诈骗集团既有其“理论研究部”,也有其“产品开发部”,还有其“广告营销部”、“出版发行部”,分工协作,步调一致。只要“脂本”的神话没有被摧毁,陶洙的骗局没有被戳穿,这个诈骗集团就会千秋万代财源滚滚。


在陈林看来,诈骗钱财尽管可恶,但它还算不上是这个诈骗集团的首要罪恶,这个诈骗集团的最大罪恶,是对《红楼梦》研究,乃至对《红楼梦》本身的巨大伤害,是对学术方式方法,对学风的深远伤害,是对无数红楼梦爱好者研究者身心的长久摧残。这个诈骗集团的存在,是对“实事求是”学术方法原则的无情嘲弄和羞辱。


很多人不能够理解,陈林为什么要耗费如此多的时间和精力去研究一本小说。我要说的是,陈林不是单单在研究一部小说,陈林更是在通过对一部小说的研究,标举一种学术方式方法,标举一种文学研究的方式方法,标举一种严肃认真的、诚实的生存状态。


德国哲学家阿多诺有一句名言:“奥斯维辛之后写诗是野蛮的。”与此类似,红楼梦研究既然是中国现代学术的开端,在百年“红学”骗局被戳穿之后,在陶洙和“红学”诈骗集团的罪恶得到清算之前,我们还能心安理得若无其事地继续谈论“学术”,也是非常野蛮,相当可耻的。


这个国家,一百年来,从政府到民间,投入了那么庞大的人力、物力和财力研究一部小说,那么多所谓“一流”的专家学者为一部小说吵得不可开交,究竟解决了关于小说《红楼梦》的哪一个基本问题?究竟在何种切实的程度上促进了广大读者对于《红楼梦》及其他文艺作品的阅读鉴赏?惨不忍睹的是——一个问题都没有解决,半点助益都没有,相反却陷入了陶洙和“红学”诈骗集团所设的一个又一个陷阱!从巨大的投入和可怜可悲的产出来看,这是彻头彻尾投资的失败和失败的投资,中国的学术和文化在红楼梦研究领域斯文扫地,尊严荡然无存。用陈林的话来说,就是——百年“红学”集中体现了中国现当代知识分子学术能力的极其低下和道德品质的极端败坏,它是在我们这个国家和民族不诚实的病灶上滋养壮大的一个巨大毒瘤!


鲁迅先生曾悲叹过,不是很大的鞭子打在背上,中国自己是不肯改变的,而他也不知道这很大鞭子要从哪里来。在2008最后一个黑夜来袭之际,在希望和绝望搏战后的废墟上,陈林的想法既坚定又清晰——这很大的鞭子要狠狠敲响“红学”诈骗集团的丧钟!

 

(好了)

 

 

 

相关阅读

  

 

百年红学造假第一大案

水落石出人赃俱获

陶洙伪造贩卖一系列“脂本”,“主流红学界”数十年来撒谎欺世,

事实清楚,证据确凿

  

冯其庸早知汉奸陶洙伪造“脂本”
——小议“主流红学界”长年刻意隐瞒陶洙伪造“脂本”、“脂批”的卑劣行径

 

 陶洙伪造“脂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凿

百年红学造假第一大案告破,“主流红学界”数十年来撒谎欺世骗局被戳穿

 

 诡辩岂能掩盖陶洙伪造脂本的事实

 

 

铲除腐败“红学”诈骗集团告全国人民书系列之一

呼吁胡文彬弃暗投明埋葬“红学”

——请胡老先生公开认定曹佳氏确切生日,坚决支持陈林,

揭穿“主流红学家”长期隐瞒陶洙伪造“脂本”的诈骗罪行

   

 

铲除腐败“红学”诈骗集团告全国人民书系列之二

文化部受骗文件出错

国家图书馆公然展假

——汉奸陶洙伪造的假古籍“己卯本”、“庚辰本”竟成“国家珍贵古籍”,

“著名红学家”数十年来刻意隐瞒真相,欺骗政府和人民,撒谎盗名,诈骗牟利,

天理国法不能容,罪大恶极不可赦

 

上篇:汉奸陶洙,一生作伪

中篇:专家行骗,抄本造假

下篇:机关算尽,弄巧成拙

 


铲除腐败“红学”诈骗集团告全国人民书系列之三
80万美元回购假古籍该当何罪
——陶洙伪造的“甲戌本”被上海博物馆重金从台湾回购,
错误决策造成国家重大损失,“主流红学界”难辞其咎

上篇:笔迹鉴定揭穿“甲戌本”伪劣本质

 中篇:胡适刻意掩盖陶洙售卖“甲戌本”真相

下篇:胡适岂能不知“甲戌本”之伪(上)(下)

  

铲除腐败“红学”诈骗集团告全国人民书系列之四
揭秘狄葆贤、陶洙共同伪造“戚序本”

上篇:对研究状态的简要回顾与前瞻

中篇:对历史疑点的集中扫描与剖析

下篇:对伪本性质的还原与笔迹鉴定

 

 

铲除腐败“红学”诈骗集团告全国人民书系列之五
论“说梦痴人”、“蝶芗仙史”即陶洙

——揭穿“脂本”的原始形态和陶洙造假牟利的开端

导言

一、《痴人说梦》面目不清来历不明

1.1 是“辑”还是“撰”?

1.2 是“忆红”、“憓红”还是“怀红”?

1.3 不能确证是范锴所作

1.4 收藏经过及藏书者信息缺如

二、《痴人说梦》岂有“开山之功”

2.1 是独创还是剽窃

2.2 姚燮岂贪他人之功

2.3 姚燮岂能剽窃《痴人说梦》

 

三、徐传经、姚燮岂录《痴人说梦》

四、嘉道年间岂有《痴人说梦》

五、“徐传经批本”过录于民国

(未完待续)

     

王小山奥运百城记之广州

假如陈林是对的

 王小山按:假如陈林的理论是对的,主流红学家将没理由再用纳税人的钱供养,许多造假的案例都该拿到阳光下晒晒,整个主流红学界将陷入难堪的境地,甚至,极有可能有大批从前被称为学者的人要锒铛入狱。而要证明陈林是错的,则很简单,只要打破他逻辑链中最重要的一环。要打破这一环,只需要到第一历史档案馆中去,打开一本尘封的《娶妻册》。

 

 

 


 

0人推荐  
阅读(11544)| 评论(14)| 引用(3) |举报
<#--最新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相关日志--> <#--推荐日志-->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