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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解红楼?标准答案:陈林

破译红楼时空密码,准确解答百年悬疑,主流红学全面破产

 
 
 

日志

 
 

脂砚斋到底存在不存在  

2008-08-12 13:51:43|  分类: 红楼梦版本辨伪存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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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世纪周刊》2008年第23期报道转载
脂砚斋到底存在不存在
■实习记者/许荻晔

陈林按:8月11日出版的《新世纪周刊》(2008年第23期)刊发了实习记者许荻晔采写的报道《脂砚斋到底存在不存在》,首先在纸媒上报道陈林揭穿陶洙伪造和贩卖一系列“脂本”的学术研究成果,同时也报道了“红学界”高层人物对这一成果的反应。

陈林首先要感谢《新世纪周刊》和实习记者许荻晔对这个专题的关注和及时报道。在我看来,这是新闻界打响了铲除腐败“红学”大决战的第一枪。尽管如此,陈林还是要相当遗憾地指出——这篇报道关于陈林研究成果的述评,刊发前并未经过陈林的审核,这些述评仅仅是记者个人的判断,并不完全是对陈林系列研究成果客观和准确的描述,在某些问题上甚至是严重的误解和歪曲;同时,陈林对“红学界”受访人物的言论也向记者明确列举了反驳的论据,然而报道中却只字未提,这是不恰当的。陈林认为,记者首先应该是一个客观、中立、准确、细致、深入的报道者、描述者,而不是事件和问题的裁判,《新世纪周刊》的报道在这一方面看来还有待提高。

陈林对“红学界”要说的意见已经非常明确:陈林以必死的决心严正警告“红研所”、“红学会”及全体“红学家”,不要心存侥幸,不要妄想沉默、谎言、诡辩、谩骂、陷害、贿赂乃至买凶杀人能够挽救“主流红学”谬论彻底覆亡的命运;你们必须立即公开承认错误,向中国政府和中国人民公开道歉,争取宽大处理。否则迎接你们机构和个人的,必定是雷霆万钧之力的横扫。在《新世纪周刊》的报道中,陈林看到孙玉明和任晓辉等人以通篇毫无常识的谎言和空话进行所谓的“反驳”,东拉西扯毫无根据地大肆诋毁和攻击陈林个人。这笔账陈林会慢慢跟你们算,现在的焦点问题非常简单,非常明确——

 

“己卯本”上陶洙抄补的第二十四回回末的正文和批语,与“庚辰本”第二十四回回末的正文和批语相对比,两者字迹是不是一致,是不是都是陶洙的手笔?!

 

这个问题必须正面、明确地回答,沉默、诡辩、谎言、回避、东拉西扯、谩骂攻击只能把你们牢牢地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以下从搜狐新闻频道全文转载《新世纪周刊》的报道,其中网页显示和报道原文造成的漏误陈林已一一更正。

 

脂砚斋到底存在不存在 - 陈林 - 谁解红楼?标准答案:陈林新世纪周刊2008年第23期封面

报道原文目录

134   脂砚斋到底存在不存在
135   脂本阴谋论
138   陶洙伪造或陈林臆造


一方坚称自己找到了确凿的证据,誓以攻破红学界80年来流布的谎言;另一方仍然保持着学术精英的高姿态不予理睬,虽然并不是因为无法回答才保持缄默。
 
比“脂砚斋到底存不存在”这一问题更重要的是,当现时代的大众启蒙越来越由某些公共话题所担当,而学术界对此的影响力日渐式微,这是时代的浮躁,媒体的误导,群小的狂欢,还是学术研究被架空之后的缺少生机?


脂本阴谋论

2008年7月21日,业余红学研究者陈林大胆放言:一切脂本都是后人伪造,“脂砚斋”是20世纪红学的最大谎言

脂砚斋作为与《红楼梦》及其作者关系极其密切的一位点评者,一直是红学研究中的一大关键人物。但这位脂砚斋到底什么来头,迄今也还众说纷纭,未有定论。

陈说:世间本无脂砚斋

没有脂砚斋,没有畸笏叟,所谓评点者都是子虚乌有,不同的抄本都是在民国时期有人蓄意伪造,而伪造者陶洙,甚至还是一名“汉奸”——以上是陈林“脂砚证伪”的主要观点。这篇题为《百年红学造假第一大案水落石出人赃俱获》的博客7月21日发表,截至7月31日,点击量已近10万(陈林注:指网易博客)

较之曹雪芹或者秦可卿,“脂砚斋”、“己卯本”这一类术语,并不在多数《红楼梦》读者的视野之内。但陈林的“版本学研究”,作为公共话题所引发的讨论,远大于它所引起的学术争议。原因在于,陈林的文章并不仅仅是偏于学理的版本比照、考证,更有一个“阴谋论”的背景。在陈林看来,不仅造假者陶洙有他的动机,并且红学界的一些耆宿们,以他们的学养造诣明明可以发现脂本造假,却也因一些不便与人言的原因,宁愿维持这一谎言。而陈林自比那个直言“皇帝没有穿衣服”的孩子,红学界所布的谎言与迷障,将由他一人终结。

陈林开始研究《红楼梦》是他工作以后的事情。在中山大学读硕士的时候,他学的是中国现当代文学,本来可以继续深造,毕业时还是选择了直接工作:“文凭不过一纸虚名,我的职业是报纸编辑,工作之外的时间同样可以用来作研究。”毕业8年,陈林一直专注于他所热爱的《红楼梦》研究,而他最新的研究成果,就是脂砚斋实为后人伪造。

陈林揪出来的造假者是陶洙。陶洙出身书香门第,为民国时期有名的藏书家、书法家、画家,与当时诸多社会名流、文人学者都有交往。陶洙曾经收藏过《脂砚斋重评石头记己卯本》,并根据其他版本,对此本正文及批注所缺部分进行了抄补;而2000年底在北京师范大学图书馆发现的《石头记》抄本(亦称师大本),经冯其庸先生鉴定,前三十回与末十回也是由陶洙抄录的。

但是在陈林看来,上述事实并不仅仅指向陶洙是个热爱《红楼梦》的藏书家,在他的观点里,脂砚斋既不存在,那么与多种脂本有过接触的陶洙,则成为造假的重大嫌疑人。而校验真伪的方法,对陈林来说,可通过各脂本的笔迹的比照来进行。

陈林选取了己卯本与庚辰本影印本的图片资料进行比照,两者都是第二十四回的回末页,前者为陶洙所抄补,而后者,按照陈林的说法,本是陶洙之兄陶湘与董康、王克敏于1931年首先推荐给胡适的,因此同样可能与陶洙有关。陈林通过对比得出的结论是:陶洙的字迹跟“庚辰本”上某一抄手的字迹完全一致,从而使他欢欣鼓舞地宣布:陶洙伪造贩卖“庚辰本”乃至一系列“脂本”的犯罪事实终于真相大白,证据确凿,无可置疑。

脂砚斋到底存在不存在 - 陈林 - 谁解红楼?标准答案:陈林

图片说明:搜狐新闻频道的转载未见原报道图片,特补充于此。左边是“己卯本”上陶洙抄补的批语的字迹,右边是“庚辰本”上第二十四回回末的字迹,中间是两本笔迹相叠加后的效果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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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说明:上面两两对比的图片中,左边是“己卯本”上陶洙抄补的第二十三、二十四回回末正文的字迹,右边是“庚辰本”上第二十三、二十四回回末正文的字迹。

 

在陈林之前,学者欧阳健也提出过脂本是民国时期伪造的说法,其研究考证曾集为《还原脂砚斋》一书。在陈林推出陶洙造假说之后,欧阳送给陈林两句话:“得理须大度,临笔勿伤人”。一方面肯定了陈林的研究成果“得理”,另一方面,劝戒他注意行文,不应逞快伤人。

“伪脂本”的经济动因?

如果真的像陈林推断的那样,陶洙伪托脂砚斋存在,伪造脂本脂批,他的目的或动机是什么?毕竟手抄一系列脂本,是个费力费时的大工程;又何况这些脂本各有不同,如果真系一人伪造,这般的处心积虑与深谋远虑实属不易。陶洙好端端一个文化名人,何必自揽这样一桩苦差?

为了合理解释陶洙造假的动机,陈林发掘了陶洙的另一重身份:华北沦陷后,陶洙曾在1938年任伪政府司法委员会秘书长。由此他推论,抗战胜利后,落过水的陶洙日子必不会好过,迫于生计,他只好倒腾些假古籍谋生,为此搞出些假脂本来,陈林觉得是情理之中。

陈林以古代文史专家、红学家周绍良先生的回忆证明他的想法。周谈及陶洙曾想搞一个只有脂评的本子,但“由于生活问题,他所想搞的纯脂本《石头记》,没等得完工就卖了”。陈林考证下来,此本即1957年卖给北师大图书馆的师大本,并强调240元的书价,相当于当时一个普通国家工作人员半年的工资。

通过补足经济原因,在“陶洙造假”的问题上,陈林已经给出了一套基本完整的叙事,但他的“打假”说,并不仅仅着眼于“造假”,更涉及到“护假”。所谓的红学界的流弊,也是他的揭露对象。被陈林多次点名的,正是在版本考证中卓有建树的冯其庸。陈林认定冯老先生早就看出陶洙造假的痕迹,但是不予公开,甚至故意隐瞒。在他的《冯其庸早知汉奸陶洙伪造“脂本”——小议“主流红学界”长年刻意隐瞒陶洙伪造“脂本”、“脂批”的卑劣行径》,这样一篇标题奇长的博文中,陈林甚至有这样的论断:“得出陶洙伪造‘脂本’‘脂批’的结论并不困难,相反却是相当容易,相当自然,相当合理。另一方面,不能得出这个结论,才是相当地不正常——除非这个考察‘脂本’原件的研究者要么研究能力相当低下,要么道德品质相当败坏,或者两者兼而有之。”

在陈林看来,“主流红学界”之所以对脂本问题刻意隐瞒,除了研究者为了自保身价而不得不将错就错,更重要的原因还是经济上的,以陈林的描述,即“贩卖‘脂本’影印本牟取暴利的‘产业链’的利益”——各类脂本影印本,单部售价少则数百,多则几千,比如北图出版社的仿真己卯本,单部售价高达3950元。陈林定性为:“这是对广大善良读者赤裸裸的诈骗和抢劫!”

陈林只买过一套上海古籍出版社的甲戌本影印本,四册线装,2004年版售价290元。不便宜,不过还没到单册数百的程度。更便宜一些的,有非影印的校本可买,比如作家出版社就出过邓遂夫校的甲戌本,2004年再版的价钱也还是25元。对古籍有不同用途、不同消费能力的读者,倒不见得是只有一种选择。

陈林的“红学研究”渊源

陈林宣称“主流红学全面破产”,并不是自“脂本伪造说”始,早在2005年,在他出版《破译红楼时间密码》一书时便已提出这样的口号。在他看来,《破译红楼时间密码》是研究文学作品的一个样本,通过将文本细读与史料考证结合在一起,对《红楼梦》作出了新的解读。因为资料缺乏而长期困扰红学界的三大死结——“芹系谁子?脂砚何人?续书者谁?”陈林以一个名字回答:曹頫。在陈林当时的观点里,《红楼梦》一百二十回是一个整体,不存在高鹗续作的可能,而作者正是曹雪芹的父亲曹頫,脂砚斋也是他的笔名。

如果从学术研究必须要下死功夫这一角度来看,那么陈林这本书的研究大概能归入学术派:他通过后四十回中透露的元春的生卒年,通过干支纪年,硬是考证出了《红楼梦》的故事发生在1706到1724年。这还不够,他还披露了大多数重要人物的生年卒时,并对照到曹家相关的种种人物原型。比如陈林论证作者曹頫,其逻辑线索是:曹寅长女曹佳(氏)嫁与平郡王纳尔苏,正是元春的原型;曹頫是曹寅的继子,可见是贾宝玉的原型;而这贾家发生的故事,分明是“石上字迹分明,编述历历”记着的,可知是作者的自传性小说;而贾宝玉是石头的化身,又以曹頫为原型,很轻易就能推出曹頫是作者的说法。

值得一提的是,《破译》一书的整套论述,起源于元春的生辰与卒日,而这分别是小说第八十六回、九十五回所提供的。基于此,陈林也不得不把一百二十回看作一个整体。前八十回刻意将“真事隐”去,甚至连大脚小脚、穿衣梳头这一类容易透露朝代信息的细节都进行了技巧性的回避,而后四十回竟由一个婆子津津乐道元妃生于“甲申年丙寅月乙卯日辛巳时”及相关八卦。但也许只有后四十回的坐实之处,才能给陈林的八卦命理、历法干支的推演以施展的空间。虽然给文学强套上历史的外衣,即便勉强合体,多少还是显得别扭。

在《破译红楼时间密码》中,陈林论述最捉襟见肘的地方,在于“脂砚何人”。脂批中多次可见“余二人”、“作书人”、“批书人”等说法,可见作者与批者实为二人,而陈林要将脂砚斋说成是曹頫本人,只能将这一类的说法看成是伪作。他给脂批制定的去伪存真的标准是:是否合乎“曹頫作者说”,说曹雪芹是作者的乃伪作;是否合乎“一百二十回整体说”,暗示与现存后四十回不同情节者为伪作;是否为客观评价,感叹文章“妙”、“妙甚”、“千古未有之奇文”等有自卖自夸嫌疑的肯定是伪作。

在这尺度下,另一重要评者畸笏叟就倒霉了,因为他曾“命芹溪删去”秦可卿淫丧天香楼一段,不幸成为“曹雪芹作者说”的支持者;又不慎发出“芹溪、脂砚、杏斋诸子皆相继别去”的感喟,等于在说作家跟脂砚斋不是一个人;批注中还不断出现与现存后四十回不同的剧情预告,根据陈林的鉴定标准,畸笏叟定是后世伪造者无疑,而造假的动机,则是为了迎合胡适这样的相信续作说的研究者。顺着这样的研究思路,到今日陈林确证了“脂本伪作说”,确实有迹可循。

因为坚信自己的研究成果,陈林对被广泛接受的“曹雪芹作者说”、“高鹗续作说”相当不满,他通过博客发表致教育部、文化部的公开信,要求组织多方面的专家学者审查他的《破译》一书,如证明他的论述成立,则应修改各类教材、辞典中关于《红楼梦》的文学史描述与评价,并称“所谓的‘红学’研究从整体上来看,已经堕落为‘二十世纪最大的学术丑闻’,腰斩巨著,败坏学术,误人子弟,荼毒人心,损害国家,以至于民怨沸腾。”陈林之友、《新京报》记者王小山,更以《假如他是对的——记一种红楼学说》为题,提出了这样的可能:“假如陈林的理论是对的,主流红学家将没理由再用纳税人的钱供养,许多造假的案例都该拿到阳光下晒晒,整个主流红学界将陷入难堪的境地,甚至,极有可能有大批从前被称为学者的人要锒铛入狱。”目标直指“主流红学界”。

相比陈林这边的热闹,红学界对陈林“石破天惊”的研究成果则是无动于衷,没有任何回应。陈林的理解是:“他们要么不屑,要么不敢。”

 

陶洙伪造或陈林臆造

主流红学研究者认为陈林在没有接触原件的情况下

臆造了“陶洙造假说”


在陈林的批判对象“主流红学界”看来,陈林的那些所谓石破天惊的言论,根本波澜不惊,至多只惊到陈林自己。

早在陈林之前,不下20人提出过“曹頫作者说”;而“脂本伪造说”,也有欧阳健的《还原脂砚斋》在先,陈林的一些观点材料,直接就能看出与《还原》一书的渊源关系;而要把红学界树为靶子?拜托,先去旁边排队领号。

“主流红学界”的反应

单对陈林的研究,红学界或可以抱以不屑;但陈林的言论,对冯其庸、周汝昌等红学前辈颇多不敬,比如他一再强调冯其庸明知陶洙造假而刻意隐瞒;而庚辰本能高价卖到北大,也是周汝昌与陶洙合谋而成。这样的论调,使曾经协助冯其庸工作的任晓辉不能忍受:“陈林跟老先生们没有交往,他们对他来说只是一些符号性的存在,推倒了他们只是证明他的能耐。但我们跟老先生相处这么久,深知他们的为人,了解到的事情更全面。而把那些兢兢业业的研究者想象成因个人动机而隐瞒学术真相的人,照见的只是想象者的样子。”

红楼梦研究所所长、红楼梦学会秘书长孙玉明的说法更为直截了当:“陈林想出名。他知道老先生们都不会用电脑不会上网,所以只由他去说。要是跟他对质,他就说他能与大师‘平等对话’;要是不出声,他又说他把人都驳倒了。”他拒绝回应陈林,是因为“这样的讨论于学术无益,没有任何建设性”。

而对于因陈林话题引起的,所谓红学家们受着纳税人的供养,却行欺世盗名之实的控诉,孙玉明只淡然表示:“红楼梦学会跟文联、作协之类不同,只是一个民间组织,没有工资,不转档案,会员们有自己的工作,不过因为有共同的爱好和兴趣而参与进来,跟‘纳税人供养’何干?”

对陈林研究的学术评估

专事版本研究的任晓辉,以专业眼光,指出陈林硬伤累累。

首先,陈林所谓版本比较存在着很大问题。陈林在没有接触原件的情况下,比较的是影印本,甚至是影印本的扫描件,所能看到的只有字迹,无法分辨纸张、墨色上存在的差别。己卯本原件抄在乾隆时期的竹纸上,与陶洙在民国时期抄补的纸张完全不同,新旧一目了然。从纸张时间来看,“陶洙造假说”只是一场空想。

“如果陈林真想做学问,他应该要看真本、看全本,而不是对照影印本上的一两页。如果把师大本、己卯本和庚辰本三个本子放在一起比较,那么很清楚可以看出,前两者更能看出一人手笔,而后者差异比较大。陈林若觉得后者‘确凿无疑’是陶洙手笔,可能是他本身没有书法修养之故。比如冯先生自己当年抄录庚辰本时,不自觉就模仿了底本笔迹。而且旧时文人有影抄功夫的很多,如果有必要,可以抄得完全一致。即使是当代,举例说,与启功先生字迹相同的书法爱好者何止百千。”

另外,如果对己卯本的收藏历史有所了解,便不会推测陶洙有造假的可能。1959年,中国历史博物馆馆员王宏钧在琉璃厂买到了三回又两个半回的残本《石头记》,当时作为普通书籍馆藏,无人问津。直到1974年王将此残本交给吴恩裕研究,才由吴恩裕与冯其庸考证出这残本其实是己卯本的散失部分。因为在己卯本和新获残本中,“祥”与“晓”字皆有缺笔 ,可以看成是一家所藏;而两者纸质相同,皆为乾隆时期竹纸,纸张、墨色、抄写版心大小和版式也一致。而因为“祥”、“晓”的避讳,正合怡贤亲王允祥、怡僖亲王弘晓父子之名,红学家们怀疑己卯本是怡亲王府的藏抄本,但将其作为结论,也是经过对照整部《怡府书目》,找到了己卯本的收藏记录,才得以确证。

而这一类的脂本获得经过、状况描述以及相关的考证研究,都有专文公开发表,供后人参考。“陈林如果连这些材料都没有认真研究,那说明他连学术研究的第一步,穷尽资料都没有做到。而如果他研究过了,却因为会使他的观点不成立而不用,那是他的学术品格问题。”

在任晓辉看来,陈林研究中的漏洞比比皆是。为了自圆其说,陈林不得不回避许多事实;相应的,他也必须挖空心思找一些对他有利的证据,因而不乏断章取义或过度阐释。

比如陈林将脂批看作造假者对张新之的评点的剽窃,但任晓辉指出,张新之的评点于1881年面世,而俄罗斯圣彼得堡东方学研究所,记录着另一脂批版本“列藏本”的入馆时间是1832年。“列藏本”上的脂批,与戚序本上基本一致。从这点上,足可以看出脂批早于张批,无法剽窃。

又比如清人裕瑞有《枣窗闲笔》,谈到他见过曹雪芹删改的《石头记》抄本,“本本有其叔脂砚之批语,引其当年事甚确”。陈林认为《枣窗闲笔》是伪作,但没有具体举证;而任晓辉举出与裕瑞同时代的英浩在《长白艺文志》中,提及裕瑞的《枣窗闲笔》是对《红楼梦》的评论。不管陈林要证实或者证伪,都应该在穷尽史料的基础上进行细致辨析,而不是简单因为与自己的观点相合或相悖。

做人以及做学问

任晓辉坦言,在学术的角度看来,陈林的论述实在不堪一击,这也是红学家们不屑与他论辩的原因。但在他看来,学术做的好坏,倒还其次,但是在陈林身上看到的一种风气,却更使他不安:“陈林看待、想象对象的方法有问题。”

比如陈林动辄给陶洙冠以“汉奸”、“骗子”的名号,只在经济利益的角度揣摩陶洙与脂本的密切关系,但是联系到陶洙的身份,他的趣味与诉求真的这么低下?陈林强调了师大本最后卖了多少钱,但陶洙整理校抄师大本的起因,是他想搞一个纯脂批的本子,这是一个藏书家的理想。如果他真是一个逐利之徒,抄书的时间,远没有写字作画来得有利润,何苦来哉?

“跟陶洙有交情的老先生们有的还在世,陈林要是想了解陶洙,可以拜访周汝昌等先生,听听他们的看法。”

只是周老先生在陈林眼里,或也是“主流红学界”的代表人物之一,是需要批判的对象。但在任晓辉这样的后生辈眼里,老先生们绝对是他们的榜样:“周先生、冯先生他们要写一篇文章,哪怕很短,也要查证好所有的资料再动笔。先生们的阅读范围之广,和他们思考的艰深、治学的踏实,都是我们后辈赶不上的。”

但任晓辉也并不回避红学研究中存在的问题:“关键是资料还不充分。我们都想给出《红楼梦》的定论,但限于目前的材料,还是存在很多空白。有人不满意现有的一些说法,所以自己去寻求说法了。”

孙玉明则是将文学作品的解读分为两种类型:一是对于文本的感受。这是读者可以广泛参与的领域,而每个人的审美感受,都与自己的艺术鉴赏力相关。二是所谓的学术研究。因为对研究者本身的学养素质、思辨能力等有一定要求,需要由专业人士进行。“学术成果可以并且理应普及,但是学术研究活动不行。”

他不承认陈林的红学研究是学术研究:“学术研究不是从某个臆想的观点出发,寻找它的有利证据,而把不利的方面归为假的。应该在不同证据的碰撞中,不断修正自己的观点。作出的每一步推论,都必须有足够的事实依据,而不是论者所谓‘肯定是’、‘极有可能是’的想当然。”

而任晓辉更对陈林的研究方法表示忧虑:“他无视之前研究的高度,而通过把那些东西说成假的,来衬托他自己。这是对历史的轻慢。因为材料、方法的局限,之前的研究肯定会有问题,有些甚至现在看来是常识性的谬误,但并不能就以此判断别人的贡献。”

 

《石头记》的抄本系统


甲戌本:题《脂砚斋评石头记》,存十六回。注云“至脂砚斋甲戌抄阅再评”。现藏上海博物馆。

己卯本:又称脂怡本,题《脂砚斋重评石头记》,存四十回。 注云“脂砚斋凡四阅评过”,“己卯冬月定本”。现藏国家图书馆。

庚辰本:又称脂京本。题《脂砚斋重评石头记》,存七十八回。注云“脂砚斋凡四阅评过”,“庚辰秋月定本”。现藏北京大学图书馆。

列藏本:又称脂亚本。题《石头记》,存七十八回。原藏于原苏联东方学研究所列宁格勒分所,苏联解体后藏俄罗斯圣彼得堡东方学研究所。

戚序本序列:乾隆年间戚蓼生所藏并序。共有四个版本:1、大字本:上海有正书局将戚序本部分贴改后,1911年出版的石印本。2、小字本:有正书局1920年根据大字本剪贴缩印本,1927年再版。3、戚张本:亦称戚沪本。有正书局石印底本,因张开模收藏并多处盖章而得名。存前四十回,藏于上海图书馆。4、戚宁本:可能系张本的过录本,藏于南京图书馆。

王府本:又称脂蒙本,题《石头记》,存一百二十回。由北京图书馆购藏。

杨藏本:又名梦稿本。杨继振藏,题《红楼梦稿》,共一百二十回。现藏中国社科院。

舒序本:又称己酉本、脂舒本。题《红楼梦》,卷首有舒元炜序,现存四十回。现归首都图书馆。

郑藏本:又称脂郑本。题《红楼梦》。为郑振铎藏。仅存第二十三、二十四回两回。现藏于国家图书馆分馆。

梦觉本:又称甲辰本、脂晋本。题《红楼梦》,存八十回。总目录前有梦觉主人序“乾隆甲辰菊月”。旧藏山西文物局,现归国家图书馆。

脂靖本:原藏扬州靖氏,题《石头记》,存七十八回。文革中不知所踪。

师大本:2000年末由博士生曹立波在北京师范大学图书馆发现,题《脂砚斋重评石头记》。现藏北师大图书馆。

(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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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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