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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解红楼?标准答案:陈林

破译红楼时空密码,准确解答百年悬疑,主流红学全面破产

 
 
 

日志

 
 

转帖孤鸿道人驳斥荒唐辩白的任晓辉(之二)  

2008-08-16 17:14:33|  分类: 红楼梦版本辨伪存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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谎言岂能当证言
 (2008-08-14 12:29)

[接上文]    

任晓辉的“首先”如此狂妄自大、荒唐可笑,那他的“另外”又如何呢?“另外”里面是三层意思,其一,用己卯本的收藏历史,推测陶洙没有造假的可能(这里涉及“陶洙十谎”之第一谎,最著名,留待后文再叙)。其二,由己卯本避讳和怡亲王府扯上关系。其三,“找到了己卯本的收藏记录,才得以确证。”


我们倒着看这三点,先说收藏记录。“对照整部《怡府书目》”,“找到了己卯本的收藏记录”,这样的话会出自所谓“专事版本研究”者之口,“红米”们是不是该全都晕倒?如果在《怡府书目》中能找到“记录”,这个意义比所有现存的“脂本”加起来的意义都还要大,任晓辉何苦还要“理会”陈林,一句话都不用说,把这条“记录”公布于世,即可万事大吉。事实上,正是因为所有包括己卯本在内的“脂本”都不见于任何一个历史中真实存在过的收藏家的记录,才引起欧阳健、陈林等人的质疑。与此相映成趣的现象是所有被记录(传说)过的“真本”都找不到实物的支持。

因此,一个合理的推测是所谓“找到记录”这样一个红学界的哥伦布大发现,很可能是出自于这个貌似公正实则谄媚主流的实习记者之手,而不是任晓辉这样的“专业眼光”所亲见。实习记者对“脂砚斋”的毫无感觉,随手赠送的“发现”,居然就是红学界80年来求之不得的奥运金牌。

 

所以,别人的失误,帐也不能算到任晓辉头上。此项“天外来的惊喜”,红米不妨一笑而过。

 

真正该好好说说的是最实实在在的“避讳”和怡王府。红米们早就注意到了,在己卯本的问题上,“老先生”实际上就是两招,一是“避讳”出成绩;二是打遍天下无敌手的“笔迹”。“避讳”是什么?是“参考”不是“依据”。作为“专事版本研究”的任晓辉,居然也跟着“老先生”一起拿避讳当证据,难道他是不看黄永年、李致忠等人的入门级教科书,难道他的版本研究也是跟朱巨龙学来的。

 

“避讳”本身不可靠,即便是这不可靠的线索也让“老先生”弄得“硬伤累累”。任晓辉提到了己卯本历史中的两位重要人物吴恩裕和冯其庸。还在“不能忍受”陈林一再强调冯其庸明知陶洙造假而刻意隐瞒时,给出了自己的答复:把那些兢兢业业的研究者想象成因个人动机而隐瞒学术真相的人,照见的只是想象者的样子很好,由此我们也总算是通过任晓辉知道,冯其庸一直到现在还不明白自己当初错在什么地方。而另一位为己卯本掀开盖头、闯台亮相的始作俑者吴恩裕老先生,因为英年早逝,已经没有机会知道并改正自己的错误,只能留下终身的遗憾了。出于人类最基本的同情心,我们必须趁“老先生”健在的时候,现在就告诉他30年来所一直坚持的错误在哪里,至于他知道了以后,是保持缄默、置之不理,还是坚持失误或者积极修正,那都是他的自由。至少,吴氏当年的遗憾,不会在“老先生”身上再次反复了。

 

“老先生”当年的创举,正如任晓辉所说,“相关的考证研究,都有专文公开发表,供后人参考。”红米们自然耳熟能详,不必在此赘言。那几篇考证文章和其后的《论己卯本》等论文,早已遭到了众多红学界人士的批驳,也是事实,不用讳言。他们之间的交锋,也不必在此赘言。唯一可说的是“老先生”从头到尾来了一个“子冠父戴”的“学术研究”,不知道是不是任晓辉说的“第一步”。任晓辉说“陈林如果连这些材料都没有认真研究,那说明他连学术研究的第一步,穷尽资料都没有做到。”

 

子冠父戴:

指在己卯本的研究考证过程中,研究者毫无根据地把第三代怡亲王(和硕怡恭亲王)永琅(讷斋主人)的帽子,硬生生地戴在第二代怡亲王(和硕怡僖亲王)弘晓(冰玉道人)的头上,从而和雍正年间的第一代怡亲王(和硕怡贤亲王)胤祥拉扯上关系。子冠父戴原本没有必要,因为既然是避“祥”避“晓”,就应该是“晓”的儿子才对,可是“儿子”生的太晚,既赶不上和曹頫交好,又无法在所谓的曹雪芹生前和他相识。子冠父戴的好处是使“讷斋”凭空早生几十年,如此,则雍正二年的奏折也有用了,讷斋也可以和曹雪芹认识了,自然也能借到“曹雪芹”或者“脂砚斋”的亲抄本给己卯本当母本了。所以,权衡利弊,子冠父戴可以使己卯本先登台再说,实际功能仅仅是为下一步登台的庚辰本作打旗龙套。而庚辰本隆重亮相以后,关于己卯本的事可以低调处置,这出好戏就唱响了。

 

为什么要说“子冠父戴”,任晓辉评价陈林的话“而如果他研究过了,却因为会使他的观点不成立而不用,那是他的学术品格问题。”能好地解释这个现象。

“老先生”考证己卯本,使用了这样一个证据链:

避讳“祥”、“晓”————————必和“怡亲王府”有关;
找到一本《怡府书目》————————对比“笔迹”,果然一样
(笔迹鉴定的“任意马鹿”法,暂时不去计较,且看下面的“逻辑”)
《怡府书目》是讷斋的——————————讷斋是谁?
(正常的学术研究,此时的第一步,应该是穷尽资料;不正常的什么样,往下看)
        
引一段《啸亭续录》卷二“张云汀”条————————得到结论,讷斋是“弘晓”!

 

天呢!红米们看得心惊肉跳!

 

《啸亭续录》的作者昭槤(约1776年-1833年),主要的生活年代在嘉庆、道光时,已经不是同时人的记录。何况“老先生”所引用的卷二“张云汀”条:

 

张云汀名宾鹤,浙江余杭人。性豪宕,不羁小节。诗学杜、韩,其七古苍凉劲健,尤入少陵之室。以诗客礼、怡诸邸,与嵩山叔交甚笃。先王喜其才而诮其品,尝曰:“使云汀读宋儒一篇书,其怪僻当不至是。”尝与先王饮于清流激湍飞觞醉月之候,挥落于席,人争笑之,而先生不顾也。后以落拓卒于京邸。怡王讷斋主人尝刊其诗以行世,亦甚怜其才也。

 

昭槤也并没有说“讷斋”就是“弘晓”啊!
  
弘晓,胤祥之第七子,字秀亭,号冰玉道人,康熙六十一年壬寅(1722年)四月初九日生,乾隆四十三年(1778年)戊戌四月十五日卒,袭怡亲王爵,任乾清门侍卫。死后谥号曰“僖”,此为第二代和硕怡僖亲王。

 

永琅,弘晓第二子,号讷斋主人。乾隆四十三年(1778年)袭怡亲王,嘉庆四年己未(1799年)卒,谥曰:“恭”,是为第三代和硕怡恭亲王。

 

这些资料根本不用穷尽,到第一历史档案馆查一查就都有了。何至于“子冠父戴”呢?

 

把父亲和儿子都搞错了,“老先生”再往下的“推论”也就都差了辈了。围绕着“己卯本”的种种奇思妙想,竟然就来自于这样一场“认错人”的误会!

 

近年来,即便是网上也到处流传着一幅《行乐图》,有讷斋主人自题款,上署庚子暮春。这是乾隆四十五年庚子(1780年)。此时,怡僖亲王弘晓已逝去两年了。还有一部古书《白香词谱笺》,原序为“嘉庆戊午秋日怡亲王讷斋甫书”(嘉庆三年戊午时候的怡亲王讷斋,只能是永琅讷斋,弘晓离开人世都20年了)。

 

按照红楼梦研究所所长、红楼梦学会秘书长孙玉明的说法:“陈林想出名。他知道老先生们都不会用电脑不会上网,所以只由他去说。”该不是孙玉明也不会用电脑、不会上网吧。按照任晓辉的说法:“因为会使他的观点不成立而不用,那是他的学术品格问题。”我们倒不认为“老先生”的学术品格有问题,只是想问一问“老先生”(也拜托任晓辉帮广大红米问一问):为什么你会连弘晓和永琅都分不清?一时搞不清楚是有的,为什么30年来居然就一直被蒙在鼓里?一个人、两个人搞错了不奇怪,为什么整个红学界30年来都没有人跟你提过父亲和儿子不是一个人?(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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