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扫红学界牛鬼蛇神 2009-02-21 09:46:36 阅读6648 评论22 字号:大中小
冯其庸比文怀沙恶劣百倍
学者李辉近日撰文公开揭穿“国学大师”文怀沙的老底:伪造年龄、历史卑污、学问低下。这个曾经被媒体肉麻热捧的明星“大师”形象轰然崩塌,常年吃香喝辣的江湖骗子被剥得赤条精光。在我们这个盛产各类“大师”的时代,李辉的义举来得太及时了,虽然不足以荡清文化界、学术界的乌烟瘴气,一个伪君子的破产却可以让我们这些被忽悠来忽悠去的苦恼人暂时开怀大笑。我个人热切希望更多的李辉站出来,该出手时就出手,除恶务尽,天下大乱才会天下大治。
如果细究文怀沙欺世盗名的丑行,我们会发现今天的文怀沙算不上什么大奸大恶,社会危害性似乎不大,最糟糕的似乎也只是私德有损。当然,如果文怀沙继续猥亵和奸污妇女,那就另当别论。我这样说,并不是要为文怀沙辩护,我的意思是:在我们这片神奇的土地上,没有最坏,只有更坏。
以我个人的浅见,比文怀沙更坏的,社会危害性相当严重的,就是以中国艺术研究院红楼梦研究所及其“民间组织”中国红楼梦学会为代表的“红学界”的核心骨干成员。这些人维护和操纵着一个庞大的诈骗集团(也完全可以定性为“邪教组织”),以“红学研究”为名,行诈骗牟取暴利之实,腰斩巨著,败坏学术,误人子弟,荼毒人心,欺骗政府,损害国家,实实在在是天理国法不能容,罪大恶极不可赦。
这个诈骗集团的首恶,这个邪教组织的魁首,“国学大师”、“文化大师”、“红学大师”冯其庸,才是真正的大奸大恶,比文怀沙恶劣百倍。
我说的这个“恶劣”,并不是指冯其庸有什么猥亵和奸污妇女的流氓行为,而是指他个人不清不白的历史和他在红楼梦研究领域常年一手遮天、欺上瞒下、肆行诈骗、凌虐异己的丑恶行径。
关于冯其庸的历史劣迹,本文不详谈,大家可以用百度google一下“洪广思”这个名字,看看各个链接呈现的精彩内容。一个文革期间御用写作班子的核心成员,一个为王前驱批孔批邓(小平)的反动急先锋,摇身一变竟成“国学大师”、“文化大师”,这是什么世道?
要说冯其庸是“红学大师”,我举双手赞成,因为在我看来,“红学”就是“诈骗”的代名词。关于冯其庸的诈骗行径,我已经在《铲除腐败“红学”诈骗集团告全国人民书》系列论文中作了部分详细披露,当然还会在后续的论文中继续予以揭发论述,敬请大家留意敝博的更新。关于冯其庸的诈骗丑行及其严重危害,本文集中而简要地列举部分事实予以说明。
众所周知,清代小说《红楼梦》在中国乃至世界文学史上享有崇高的地位,《红楼梦》研究在中国学术界也是百年“显学”,研究所谓《红楼梦》“古抄本”“脂砚斋评本”的“脂学”在“显学”中更是炙手可热。热到什么程度呢?第一,我们现在通常阅读的《红楼梦》小说,基本上都是根据“脂砚斋评本”校改过的;影响最大的,当然就是冯其庸主持红楼梦研究所校注、人民文学出版社1982年首版,如今已出第三版的《红楼梦》;第二,大家可以去书店或上网看看有多少种“脂本”的影印本在热卖,看看它们的价钱——少则数百文,多则数千元!
鲜为人知的是,一切“脂本”,什么“戚序本”、“甲戌本”、“己卯本”、“庚辰本”、“列藏本”、“梦稿本”、“蒙古王府本”,乃至2006年突然出现并以18万元高价拍卖的“卞藏本”,统统都是一个曾经当过汉奸、名叫陶洙(1878—1961?)的文化败类亲手伪造的!冯其庸及其诈骗集团的核心骨干党羽对这一事实早就一清二楚心知肚明,可是这个邪教组织却常年刻意隐瞒陶洙的罪恶行径,鼓吹“脂本”,肆行诈骗,牟取暴利。
发现陶洙伪造“脂本”的事实并不困难,只要拿陶洙的笔迹跟各个“脂本”相对照,立即真相大白。
2001年,北京师范大学的博士生曹立波及其导师张俊等人发现了一部陶洙亲手汇校汇抄的《脂砚斋重评石头记》(现通称“北师大藏本”),曹立波、张俊、杨健等人经对照陶洙亲手补抄的所谓“乾隆抄本”“己卯本”第二十一至第三十回,又经向曾与陶洙过从甚密的周绍良核实,完全确认“北师大藏本”主体部分的笔迹就是陶洙的手笔。这一事实,冯其庸也经他个人的笔迹鉴定得到确认。
陶洙亲手补抄的“己卯本”第二十一至第三十回的笔迹,当然就是陶洙的手笔,这不但是陶洙在“己卯本”“题记”中不打自招的交代,而且如上所述,也是众多专家共同确认的事实。
可是,陶洙补抄的这十回的笔迹,跟“乾隆抄本”“庚辰本”上对应回目的笔迹一模一样!“庚辰本”不是陶洙抄的,那是谁抄的?!
由于篇幅限制,我在此不贴图,图片的对比早已在敝博反复贴过了,敬请大家自行参看。我谨用文字描述向大家介绍一下两个本本是怎么个“一模一样”法。
当我在博客上贴出陶洙抄补“己卯本”的文字照片和“庚辰本”对应回目照片,网上一些“红学”流氓无赖立即一口咬定陶洙是“影抄”、“描抄”、“仿抄”了“庚辰本”。
什么叫“影抄”?“影抄”就是覆纸临摹“丝毫不差”。“影抄”、“描抄”、“仿抄”之说为什么都是放狗屁、狗放屁?因为这是在说陶洙“影抄”、“描抄”、“仿抄”“庚辰本”竟然抄出了他自己的笔迹!
冯其庸是如何诈骗的呢?他拿“北师大藏本”对照“庚辰本”和其他“脂本”后,竟公开说“北师大藏本”的字迹跟“脂本”一本都对不上!
什么对不上?冯其庸的谎言跟事实对不上。已知A=B,B=C,冯其庸竟公然说A不等于C,这不是撒谎是什么?
可是,冯其庸的撒谎诈骗并不始于“北师大藏本”的发现,早在20世纪70年代他研究“己卯本”和“庚辰本”原本时,冯其庸就清楚地知道陶洙正是“己卯本”和“庚辰本”的亲手伪造者。陶洙抄补的“己卯本”十回字迹跟“庚辰本”一模一样,冯其庸怎么可能看不出来?陈林的反对派、网上一群“红学”流氓无赖都能立即认定陶洙“影抄”、“描抄”、“仿抄”了“庚辰本”,说明陶洙抄补的文字和“庚辰本”笔迹一模一样是一个至为明显、无可辩驳的事实。
冯其庸发现了陶洙伪造“己卯本”和“庚辰本”,他没有公开把这个真相说出来,反而极力掩盖。1980年,“己卯本”影印本第一次出版,在冯其庸的把持下,这个影印本删除了一切能够被公开确认为陶洙字迹的文字,陶洙抄补的那十回当然也在删除之列。冯其庸在1981年第3期《社会科学战线》上发文,讲了一大通删除陶洙抄补文字的理由,现在看来当然是一堆极其恶劣的谎言。
冯其庸不是第一个发现陶洙伪造“脂本”的“红学家”,陈仲篪早在1963年之前就发现了,吴恩裕当然也发现了,这两个人说起出版“己卯本”影印本的事情来,跟冯其庸一个调调,坚决要求删除陶洙抄补的文字。
跟陶洙曾经过从甚密的周绍良知不知道陶洙伪造“脂本”呢?从情理上来分析,当然知道,因为周绍良认得陶洙的字。
跟陶洙曾经过从甚密的“国学大师”、“文化大师”、“红学泰斗”周汝昌知不知道陶洙伪造“脂本”呢?他能不知道吗?“北师大藏本”一出世,周汝昌公开坚决否认这个本本是陶洙抄的。瞎了眼的周汝昌非要跟十目所视、十手所指的明显事实较劲,较个什么劲呢?周汝昌应该很清楚,承认“北师大藏本”为陶洙所抄,陶洙伪造系列“脂本”的罪恶事实就会立即败露。
2008年7月25日下午,我悲愤地打电话给“红学会”秘书长胡文彬,质问他:“你们早就知道这个事实,对不对?”
胡文彬沉默不语。
我继续说:“胡老,您应该站出来(指证)。”
胡文彬长叹一声:“我是朽木不可雕矣!”
看看,胡文彬也知道陶洙伪造“脂本”。“红研所”、“红学会”的骨干核心成员林冠夫、杜春耕、蔡义江、刘世德、孙玉明、张庆善、沈治钧、任晓辉、孙逊、陈维昭、陈克艰,这些人知道不知道?张俊、曹立波、杨健知道不知道?校勘过多种“脂本”的“国学大师”启功知道不知道?
仔细研究过“己卯本”和“庚辰本”的“红学家”完全不可能不知道陶洙伪造“脂本”!看看,他们哪一个人站出来说穿真相了?这不是诈骗集团是什么?
这个诈骗集团、邪教组织的“祖师爷”,绝大多数人做梦都想不到,不是别人,就是大名鼎鼎的“国学大师”胡适。陶洙于1927年5月亲笔致信给胡适兜售第一个“脂本”“甲戌本”,当年7月又亲自登门给胡适送书。以胡适对《红楼梦》各种版本的了解,他根本就不会相信“甲戌本”是什么“海内最古的红楼梦抄本”,但“甲戌本”支持了胡适对《红楼梦》考证的胡说八道,即小说作者是曹寅之孙曹雪芹,后40回为高鹗续作,因此胡适大力鼓吹这个“脂砚斋评本”,声称是用“重金”买下的。但是另一方面,胡适从来都不透露究竟是谁卖书给他,谎称不记得卖书者的姓名地址,“甲戌本”被他私藏了34年不肯公开示人,死后又托付美国康奈尔大学收藏(几年前上海博物馆以80万美元从胡适后人手中回购)。胡适的骗局并不高明,陶洙写给他的亲笔信还留在大陆呢!
写到这里,我想起著名摄影家李振盛在文革时期拍的一张批斗僧人的照片,被批的僧人们脖子上挂着一串巨大的标语:“什么佛经,全是狗屁!”佛经当然不是狗屁,我想到的是:什么大师,全是狗屁!
陶洙的笔迹有鲜明的个性特征,比如(1)斜弯勾写得特别长大;(2)一撇一捺写得特别长大;(3)很多常用字都被写成特殊结构的异体字。这些书写特征在一切“脂本”中都大量反复呈现,稍具笔迹鉴定常识的读者甚至不需要专家佐证,根据那海量的文字就能判定其书写者。
冯其庸是“书法家”,当然也有笔迹鉴定的常识,他根据“特殊笔画”和“特殊结构”两大特征判定“己卯本”和“庚辰本”“部分笔迹”有“相同的抄手”。可是,“己卯本”和“庚辰本”的大量笔迹在“特殊笔画”和“特殊结构”两方面都跟“甲戌本”及其他“脂本”一模一样,连一些错别字都完全相同,冯其庸哪里会不知道一切“脂本”都是陶洙伪造呢?
2006年突然出现并高价拍卖的“卞藏本”,恰好跟“甲戌本”的字迹极为相似,这是买主卞亦文也公开承认的。卞亦文是什么人?北京电视台著名“砸假”节目《天下收藏》的总策划和总撰稿,主持人著名演员王刚多年的好朋友。卞亦文未必知道陶洙是一切“脂本”的伪造者,他公开声称“卞藏本”和“甲戌本”字迹相似,恐怕是在不知底细的情况下说漏了嘴。但是另一方面,陈林目前掌握的大量证据表明——“卞藏本”的出笼,极可能是冯其庸、卞亦文、杜春耕、蔡义江、刘世德、林冠夫等人合谋策划的骗局;国家图书馆善本部的一群所谓的“专家”在版本鉴定过程中充当了极不光彩的做伪证角色。国图出版社受冯其庸指使,在不到3个月的时间内迅速出版“卞藏本”影印本。这是什么性质的行为?这是赤裸裸的诈骗!赤裸裸的诈骗!
概而言之,这个冯其庸主导的诈骗集团、邪教组织,尤其是冯其庸本人,都干了哪些罪恶勾当呢?
第一,很明显,鼓吹“脂本”,腰斩巨著,篡改原著。红研所校注、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的通行本《红楼梦》前80回是以“庚辰本”为底本校改的,陶洙伪造的这个“乾隆抄本”大肆篡改了真正最接近原著的“程甲本”。这个通行本及为数众多的“脂本”影印本就是欺骗人民、牟利暴利的罪证。
李少红导演主持的新版大型电视连续剧《红楼梦》就是以这个通行本为底本编写剧本的,孙玉明、张庆善、沈治钧担任“文学统筹”。请问,“红学”诈骗集团的这三个核心人物能担任什么正当的“统筹”?他们无非是要把诈骗集团的学术谎言统筹进电视剧里,他们的勾当无异于在牛奶中加入三聚氰胺。
李少红导演的这部电视剧号称要“弘扬祖国文化,向文学经典致敬”。弘扬什么?弘扬谎言骗术罢了。向文学经典致敬?笑话,这是在恶毒地糟蹋经典,欺骗民众,伤害文化!
第二,冯其庸在明知陶洙伪造“脂本”的情况下,哄抬根据“脂批”伪造出来的假文物“曹雪芹墓石(墓碑)”,甚至将这块丑陋不堪的垫脚石抬进了通州博物馆!不学无术的冯其庸哪里知道清代墓碑、墓石的书写规范,他甚至完全不知道所谓曹雪芹死于“壬午除夕”的说法根本就不能成立!那个号称是曹雪芹死亡的“壬午”年根本没有除夕,除夕已过立春,因此属于癸未年,按历法常识这个除夕只能被称为“乾隆二十七年除夕”。为丑陋垫脚石铁嘴钢牙辩护的刘世德、史树青等人,真是丑态毕露,斯文扫地。
第三,党同伐异,凌虐异己。冯其庸主导的诈骗集团把持所谓的“核心刊物”、垃圾杂志《红楼梦学刊》就是对异己分子口诛笔伐的主阵地。冯派文痞如何大肆攻伐周汝昌及其“门徒”刘心武,这是很多人都熟悉的老段子了,前两年还在热烈上演呢。大多数人不太熟悉的,是冯派文痞在20世纪90年代大肆围攻谩骂学品人品堪称一流的真正大学者、扫荡“脂本”的孤胆英雄欧阳健。这段惨烈往事,两方面白纸黑字的文本俱在,敬请大家自行参看,本文不赘述。
第四,冯其庸出任国家古籍保护工作专家委员会“首席顾问”,主持将汉奸陶洙伪造的“己卯本”和“庚辰本”捧入国务院正式批准、文化部颁布的《第一批国家珍贵古籍名录》(网上可下载,两个本子编号分别为02265、02266)。这是冯其庸及其诈骗集团数十年来欺骗政府和人民、腰斩巨著、败坏学术、误人子弟、荼毒人心、损害国家的罪恶行径登峰造极的结果。
该名录关于“己卯本”的简略描述——(清)曹霑撰 题(清)脂砚斋主人评 清抄本(第二十一至三十回佚名抄补)——没有一句站得住脚,尤其“第二十一至三十回佚名抄补” 更是赤裸裸的谎言。“第二十一至三十回”明明白白是陶洙抄补,怎么变成了“佚名抄补”?国务院批准、文化部颁布的严肃文件竟遭奸贼荼毒,是可忍,孰不可忍!?
第五,20世纪突然出现的几种用于考证“曹雪芹”生平经历的史料,如《四松堂集》及其“付刻底本”、《懋斋诗钞》、《绿烟琐窗集》、《春柳堂诗稿》、《延芬室集》、《枣窗闲笔》等,无不遭文化败类陶洙的染指,这些史料不但来历不明,而且在内容或笔迹等方面完全同于陶洙伪造的“脂本”“脂批”。冯其庸及其诈骗集团的核心骨干成员不可能不知道这一事实;退一万步,就算他们不知道,这些来历不明的材料也根本不能用来做严肃学术考证的证据,可“红学”诈骗集团严重违反最基本的学术规范,想怎么说就怎么说,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极大地扰乱了正常的红楼梦研究。
根据这些材料强行“考证”出来的“曹雪芹是曹寅之孙”的结论,根本是陶洙首造、胡适继承、“红学”诈骗集团“发扬光大”、骗人无数的无知谬论。
陈林目前掌握的大量证据表明,曹雪芹就是曹寅(遗孀过继)之子、生于1706年6月8日、曾任江宁织造的曹頫。这个曹頫,就是现存120回《红楼梦》的真正作者,小说中的贾宝玉和甄宝玉就是以作者本人为原型;贾元春则是以曹頫的姐姐、平郡王纳尔苏嫡福晋(王妃)曹佳氏为原型。
总体来说,冯其庸之恶劣,百倍于“文化流氓”(周恩来语)文怀沙;冯其庸及其诈骗集团的罪恶,无论在哪一方面都远远超过陕西农民周正龙的“假华南虎”案。中国人,为什么你们不生气?
对于陈林的学术研究和公开抨击,良知未泯的胡文彬给予过一定的支持和鼓励,但在冯其庸等人常年刻意掩盖陶洙伪造贩卖“脂本”这个重大问题上,胡文彬保持沉默是不可接受的。
“红学”诈骗集团的其他核心骨干成员最初企图以歪曲、污蔑和诋毁的方式“封杀”陈林,但是他们显然太过低估了对手。在陈林持续和猛烈的反击下,这个诈骗集团,这个邪教组织,已经陷入了胆颤心惊的可耻沉默。张俊的学生、南京大学中文系副教授苗怀明在其主持的“学术网站”上向一群“红学”流氓无赖传达所谓“学界共识”,公开呼吁对陈林的研究“沉默,沉默,再沉默”。
我觉得,“红学界”不要再继续做那自欺欺人的“春梦”,在这个信息发达的时代,在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的今天,你们的“零口供”根本就不能继续掩盖你们的罪行。我对冯其庸及其诈骗集团没有别的话,只有一句:立即缴械投降,公开认罪忏悔,争取宽大处理,否则遗臭万年。
中国人民应该知道,中国所谓的“大师”、“专家”,中国现代学术的尊严,在红楼梦研究领域可谓斯文扫地颜面全无。国家花那么长时间投了那么钱,养了一群不学无术的饭桶衣架,多年来关于《红楼梦》考证的任何一个基本问题都搞不清楚,纳税人的血汗钱还要继续浪费多久?我建议,中纪委、最高人民检察院、文化部和教育部应该立即组织联合调查组,彻查冯其庸及其诈骗集团的累累罪恶,依法撤销取缔红研所红学会这两个邪教组织。
2006年3月14日,《新闻午报》刊发了一篇对文怀沙的采访报道(王健慧:《文怀沙:国学大师的美人缘》),其中写到了文怀沙遗嘱对其身后事的安排:
前几年,文怀沙病重曾留下遗嘱,要求家人把自己的骨灰全部拿回来,用抽水马桶抽掉。“我儿子听了一愣,问我以后往哪上坟。”文怀沙说:“我说,其实有两种最好的肥料,一个是粪料,还有就是骨灰。”
我觉得,文怀沙好像还有点自知之明,他这个“用抽水马桶冲掉骨灰当肥料”的想法,很可以送给一生作伪的“红学”骗子们作参考。你们可耻的一生还能够有益于社会的,好像就只能这样了。
(完了)
辞旧迎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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