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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解红楼?标准答案:陈林

破译红楼时空密码,准确解答百年悬疑,主流红学全面破产

 
 
 

日志

 
 

再论刘梦溪妄谈红楼乱过年  

2009-02-07 19:43:33|  分类: 横扫红学界牛鬼蛇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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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论刘梦溪妄谈红楼乱过年

 

低俗的“春晚”一开场,央视著名主持人白岩松以其特有的沉痛表情极其愚蠢地宣布:“再过几个小时,牛年就要到来了!”请中国人民去翻一翻日历,牛年的到来不是2009年1月26日正月初一零点钟声敲响之时,而是2009年2月4日零点50分立春的那一刻。白岩松的台词并不是即兴发挥,而是精心准备、反复操练的表演方案,因此这句台词的愚蠢不仅属于白岩松个人,而且属于整个“春晚”剧组,非常典型地反映了“春晚”低俗的整体特征。


我这样说,并不表示我反对低俗,实事求是地讲,我个人是很热爱低俗的东西的。从小在低俗的环境中成长,一直接受低俗的教育,后来又从事了多种低俗的工作,交了很多低俗的朋友,干过很多低俗的事情……低俗就是我生命的一部分,所以我就像热爱自己的生命一样热爱低俗。我所反对的,是人格分裂,即自命以及装模作样高雅的人士一方面公开鄙弃低俗,一方面又大干低俗之事。比如眼前这台“散发着浓郁传统文化气息”的“春晚”,在传统文化时令节气的基本常识方面都要犯错,实在令人沮丧。


我由此想到了一些更宏大的命题,比如,弘扬中华文化,实现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等等。这些,我当然举双手赞成;但是,任务显然很艰巨繁重,道路肯定很曲折漫长;所以,对那些跟弘扬中华文化,实现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唱反调的言行,出于个人责任感和历史使命感,出于对人格分裂的警惕和憎恶,我都会有难以遏制的痛恨。


这就是我看到“中国艺术研究院中国文化研究所研究员、所长;艺术文化学学科博士生导师;《中国文化》杂志创办人、主编”刘梦溪对中国古代最高的礼仪制度之一“元旦朝贺”懵懂无知,以至于分不清哪天是除夕哪天是正月初一,对《红楼梦》里到底怎样过春节说了一堆糊涂话,而要对他“猛烈施教”(刘梦溪语)的根本原因。


刘梦溪在其《红楼梦里怎样过春节》一文的结尾写道:“巨家大族既是传统社会的支柱,也是传统文化的凝聚范例,藉由贾家过年的种种礼俗仪式,我们可以了解传统社会春节文化的一般特征。”可是,刘梦溪根本就不了解贾家这个巨家大族最重要的一项礼俗仪式“元旦朝贺”,他又如何能通过自己的文章使读者“了解传统社会春节文化的一般特征”呢?


我在《刘梦溪妄谈红楼乱过年》一文中明确指出:刘梦溪一文最大的问题,就是搞错了“朝贺”的时间。我认为,作为“中国艺术研究院中国文化研究所研究员、所长;《中国文化》杂志创办人、主编”,刘梦溪是完全不应该搞错这个问题的。


刘梦溪对于我的“猛烈施教”没有保持沉默,而是作出了迅速的回应,对我说了一番“发自肺腑的至诚的话”。就讨论问题的基本态度而言,我觉得刘梦溪还算得上是一位值得尊敬的辩手,至少不像“红学界”(以中国艺术研究院红楼梦研究所和“民间组织”中国红楼梦学会为代表)的草包混蛋一样,在鄙人陈林的“猛烈施教”之下只能达成所谓“学界共识”,呼吁其党羽爪牙们“沉默,沉默,再沉默”(南京大学中文系副教授苗怀明语)。


但是另一方面,刘梦溪的回应太过匆忙草率了,对问题的研究并不切实和深入,显得自相矛盾,散发着浓郁的诡辩色彩。


自相矛盾的是,刘梦溪在《红楼梦里怎样过春节》一文中明明写到“藉由贾家过年的种种礼俗仪式,我们可以了解传统社会春节文化的一般特征”;可是到了《再谈〈红楼梦〉里怎样过春节》一文,刘梦溪却说“‘朝贺’,对贾家自然重要,因为它有政治意涵。但我们不能把贾府的‘特例’和古代的一般家庭等同起来”,“我们在《红楼梦》里看到的只是其中一部分剪裁过的文化景象”。这不是很奇怪吗?刘梦溪本来谈的就是“红楼梦里怎样过春节”,而“朝贺”又恰恰是贾府最重要的一项过年礼仪,怎么刘梦溪一转脸就要用“古代一般家庭”的“一般特征”来否认“朝贺是中国古代过年最大的礼仪”呢?


进一步说,什么叫“古代一般家庭”呢?古代家庭除了皇帝这最大的一家,无非官员和庶民两种家庭。刘梦溪所谓的“古代一般家庭”到底是指“一般官员的家庭”,还是“一般庶民的家庭”,或是兼指两者呢?刘梦溪以为自己知道“一般家庭”是怎样过年的吗?


了解古代一般家庭如何过年,目前介绍古代礼俗的各种出版物多了去了,大家可以自行参看。我在这里特别推荐的,是200多年前日本人中川忠英编著的《清俗纪闻》(中华书局2006年9月第1 版)。这部书是关于清代乾隆时期中国江、浙、闽一带民间传统习俗及社会情况的调查记录,是日本官府直接从清朝普通商人口中得到的材料,全面综合地展示了当时中国社会,特别是普通庶民生活的实际状况,是考察清代社会及中国古代习俗传承的珍贵史料。


那么,根据《清俗纪闻》,“一般家庭”是怎样过年的呢?《卷一 年中行事》记录得很详细,我摘引几段给大家看看:


京城官员拜贺  元旦,在京之官员身着朝服,项挂朝珠。主人乘坐轿子,以皂隶二人持棍开道,谓之开棍。在京城内,仆从人员均有定数,并不得有排列执事等。进宫朝拜时,依官位高低,可带领八或六人随从,留置于午门之外。朝拜之顺序,为文官列于东侧,武官列于西侧。按品级分成一班、二班、三班顺次排列。同声高呼万岁,行三跪九叩首之礼。


地方官员拜贺  外地官员元旦着朝服,开棍之皂隶、行牌、凉伞、旗等为先导,带领随从多人,前往参拜供奉于各地寺庙中之当今皇帝龙牌。龙牌为木制之肃穆牌位,上写有天子万岁万万岁字样。安放于寺庙主佛之前。


以上是各级官员“元旦朝贺”的情形。我们可以判断一下,一般官员家庭过年最重要的礼仪到底是“祭祖”还是“朝贺”。


好了,庶民没有“朝贺”的资格,那么过年最重要的礼仪是不是如刘梦溪所说的那样是“祭祖”呢?再来看看《清俗纪闻》之《卷一年中行事》:


官员及庶民均于元旦穿着整齐,礼拜天地。(庶民亦礼拜天地,系古来之传统,据传为感谢天地之恩。)然后,参拜家祠中神主及父母。


“祭祖”在“祭天地”之后,孰重孰轻,哪项是更高更大的礼仪,不是很清楚吗?刘梦溪说自己没有错,这不是无知和强词夺理,又是什么?


刘梦溪的无知和强词夺理表现得最充分的,是其关于“朝贺”及“饮屠苏酒”日期的强辩。他以为陈林只是找了几本当代人编著的辞书来论证“朝贺”的日期,而他自己则拿到了号称是清人富察敦崇所著的《燕京岁时记》这本所谓“本朝人写本朝事”的小册子来立论。


可是,刘梦溪对《燕京岁时记》的描述和理解相当不靠谱。《燕京岁时记》有“除夕”词条介绍了“是日清晨,皇上升殿受贺;庶僚叩谒本管,谓之拜官年”,刘梦溪认为这个“升殿受贺”就是“朝贺”,这是对“朝贺”完全没有概念的无知妄说。自汉代以来,历朝历代过年的“朝贺”就是“元旦朝贺”,这是成文法律规定的礼仪制度,根本就不会发生在“除夕”。《燕京岁时记》“元旦”词条明确写到了“朝贺”:“京师谓元旦为大年初一。每届初一,于子初后焚香接神,燃爆竹以致敬,连宵达巷,络绎不休。接神之后,自王公以及百官,均应入朝朝贺。”如果《燕京岁时记》是在说除夕和元旦连着两天有“朝贺”之礼,那就太荒谬了。


《钦定大清会典》和《钦定大清会典则例》对“朝贺”有明确的法律规定,“会典以典章会要为义,所载必经久常行之制,兹编于国家大经大法,官司所守,朝野所遵,皆总括纲领,勒为完书。其诸司事例,随时损益。凡颁之纶綍,议自群寮,旧制新裁,与夫微文末义,缕析条分,并详则例。以典为纲,以则为目,庶详略有体”。所以,“朝贺”的日期和基本程序也是“经久常行之制”,是“国家大经大法,官司所守,朝野所遵”;而《会典》和《则例》都明确规定了过年的“朝贺”就是“元旦朝贺”,绝不是“除夕朝贺”;现在《燕京岁时记》的“除夕”词条冒出了“朝贺”,不是“荒谬绝伦”是什么?


陈林并不认为《燕京岁时记》的“除夕”词条介绍了“朝贺”,而是认为刘梦溪臆测妄断《燕京岁时记》的记载。另一方面,刘梦溪还可以想一想,一部刊印于1906年的个人著述,记载的竟然是跟当朝法律以及其他民俗记录相矛盾的内容,孤零零的它能经得起什么“复按”,能够充当有什么证明力的证据来证明清代有“除夕朝贺”?


关于屠苏酒的饮用时间,刘梦溪也知道了“一般应该在年初一喝”,可他又偏要拉扯一些含糊的诗句来证明“有时会保留一些弹性,并非绝对严格”,大年三十也能喝屠苏酒。问题在于:首先,刘梦溪本来是要介绍过年的“一般特征”,而不是违反礼俗的“特例”;其次,非常糟糕的是,刘梦溪引的诗句,没有一句是明明白白写除夕当天饮屠苏酒的。苏辙《泗州除夜雪中黄师是送酥酒二首》之一“使君夜半分酥酒,惊起妻孥一笑譁”,是刘梦溪说的那样“分明直接写的是除夕夜里畅饮屠苏”吗?“分酒”和“畅饮”差得太远了吧,什么样特别的眼神才能看出来它们是一码子事呢?


说白了,根据通常的礼俗日期和程序来看,《红楼梦》第五十三回过年,贾府在朝贺的当天饮了屠苏酒,这一天毫无疑义地就是大年初一,绝不是年三十。刘梦溪强说根据该回回目“宁国府除夕祭宗祠”可以断定朝贺和饮屠苏在年三十,可是一个简单的回目怎么能否定如此丰富详实的特定日期内的年节习俗呢?刘梦溪要根据文本来判断问题,那么“朝贺”和“饮屠苏酒”的内容是不是更为详实的文本呢?


如果都像刘梦溪这样来盲目和机械地判断问题,那我们就改根据小说第二回的写法,认定贾宝玉只比姐姐元春小了一岁。可是,根据更多更细致的文本描写来看,贾宝玉怎么就只比姐姐元春小了一岁呢?显然是小了十几岁嘛。


关于贾府过年的习俗及日期,还有一条小小的但颇有趣的文本证据:“已到了腊月二十九日了,各色齐备,两府中都换了门神、联对、挂牌,新油了桃符,焕然一新。”刘梦溪知道吗,按一般习俗,“桃符”是除夕当天才悬挂的,这再一次证明小说写到的这个“腊月二十九日”就是“除夕”,当年没有年三十;“腊月二十九日”的“次日”就是“元旦”,要进宫行“元旦朝贺”之礼,回来还要祭祖,然后拜年吃团圆饭饮屠苏酒。


最后,敬请刘梦溪和广大读者好好看一看,陈林的两篇文章中对刘梦溪本人有什么“诬言秽语”、“暴力的炫吓”和“不实之辞”?我觉得刘梦溪这样公然对陈林进行污蔑是很不好的,白纸黑字地都摆在公开场合呢。至于我痛斥红研所和红学会中七老八十的红学家为“草包混蛋”、“诈骗集团”,这不是什么“诬言秽语”和“不实之辞”,这是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实事求是的论断。


这些人为什么是些“草包混蛋”?因为这些人常年享受着国家的俸禄,饕餮着民脂民膏,从事专业的《红楼梦》研究,可是关于《红楼梦》的一些最基本的问题都搞不清楚,这不但是这些人智力学识的问题,也是国家严重失败的投资。


这些人为什么是“诈骗集团”?因为这些人长期掩盖汉奸陶洙伪造系列“脂本”的罪恶行径,常年鼓吹“脂本”,以此牟取暴利。


我陈林为什么要尊重这些死不改悔仍在上窜下跳的犯罪分子?不要说这些人七老八十也不值得尊重,就算一百岁,一万岁,万万岁,也不可能让我有丝毫的尊重,我陈林对这些人只有熊熊燃烧的蔑视和痛恨!


我想,刘梦溪肯定已经了解了鄙人陈林强悍的决心,我在此也诚恳地希望,作为一名专业从事中国文化、同时也长期从事“红学研究”的老专家老学者,刘梦溪更应该深长地想一想真正学者的学识和品格,在“在自己民族文化传统的流失与重建的过程之中”,一名真正的学者会如何扎扎实实地践履学者的义务和责任。

 

(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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