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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解红楼?标准答案:陈林

破译红楼时空密码,准确解答百年悬疑,主流红学全面破产

 
 
 

日志

 
 

陶洙如何篡改《春柳堂诗稿》  

2009-03-26 17:39:02|  分类: 横扫红学界牛鬼蛇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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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洙如何篡改《春柳堂诗稿》
——概述孤鸿道人揭秘陶洙、吴恩裕等人伪造用于考证曹雪芹生平的史料

 

陶洙伪造一切“脂本”的罪恶勾当被陈林揭穿,“主流红学界”近百年来的“研究成果”不可避免地全盘粉碎性垮塌——不但哄抬“脂本”的专著变成了废纸一堆,关于曹雪芹生平研究的文章也成了一堆废纸。现在的问题不是“主流红学家”是否集体作伪自欺欺人,而是这群寡廉鲜耻呆若木鸡的饭桶人渣将被后世如何唾弃。


此前关于曹雪芹生平研究的文章,主要依据的是这几种材料:《四松堂集》及其“付刻底本”、《懋斋诗钞》、《枣窗闲笔》、《绿烟琐窗集》、《延芬室集》和《春柳堂诗稿》等。陶洙伪造“脂本”的罪恶勾当一旦被揭穿,这几种材料中关于曹雪芹生平描述的片段理所当然会被证伪,道理很简单——这些描述文字或笔迹同于陶洙,或内容同于“脂本”,它们的出现无非是与“脂本”形成“互证”“共谋”的骗局。


对这些材料进行一一细致深入的论述是必要的,但以陈林一人之力,短期内不可能完成全部论证。尽管如此,这个严肃的课题不妨现在提纲挈领地公布出来,有心人不妨一起努力。


今年年初,孤鸿道人在“艺苑论坛”发起对《春柳堂诗稿》的辨伪。这次轰击不同于欧阳健先生当年中规中矩略显繁杂的考证,孤鸿道人这一次的手法简炼、凶狠、直击要害——孤鸿道人以其多年文物鉴定的专业眼光明确指出,《春柳堂诗稿》中关于曹雪芹生平描述的两段文字是后人钤盖上去的。


《春柳堂诗稿》中关于曹雪芹生平描述的两段文字分别是:


(《题芹溪居士》题注)姓曹名霑字梦阮号芹溪居士其人工诗善画

(《伤芹溪居士》题注)其人素性放达好饮又善诗画年未五旬而卒

 

陶洙如何篡改《春柳堂诗稿》 - 陈林 - 谁解红楼?标准答案:陈林


孤鸿道人指出,“姓曹名霑”句中的“姓”字、“其人素性放达”句中的“其”字,上下两横分别站到了刻本的栏线上,而这在传统的雕版印刷工艺中是完全不可能出现的情况,因此断定两条题注必定是后人钤盖作伪。


孤鸿道人的这一判断,当然还有其他旁证的支持,即书页的装裱顺序问题、诗句的情理乖谬问题等。


陈林看到相关论述,认为问题的提出非常及时,正好与自己的理论推断不谋而合。陈林的理论推断是:这两条诗注必定跟伪造“脂本”的陶洙密切相关,理由也很简单——所谓曹雪芹号“芹溪(居士)”,最早出现在“甲戌本”第十三回回末批中,批语声称“秦可卿淫丧天香楼”一事是作批的“老朽”“命芹溪删去”。已知“甲戌本”为陶洙亲手伪造,因此“曹雪芹号芹溪”的说法也必定是陶洙的骗局,《春柳堂诗稿》的两条诗注当然被证伪。陈林的这个判断,在2009年2月21日12:40:48欧阳健先生和讯博客的留言中已明确提出。


有趣的是,孤鸿道人正好跟伙同陶洙作伪的老一辈文物专家有交往,他用化名的方式披露了《春柳堂诗稿》当年被动手脚的秘闻。孤鸿道人的揭秘分几次发布,内容较为琐碎,陈林根据其原文做一番梳理,概述如下:


在2009年2月10日18:09的帖子中,孤鸿道人披露对《春柳堂诗稿》钤盖题注的两个主角——师哥甄作贾,“那个时侯正当年,参与很多红学资料的发掘和整理工作”;师弟贾作甄,“上世纪50年代,琉璃厂子虚斋学徒。师从著名赝品大师章若虚”。


师弟贾作甄向揭秘的“主持人”(自然是孤鸿道人)介绍了钤盖题注的情况,指出“雕版上面的‘字’和‘栏线’,是不在一个水平面上的。从正面看,‘字’要高出‘栏线’不少。如果是正常的雕版印刷,‘字’和‘栏线’是不会碰到一起的,即使有极个别的交叉,也只能是一个笔画,而绝不可能在‘其’字的上一横和下一横之间,还能刷出‘栏线’来。同样的,右边的那个‘补子’中的第一个字‘姓’字,居然有三横都和栏线碰上,这要是真的雕版,那是刷不出来‘栏线’的。一定是‘先印好了栏线,后来加的字’。这要是被人看见,马上就会发现是‘后补’的”。


《春柳堂诗稿》上的两条题注,是师哥甄作贾做了两个木板“补子”钤盖上去的,师弟贾作甄介绍说,“师哥是个左撇子,他‘钤盖’的时候,使用左手,稍微一用力,就偏向右侧”,因此“姓”的三横和“其”的两横就分别站到了原刻本右边的栏线上。


在2009年2月26日21:46的帖子中,完全验证陈林先前理论推断的情况出现了——孤鸿道人披露陶洙主持了这次钤盖造假的丑恶勾当。


孤鸿道人写到,“主持人”向贾作甄请教时,贾大师的二师哥“章不实”也在场,“他证实大师哥确实是个‘左撇子’,而当年正是二师哥章不实在给大师哥打下手”。


孤鸿道人的这个帖子写到了造假的更多细节,综合其后续的文字来看,这几位师兄弟第一次造假搞砸了,这个搞砸了的刻本《春柳堂诗稿》现藏于上海图书馆;第二次造假也出了问题,这个出了问题的本子现藏于国家图书馆,通常所见的影印本就是根据这个本子影印的。


孤鸿道人写道:


他们在做这个之前,已经弄了一个,因为出了纰漏,被陶家六爷臭骂了一顿。所以,这次是用宣纸剪出一个“空位”,二师哥手扶着,大师哥亲自“钤盖”,结果左撇子还是向右偏了一点点,把“其”字的一小段腿脚盖到用来遮盖的“宣纸”上了。陶老先生还是不满意,可是,他已经再没有别的本子,也没有时间作假了。


陈林完全不怀疑孤鸿道人所述情况的真实性,这不仅仅因为孤鸿道人披露陶洙主持造假完全验证了陈林的理论推断,而且因为孤鸿道人描述的情况有生动的细节。


在2009月3月21日15:02的帖子中,孤鸿道人进一步披露了陶洙伙同吴恩裕共同欺骗王利器的情况,细节同样是丰富而生动的。


孤鸿道人写到,上图藏本“印成时间在1955年3月的某一天”,“印完了以后,技术总负责人陶总监以为这么简单的事,不会有问题。但越是简单,就越容易发生问题”。


“总监发现‘上图本’做得太差了,根本没可能瞒过王利器,就舍而不用。重新做。于是动员吴恩裕把半年前已经到了吴手的‘恩华本”’献出来。”


在2009年3月19日11:46的帖子中,孤鸿道人写到了陶洙动员吴恩裕的情况:


上图本子做坏了(太差了,即使是按当时的水平和要求也交不了差),不得已才又拿恩华藏本(注意:这个本子1954年的时候,已经到了吴恩裕的手中)加盖“补丁”,去“目录”而加“自序”。吴恩裕肯为大局牺牲自己的小利(活活地让出了《春柳堂诗稿》的“发现”权,对毕生以追求曹氏遗物和涉曹文物的他来说,不啻于收藏家出让镇宅之宝),也算得上识时务。


孤鸿道人披露,这第二次造假“请来大师兄掌印‘钤盖’”,“弄完了以后,急急忙忙拿给王利器,可是,好多地方没协调好,结果越描越黑”。“时间紧、任务急,很多细节都来不及精雕。还别说这些大错,就是一个明显的‘霑’(刻成了上雨下沽),都没有时间改”。

 

关于陶洙、吴恩裕共同欺骗王利器,兜售作伪《春柳堂诗稿》的情况,可以参看王利器《耐雪堂集》下篇《楼外寻梦记》一文。孤鸿道人指出,当时四川大学的石晓辉也卷入了骗局之中,即向王利器讲了一通并不妥当的“台词”。


孤鸿道人没有披露的是,在这个售假的过程中,周汝昌充当了什么角色。陈林认为,当时身在四川大学的周汝昌,不太可能对此事一无所知,说不定甚至发挥了重要作用。


总的来看,孤鸿道人目前的揭秘仅是冰山一角。孤鸿道人3月26日发贴称,他所主张的“可持续打假”,“得到了若干主流新闻媒体的青睐,现正洽商在正确的时间、正确的地点和正确的人开展‘红学学术’辩论”。看来,关于陶洙对《春柳堂诗稿》作伪的更多细节将会浮出水面,“主流红学界”闻风丧胆自然也是不可避免的。


陈林所期待的细节,第一当然是参与造假者的真实身份。那几位“师兄弟”,陈林目前也有自己的推测,有待来日验证。第二,从孤鸿道人的揭秘文字来看,对《春柳堂诗稿》作伪似乎不单是陶洙主导的丑恶行动,更是来自上级文化主管部门的指令。如果真是这样,那就有好看的了。


事到如今,网上有些流氓无赖谎言家仍在喋喋不休地纠缠于《春柳堂诗稿》文本的这个细节那个细节,还在为《春柳堂诗稿》诗注之真极力诡辩,这些人渣的愚蠢和卑劣已经到了令人难以想象和理解的地步。话说回来,也不奇怪吧,如今不正是流氓无赖谎言家横行的盛世么!


(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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