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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解红楼?标准答案:陈林

破译红楼时空密码,准确解答百年悬疑,主流红学全面破产

 
 
 

日志

 
 

一位《红楼梦》爱好者的心路历程  

2009-04-17 12:31:47|  分类: 全面彻底破解200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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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红楼梦》爱好者的心路历程
原题:《文殇》 作者:阿孟

2009-04-14 08:56:34

 

2008年4月11日,这一天对于普通人来说是个平常的日子,然而却是我一生当中永远无法忘记的日子。随着一阵阵铁锤的砸下,自己珍藏多年1987年电视连续剧《红楼梦》DVD碟片顿时化为碎片,之后我将其封皮和以往收藏的电视剧剧照的图片全部烧毁,用这种对“红学家”们侮辱性的举动表达对87版电视剧编剧周岭在“百家讲坛”上连续两周(3月31日至4月11日)继续宣扬伪学术的强烈抗议。当青烟散尽、碟片碎片被倒进垃圾堆时,我放声痛哭。


俗话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如果不是自己的忍耐超出了极限,事情也不会发展到如此地步。


其实,我也是先通过看这部电视剧后开始阅读小说《红楼梦》原著的,直至2007年6月9日“红楼选秀”结果出炉之前,我一直是“脂批”、“脂本”和“高鹗续后40回”的忠实拥趸,并且深信不疑,还曾经密切关注过“红楼选秀”这场如今看来荒唐透顶的闹剧。然而,命运偏偏就是开了这么一个残酷的玩笑。


回忆起第一次看电视剧《红楼梦》的情景,那是在1987年年末,当时是在外婆家,由于外公外婆住在一个大杂院中,而他们刚刚买了彩电,周围的邻居和亲戚们在电视台播放该剧时,立即围坐在外婆家客厅的电视机前争相目睹,挤得满满的,这个场景对于当时年龄尚小的我来说,印象深刻极了。


由于后来自己学业上的压力,虽然这部电视剧《红楼梦》在电视台反复重播,我对于它只能是看得断断续续,不如看电视剧《西游记》、《封神榜》、《三国演义》、《水浒传》等那样彻底。真正对电视剧《红楼梦》“痴迷”甚至到“走火入魔”的地步,是在自己高中毕业后到上大学的那段间隙时间。


高中毕业后,以往那种对学业紧绷的神经逐渐放松了下来,正好电视台又开始重播了电视剧《红楼梦》,那是我第一次完整地看完,那年我18岁,当时对电视剧中所展现出华丽的布景、服饰以及演员们动人的表演所吸引,看完之后意犹未尽,购买了小说文本,一本是根据“脂本”校改后的白文本和一本附带有全部“脂批”的校本,读得如痴如醉,进而阅读了许多“红学家”们的评论著作。当时头脑里决定,只要电视台一重播,一集不落的看,哪怕是深更半夜,学业和工作都不顾了。后来DVD机普及了,购买该电视剧碟片随时欣赏自然是件顺理成章的事情。我保守估计,完整地看完87版电视剧《红楼梦》至少超过30遍,断断续续地看的次数不计其数。现在回想起来,正如“艳照门”的女主角之一阿娇(钟欣桐)事后所言的那样,自己真是“好傻好天真”!


倘若不是2007年发生了影响“红学”前途的三大事件:2月23日陈晓旭剃度出家、5月13日陈晓旭去世、6月9日“红楼选秀”贻笑大方的结果出炉。就像一出大戏那样,接二连三地上演精彩纷呈的一幕幕,我可能根本不会卷入“红坛”的是非漩涡当中。6月10日,我通过登陆陈林先生的搜狐博客阅读到了他的博文《胡导〈红楼梦〉必遭艺术惨败》,这是我读的陈先生第一篇文章。由于在此之前我曾经读过赵国栋先生的著作《红楼梦之谜》,对于《红楼梦》作者为曹頫的学术观点并不像其他人那样深感惊讶。说实话,起先对陈先生犀利的文笔风格并不赞同,甚至有些反感,并没有当是一回事。我细致研读陈先生所有的文章是从7月初开始的,随着对陈先生学术观点的深入了解,正如后来“士兵突击”朋友留言时所称的那样,深深感受到陈先生正在揭露一个可怕的事实:近百年来的“红学”建立在不可靠的“证据”和“材料”上。因此,宁可不要学术,也不要搞任何伪学术、“空中楼阁”式的学术。


从此,我开始拜读欧阳健、曲沐和克非等真学者真专家的论著,并且每天关注陈林先生的博客,时不时地发表评论留言。随着真相越来越显露,看到了“红学家”们一张张伪善的画皮被撕破,到了这个时候,我自己都无法阻止我自己,我下定决心:一定要尽自己所能帮助陈林先生,把真相留给后人,免得让大家乃至子孙后代继续当“凯子”受愚弄。


与此同时,我重新阅读了“程甲本”和“程乙本”,虽然它们被“红学家”们动过了手脚,但是仍然从中读透和领悟到了这部巨著的主题宗旨和内在涵义,彻底推翻了以往“红学家”们一直灌输的“主流观点”,立场与陈先生逐渐趋同。经历过此番变故后,回味起“脂本”、“脂批”和87版电视剧,让本人感觉到十足的恶心和厌恶。


2004年初,央视《艺术人生》播出了《〈红楼梦〉再聚首》的专访,邀请了当年剧组的演职人员再度聚首。这个节目分三集播出,我也反复看了几遍,我注意了里面的几个细节:电视剧开机前演员们专门集中在一起进行为期半年的培训,进行形体锻炼,学习琴棋书画,试演小品“热身”,以及后来为期三年的拍摄过程中,他(她)们为此付出了辛勤的努力。不可否认,他(她)们为《红楼梦》这部巨著的普及是有贡献的。他(她)们带着一颗纯真的心,带着幻想和稚气进入剧组,领取着微薄的报酬,也没有指望扬名立万,完全是出于这部文学名著的热爱来参演。没曾想到,却铸成了弥天大错。从后来陈林先生所揭露的事实来看,冯其庸、周汝昌、启功等人早就清楚地知晓陶洙诈骗谋财的行径,然而却恬不知耻地将陶洙造假的“成果”“演变”成了电视剧剧本的结尾部分,然后通过拍摄完毕的电视剧向全国乃至全世界亿万观众传播谬论,影响极其恶劣。当初为该剧担任顾问的“红学家”中肯定有人不会不明白这场骗局一旦被戳穿,后果是多么的严重?这些“专家”、“顾问”们自己身败名裂也就罢了,却要连累那些无辜的演职人员们一起沦为祭坛上的牺牲品,这真是可悲又可耻的行径!


蛊惑、诱骗在光明正大的幌子下进行,本来就缺乏辨别力的青年人在那群“专家”、“学者”的指导下格外有恃无恐,可怜的是他(她)们万万没有意识到,自己落入了圈套当中,被人操纵玩弄于股掌之中,就此走上一条不归路,这足以令他(她)们自己终生后悔莫及。


回顾这段历史,不能不联想到“文革”时期的“红卫兵”,参演87版电视剧的青年演员们与前者颇有相似之处,年龄也是十六七岁、十七八岁、二十初头,风华正茂,意气风发,虽然人数对比相差悬殊,但如今同样都被永远地钉在了历史的耻辱柱上,遭受后人的唾骂,这显然是不公正的。回顾历史需要客观,回顾历史也需要赤诚,历史不能任人侮辱和践踏。遗憾的是,中国的历史往往被人误写、误编、误读。如今真相大白了,后人可以抨击这些演职人员,可以鄙夷,但不可以怀疑他们善良虔诚的动机,不能怀疑他们为了热爱这部名著所付出的辛勤努力——今天看来我只能报之于苦笑。


历史必须给予他们真实的描绘、客观的评价,否则必将遭受历史无情的惩罚。参演过87版电视剧的演员们,原先在本人眼里是群天使,现在却变成了魔鬼,从天堂坠入地狱,令人瞠目结舌,只能感慨这个世界变化太快。鲁迅先生说过:“真的猛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而这个血淋淋的现实却活生生地展现在人们面前,这是我作为一个受骗者和旁观者身临其境的领会和醒悟后的沉重感叹。


对于周岭这样的角色,根本就是一个在前台表演的小丑,相比较那些“红学”大佬们而言,作用无足轻重,在他上“百家讲坛”前我也曾经严厉警告过他,可是他还是像刘心武那样照旧地大摇大摆上站在“讲坛”上表演,实在是佩服他脸皮的厚实程度和十足的胆色。回想起周岭在电视屏幕上那副嚣张的嘴脸,我深深地被激怒了,虽然陶洙这个造假黑手当时还没有完全露出水面,但在小说版本真伪已经昭然若揭的情况下,周岭的行为简直就是赤裸裸地挑衅,我不可能不对此做出暴烈的反应。所以不得不痛下决心,一定要让周岭乃至背后替其打气的骗子们付出沉重的代价,要让他们今生今世后悔一辈子。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于是,就发生了本文开头那血腥味浓厚的一幕。其实这件事可以与几个月后发生的格鲁吉亚在北京奥运会当天进攻南奥塞梯和阿布哈兹后遭受到俄罗斯羞辱性回击的战争相提并论,道理是相同的:以眼还眼、以牙还牙的“丛林”法则在任何情况下都能适用。做任何事情都要讲究规矩,讲究底线,假的就是假的,谎言难以永久骗人,何况这种鬼把戏早在10多年前就已被欧阳健先生戳破得体无完肤了。周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棋子”,以为背后有老头子们替他撑腰,肆无忌惮地踩破道德的红线,必将遭受到凶残的报复,自然要为此无良行径而受到羞辱性的惩罚。


胡适于1921年“发明”的所谓“主流观点”在近90年的时间内,不单是在红坛内部成了“铁定不移的事实”,影响所及,在普通的红楼梦爱好者中,乃至对《红楼梦》一知半解的普通读者中,已成为一种认识上、判断上和思维上的定势。“红学”之所以在如今演变成邪教的味道,归根结底是“红学家”们的罪恶,而那些以讹传讹者也有推卸不掉的责任。87版电视剧正是为这邪教的发展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罪责难辞其咎,它还招引了千千万万愚顽众生陷入“脂学”、“探佚学”、“续作说”中无法自拔,导致了他们妖言惑众、颠倒黑白、指鹿为马。更让人感到恶心的是,许多阿猫阿狗们不断上演“腰斩续书”的闹剧。《红楼梦》是一部小说,其基本特征与别的小说并无二致,竟然会演变成一出“假作真时真亦假”的搞笑滑稽戏,让“脂批”的崇拜者们搬弄得久演不衰,而且是愈演愈烈、变本加厉。如果没有人勇敢地站出来摧毁这个邪教,真不知道还将会有多少人像飞蛾扑火似的前赴后继。我可以肯定自己并不是第一个亲手毁掉这部电视剧碟片的人,但我是第一个义无反顾地站出来公开承认的人。


也许有人会说,撕破了那些人的脸皮,未免太残酷了。前些日子有人指责我和陈林先生没有给自己留后路,我对此只能是嗤之以鼻,事实上真正没有给自己留后路恰恰是那些“红学家”们,这些人长期掩盖汉奸陶洙伪造“脂本”的罪恶行径,常年鼓吹“脂本”,利用假史料招摇撞骗,以此牟取暴利。在谎言和骗局被利索戳穿的情况下,他们不但拒绝道歉,还死不悔改地上窜下跳。俗话说:“投之以桃,报之以李”,你如何对待别人,别人也会用同样方式来回敬你。既然如此,我何必给“红学家”们留余地呢?一部优秀的、国宝级别的民族文化遗产就这样受到“红学家”们及其党羽们的无情践踏和任意诋毁,是可忍,孰不可忍!


人世间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我曾经对87版电视剧《红楼梦》执着地痴迷,转变成为对其咬牙切齿、深入骨髓地痛恨,立场180度大颠倒,令我自己都意想不到。有人会问,原因究竟是为什么?这就必须从我们中国自身的国情中去寻找答案。鲁迅先生说过:“中国文人,对于人生──至少对社会现象,向来就没有正视的勇气”,四川行政学院教授胡邦炜先生在其著作《红楼祭》中更是一针见血地指出:“《红楼梦》是中国知识分子的心灵避难所”,当今是一个文化气脉近乎衰竭,人文精神全面失落的时代,“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熙熙,皆为利往。”社会的变迁完全是利益的杠杆在起作用,在一种物欲横流、追逐名利、奢华糜烂的社会风气影响下,人心早已不古,一切向钱看。胡邦炜先生在“主流红学家”中算是一个敢说真话的人,正如他在《红楼祭》里所写道的那样:在这种“人生价值取向”下,在精神文化方面是“顽主文学”、“痞子文学”、“性乱文学”、“帮闲文学”大行其道,理想和信仰已不再是一些作家的心灵依托,金钱和欲望则成为一部分文人的快乐追求。他们放弃了对“现代”的承诺和信仰,背叛了自己20世纪80年代的理想热情,公开地媚俗,消解崇高、遗忘神圣、躲避理想,从而也就放弃了严肃和真诚,泯灭了对苦难和正义的关怀,彻底埋葬了道德良知。这也就标志着社会精英之一的部分中国作家“进入了放弃救世,进行所谓自救自娱、赤裸裸地以耻为荣的时代。”(该书第127页)


我对胡邦炜教授的高论十分赞赏,还要特别补充一句:正是因为中国的文人们不敢正视现实,才躲进“红楼”成一统。他们为了寻求“心灵的避难所”才残忍地腰斩原著,恣意侮辱、践踏小说的后40回,但是他们哪里意识到,没有后40回,哪来的经典?哪来的悲剧?两百多年来最感人、最催人泪下,甚至让人要死要活的,恰恰都是后40回。


陈林先生一再悲叹中国的学术和文化在红楼梦研究领域斯文扫地,尊严荡然无存。百年“红学”集中体现了中国现当代知识分子学术能力的极其低下和道德品质的极端败坏。我也沉重地感叹到《红楼梦》这部巨著的存在,对于中国现当代的广大知识分子和作家们而言,不能不说是其人生的悲剧。《红楼梦》不但是一座艺术的高峰,也是一座阅读的高峰,而且像这样一部思想内涵那么深刻的名著恐怕是“空前绝后”了,今后中国的作家根本无法超越它。既然无法超越它,中国人自然而然就无缘诺贝尔文学奖,这不能不说是一个悲哀的现实。简单地用两个字来概括,这就是“文殇”。


行文至此,不管人们承认与否,“红学”早已不是一个学术性话题,而是一个道德层面上的问题。如果继续任其存在下去,对全体中国人来说不仅是一种凌迟,也是一种心灵伤害,这场学术闹剧是该到了划上休止符的时候了。


初稿于2009年4月11日
校订于2009年4月1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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