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谁解红楼?标准答案:陈林

破译红楼时空密码,准确解答百年悬疑,主流红学全面破产

 
 
 

日志

 
 

贾宝玉:9岁当江宁织造的曹頫  

2009-07-07 10:45:08|  分类: 全面彻底破解200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第十六章  贾宝玉原型人物辨

 

明确了元春的原型人物,也就进一步确证了贾政的原型人物是曹寅。贾宝玉既然是贾政的儿子、元春的弟弟,那么一个自然而然的推论是:小说作者就是曹寅的儿子、曹佳的弟弟,而绝不是曹寅的孙子、曹佳的侄儿曹雪芹。

也许正因为如此,将元春和曹佳对应在一起的观点才会遭到周汝昌先生的彻底否定。周老先生在《曹雪芹传》中写道:

 

“王妃”与“皇妃”非一。小说所写归省仪注,绝非“王妃”所能有。又脂批有“故批至此竟放声大哭,俺先姊先逝太早,不然余何得为废人耶!”“难得他(写)的出,是经过之人也。”“此语犹在耳(按指贾政“得征凤鸾之瑞”语)。”等文(俱见庚辰本夹行朱批)。可见省亲一回是由素材、原型而作艺术加工。有人竟以曹寅时代长女嫁讷尔苏为平郡王妃之人之事来比附“元春”的原型,实在是不懂历史制度的一种主观牵合。又书中所写场面与康熙南巡驻织造署的场面仪注亦无一毫相似点,二者实如风马牛之不相及,绝不能指为借写南巡往事。盖自曹以下,并未有真正及见南巡“盛况”之人。[1]

 

周汝昌先生一方面认为省亲“是由素材、原型而作艺术加工”,另一方面却又认为将曹寅长女比附元春的原型“是不懂历史制度的一种主观牵合”。他的反驳自相矛盾,站不住脚。

从常理上来判断,贾政的原型人物是曹寅,元春的原型人物是曹佳;而按本文对小说人物真实出生日期的推定,以及结合史料所做的辨析,贾政的原型人物一定就是曹寅,元春的原型人物一定就是曹佳。现在需要解决的问题是:贾宝玉的原型人物、小说作者究竟是曹寅的哪个儿子、曹佳的哪个弟弟。

 

16.1  自称“黄口无知”的曹頫

前文已经提到,曹寅有两个儿子,长子曹顒,康熙五十二年(1713)继任江宁织造,五十三年底因进京染疾,五十四年(1715)初病逝;次子珍儿,康熙五十年(1711)三月夭殇。关于曹寅这两个儿子的生平史料非常匮乏,其生年未有定论。珍儿早夭,自然不可能是贾宝玉的原型人物。关于曹顒的生年,朱淡文认为生于康熙二十八年(1689[2],周汝昌先生认为生于康熙三十四年(1695[3],曾保泉认为周的推论有误,断定曹顒应生于康熙二十八年[4]

根据本文对小说人物生年的推定,贾珠生于生于1691年(康熙三十年辛未年)年初,比元春大一岁。按小说的写法,贾珠在二十岁左右就去世了,这与曹顒享年不永的史实是相符合的。另外,曹顒在康熙五十一九月初四日的奏折《曹寅之子连生奏曹寅故后情形折》中称:“奴才年当弱冠,正犬马效力之秋。”[5] 古代以二十岁为“弱冠”,由于曹顒只是“年当弱冠”,而不是“年已弱冠”,则曹顒最晚应生于康熙三十年(1691)。这一年正是贾珠的生年,笔者因此认为,贾珠的原型人物就是曹顒,贾珠的“珠”字则是从早夭珍儿的“珍”字变化而来。

除了曹顒和珍儿,曹寅还有一个过继的儿子曹頫。曹頫,字昂友,号竹居,曹寅之弟曹宣第四子,幼时即由伯父曹寅带在江南抚养。康熙五十四年正月,曹顒病故,在康熙皇帝的直接主持下,曹頫过继为曹寅嗣子,继任江宁织造。雍正五年(1727)底,曹頫因骚扰驿站离职受审,同年十二月二十四日,雍正下令江南总督范时绎查抄曹頫家产。从辈分上来看,曹頫是曹寅的儿子、曹佳的弟弟;从经历上来看,曹頫是曹家破败的直接承受者,这两点跟贾宝玉是一致的。

关于曹頫的生年,学术界因缺乏史料,面对仅有的史料又歧见各出,同样没有定论。朱淡文认为曹頫生于康熙三十五年(1696)至三十七年(1698)之间[6],但在《红楼梦论源》一书中没有列出具体的论证过程;曾保泉则认为他“大约生于康熙三十九年(1700)”,曾先生在《曹雪芹与北京》一书中写道:

 

生于何年?没有明文记载,但大致可推算出来。我推算出他大约生于康熙三十九年(1700)(曾注:亦有推曹生于康熙三十六年,公元1697年者,谨供读者参考,不赘。),康熙五十四年三月初七日“曹奏谢继任江宁织造折”,这是曹死后,曹过嗣,刚上任,他在折中自称“黄口无知”,虽是奏给康熙,但“黄口”一词却不是可以随便用的,黄口一词古指儿童,虽曹自称,岂能与年龄出入太大?康熙五十七年六月初二康熙对曹的请安折批云“尔虽无知小孩”,虽是老皇帝的口气,但小孩二字也不是随便用的。黄口未成丁也,小孩未冠也。康熙五十七年为公元1718年,康熙五十四年为公元1715年,如曹约生于1700年,正是未冠、未成丁之年。此说若不差,则曹要比曹大十一岁(生于康熙二十八年,公元1689年)。曹佳氏约比曹大十岁[7]

 

关于曹頫的生年,目前发现并公开的有三条间接的史料,其中两条为曾文中提到的康熙五十四年三月初七日“曹奏谢继任江宁织造折”和康熙五十七年六月初二康熙对曹的请安折朱批。曹頫在前一个奏折中称:“窃念奴才包衣下贱,黄口无知,伏蒙万岁天高地厚洪恩,特命奴才承袭父兄职衔,管理江宁织造。[8] 时隔3年,康熙在頫请安折尾朱批:“尔虽无知小孩,但所关非细,念尔父出力年久,故特恩至此。[9] 朱淡文和曾保泉等研究者对于頫生年的推断,都没有对史料中“黄口无知”和“无知小孩”作出合理的解释。

何谓“黄口”?《辞海》对“黄口”的解释是:

 

1)雏鸟。谢《咏竹》诗:“青扈飞不碍,黄口得相窥。”

2)指儿童。《淮南子·论训》:“古之伐国,不杀黄口。”[10]

 

頫在1715年的奏折中称自己“黄口无知”,过了3年康熙皇帝还是称他“无知小孩”,照常理来判断,頫在1715年当织造时肯定是一个10岁左右的儿童,朱淡文和曾保泉等研究者推断的頫的年龄与奏折中反映出来的年龄相差太大。

第三条虽然间接,但同样非常重要的史料是,雍正五年正月十八日(172728),两淮巡盐噶尔泰在呈雍正皇帝的奏折中写道:

 

访得曹年少无才(行间朱批:原不成器),遇事畏缩,织造事务交与管家丁汉臣料理。[11]

 

假定頫生于1696年至1700年之间,到1727年初,他已经是30岁左右的人了,噶尔泰无论如何不至于将这样年龄的人称为“年少无才”。只有当頫在1727年年初时为“弱冠”,噶尔泰的称谓才合理。由此逆推,頫一定生于1707年左右。

世界著名汉学家、现任美国历史学会主席史景迁(Jonathan D.Spence)在其学术专著《曹寅与康熙》(Tsao Yin & The Kang-Hsi Emperor)承认頫的确切年龄的确是“一个复杂的问题”,但他认为頫担任织造时是“十七八岁”。尽管史景迁先生认识到噶尔泰对頫的称谓是一个疑点,很遗憾他却没有综合三条史料证据对頫的生年做出大致准确的判断。他写道:

 

的确切年龄也是一个复杂的问题。我相信曹的出生不会早于1698年,因此,他担任织造时是十七八岁。这比周汝昌所设想的还要年轻,当然比吴世昌所认为的年轻得更多(《红楼梦探源》,99页)。吴世昌得将曹设想为年龄较大,因为他以为曹雪芹出生在1715年,而其父亲就是曹。周汝昌可以让曹生得晚些,因为他以为曹雪芹生于1724年。我认为曹雪芹生于1715年,而曹当时则很年轻,这证据是很充分的。如果说他自己在谢恩折子里的话(黄口无知)是套语陈辞,1718年康熙称他为小孩便是事实了(参曹奏折原件,2859号,康熙五十七年六月三日奏折的朱批;《红楼梦新证》410页也引了这一段朱批)。这样的称呼肯定不会用来形容一个年过二十的男人。更重要的是,1727年巡盐御史噶尔泰的奏折中说曹年少,见《雍正朱批谕旨》,39册,92b页,雍正五年一月十八日奏折。这样的称呼不像会被用来形容一个年过三十的男人。[12]

 

周汝昌先生在《曹雪芹传》一书中对頫生年的估计是含糊的,从上下文来看,他似乎在肯定頫担任织造时只是一个孩子,而不到“十七八岁”。周先生写道:

 

自从康熙五十四年(1715)三月初六日继其父、兄曹寅、曹到任为江宁织造,那时不过是一个“黄口无知”的孩子,到此(按,指雍正二年甲辰1724年)已是第十个年头了,逐渐长大成人,婚娶已毕。……。在雍正二年正月的奏折中已有“妻孥”之语,似乎已然生了一个孩子。如果“孥”字不是泛用而确指男孩,那么雪芹应当排行第二。[13]

 

根据前文的论证,贾宝玉真实的出生日期是170668日(康熙四十五年丙戌年四月二十八乙卯日);1715年,贾宝玉9岁,正是“黄口无知”;1718年,贾宝玉12岁,仍是“无知小孩”。由于这个生日是小说作者本人精心隐藏并通过种种手法暗示出来的,是一个客观存在的书面证据,我们据此可以斩钉截铁地做出无可置疑的定论:贾宝玉的原型人物、小说《红楼梦》120回的作者必定是頫,并且頫的出生日期必定是170668日。

 

16.2  “好古嗜学”的曹頫

既然曹頫出生于1706年,他在17159岁时能够担当江宁织造的重任吗?从頫写给康熙的奏折来看,不少奏折是有关江南稻米收成和价格的,一个10岁左右的孩子能写这么复杂的内容吗?回答是肯定的。

织造并不是政府官职,而是由内务府派遣到江南负责为皇室织造绸帛绫缎、供奉山珍海味和文物古董的办事人员,頫尽管年纪小,这些事情完全可以委托家中长辈或仆人去办理。《光绪会典》卷九十规定:江宁、苏州、杭州各设织造一人,由内务府司员内简选派充。各随司库一人,笔贴式二人,库使二人。掌织造“上用”、“官用”绸缎布匹。每年解京一次[14]。有这么多专业办事人员跟班,頫完全可以应付日常的工作。

薛蟠是一个不学无术的浪荡公子哥儿,但他在十二岁时就能够当“皇商”。小说第四回写道:

 

这薛公子幼年丧父,寡母又怜他是个独根孤种,未免溺爱纵容,遂至老大无成;且家中有百万之富,现领着内帑钱粮,采办杂料。这薛公子学名薛蟠,表字文起,五岁上就性情奢侈,言语傲慢。虽也上过学,不过略识几字,终日惟有斗鸡走马,游山玩水而已。虽是皇商,一应经济世事,全然不知,不过赖祖父之旧情分,户部挂虚名,支领钱粮,其余事体,自有伙计老家人等措办。64

 

第四十八回写到,薛蟠挨了柳湘莲的暴打之后,借口出去学做买卖,准备“躲躲羞”,“逛逛山水”,他对母亲说:

 

“那张德辉又是个年高有德的,咱们和他世交,我同他去,怎么得有舛错?我就一时半刻有不好的去处,他自然说我劝我。就是东西贵贱行情,他是知道的,自然色色问他,何等顺利,倒不叫我去。”659

 

薛蟠尚且如此,頫应付织造的差事更不在话下了。頫自幼由精通理学和文艺的伯父曹寅亲自教养,颇受曹寅称誉。康熙五十年三月,曹寅的次子珍儿夭折,曹寅甚为伤心,作诗三首,其二云:

 

予仲多遗息,成材在四三。承家望犹子,努力作奇男。经义谈何易,程朱理必探。殷勤慰衰朽,素发满朝簪。[15]

 

这首诗是说,弟弟曹宣多子,三、四尤佳,希望他们努力学习,将来能够继承先人的基业,给自己一个安慰。其中的“四”,就是指曹宣的第四子頫。从这一首可以看出,頫小小年纪就对儒家经典和程朱理学颇有钻研,能得到伯父的赏识。

又据康熙六十年刊《上元县志·曹玺传》记载,頫“好古嗜学,绍闻衣德,识者以为曹氏世有其人云。”[16] 雍正五年正月,巡视两淮盐课噶尔泰奏云,頫的织造事务都是交给管家丁汉臣料理的。在这个丁管家之外,曹頫还有一个“监护人”呢——他就是曹寅的妻兄、苏州织造李煦。康熙四十五年六月二十五日,康熙命杭州织造孙文成口传谕旨给曹寅说:“三处织造,视同一体,须要和气,若有一人行事不端,两个人说他改过便罢,若不悛改,就会参他。”康熙给李煦的朱批也说:“曹寅于尔同事一体。”[17]事实上,曹寅病故后,其后事都是由李煦料理的,包括曹寅名下所有盐务上的亏空,也由李煦奏请补赔;曹颙死后,后事及家庭事物,又是由李煦一手料理的。由此可见,9岁担任江宁织造的頫完全能够应付其职,奏折的写作亦不在话下。

頫“好古嗜学”、能得到伯父赏识的特点,在贾宝玉身上也有所反映。贾宝玉虽然不喜欢读八股文,对科举应试深恶痛绝,但他读的杂书野史并不少,知识面相当广,并且好谈老庄,自比伯夷叔齐,这当然是“好古嗜学”。贾宝玉才思敏捷,往往能赢得清客相公们的极口称赞,就是对他动辄呵斥的父亲贾政,也会有发自内心的赞叹。第七十八回写道:

 

说话间,贾环叔侄亦到。贾政命他们看了题目。他两个虽能诗,较腹中之虚实虽也去宝玉不远,但第一件他两个终是别路,若论举业一道,似高过宝玉,若论杂学,则远不能及;第二件他二人才思滞钝,不及宝玉空灵娟逸,每作诗亦如八股之法,未免拘板庸涩。那宝玉虽不算是个读书人,然亏他天性聪敏,且素喜好些杂书,他自为古人中也有杜撰的,也有误失之处,拘较不得许多;若只管怕前怕后起来,纵堆砌成一篇,也觉得甚无趣味。因心里怀着这个念头,每见一题,不拘难易,他便毫无费力之处,就如世上的流嘴滑舌之人,无风作有,信着伶口俐舌,长篇大论,胡扳乱扯,敷演出一篇话来。虽无稽考,却都说得四座春风。虽有正言厉语之人,亦不得压倒这一种风流去。近日贾政年迈,名利大灰,然起初天性也是个诗酒放诞之人,因在子侄辈中,少不得规以正路。近见宝玉虽不读书,竟颇能解此,细评起来,也还不算十分玷辱了祖宗。1124~1125

 

曹顒死后,康熙命内务府总管去问李煦,让他务必在曹荃之诸子中找到能奉养曹顒之母如同生母之人,给曹寅之妻为嗣。李煦奏称:“曹荃第四子頫好。”内务府总管又询问曹顒之家人老汉,据禀称:“我主人所养曹荃的诸子都好,其中頫为人忠厚老实,孝顺我的女主人,我女主人也疼爱他。[18] 頫“忠厚老实”,能得到伯母的疼爱,这些特点也是跟贾宝玉相近似的。

 

16.3  “愈经斲削,才成大器”的曹頫

頫虽然有“好古嗜学”、“忠厚老实”的令名,雍正皇帝对他却只有恶评。噶尔泰的奏折和雍正的朱批对頫相当严厉:

 

访得年少无才(行间朱批:原不成器),遇事畏缩,织造事务交与管家丁汉臣料理。臣在京见过数次,人亦平常(朱批:岂止平常而已)。

 

为什么对同一个人会发生这样完全相反的评论呢?冯其庸先生的解释是,作出后面两种完全否定性的评论的评论者,一个是雍正,一个是雍正所信用的噶尔泰,这一年年底,雍正就对頫下令撤职抄家了,后面的恶评是曹家彻底败落的前奏;康熙时代和雍正时代对頫的两种截然不同的评论,实际上反映了曹家在两个不同时代的截然不同的政治命运。[19] 这个解释当然是合理的。

从另一方面来说,雍正的评价也许有事实作依据,也就是说,少年頫可能跟贾宝玉有着一样的坏毛病,如不喜读书,最喜在内帏厮混等。康熙皇帝对于曹家的家事了解得很清楚,例如知道曹寅兄弟不和,雍正皇帝未必不如此。另外,贾宝玉的“恶名”是内外远近皆知的,頫的“恶名”也未必不会传到雍正耳朵里去,因此他作出“原不成器”的恶评就是很自然的了。

小说第八十六回写到,算命先生在论元春生辰八字时特别谈到了元春出生日期“乙卯日”的命理特征,他说:“这日子是乙卯,初春木旺,虽是比肩,那里知道愈比愈好,就象那个好木料,愈经斲削,才成大器。”笔者在本文第十二章中指出,元春的生日“乙卯日”来自于贾宝玉真实的生日。笔者认为,算命先生(其实也就是小说作者曹本人)的话有可能是特别针对雍正的批语“原不成器”而发的议论,表现出頫历尽苦难而傲然独得的情怀。

 

16.4  从奏折情况看娃娃当织造

红学家们对頫的年龄做出了错误的猜测,一个重要的原因是,他们认为康熙决不会安排一个“黄口无知”的小毛孩去管理织造事务。例如冯其庸先生写道:“我们应该想到,康熙能让他继任江宁织造,那末,他至少也要有十六七岁或十七八岁,如果他真是一个‘黄口无知’的‘小孩’,那他怎么能担任这样的重任呢?康熙委派一个‘无知小孩’去当江宁织造这样的重任,尽管封建时代的封建皇帝,常常可以为所欲为,但如果真像这样办,恐怕也是说不过去的罢,何况康熙是一个相当能干有为的人物,而并不是不明事理的昏君。”[20]

正因为研究者有类似的预设的前提,他们往往就会用主观认定的“合理”去扭曲证据,对显而易见的事实做出不合理的判断。例如冯先生就认为“黄口无知”是頫“因为自己年轻而谦称”,“无知小孩”是因为“康熙对頫的关怀,以一个老人的身份对頫的一种爱称”[21]。“爱称”之说完全出于个人主观想象,同时完全不合情理。

康熙称頫为“无知小孩”,其实事出有因。首先,当然是因为頫当时的确是一个小孩;其次,頫在奏折中因为“无知”而犯了错误,引起了康熙皇帝的恼怒。康熙五十五年八月一日,頫在请安折里报告说收成很好,以及盐运使李陈常死在了任上等情况。结果康熙生气地批道:“米价仍高,如何说是收成大好?又,请安折里提病、死,极无礼仪。”[22] 到了五十七年六月,康熙在頫的短折上突然又热切地批示:

 

朕安。尔虽无知小孩,但所关非细,念尔父出力年久,故特恩至此。虽不管地方之事,亦可以所闻大小事,照尔父密密奏闻,是与非朕自有洞鉴。就是笑话也罢,叫老主子笑笑也好。[23]

 

从前后情况来判断,康熙显然是因为頫还是一个“无知小孩”,所以没有追究他的无知和失礼。史景迁先生对頫后来回应皇帝指令的奏折只是引发康熙一笑而已感到“非常奇怪”[24],其实不必感到奇怪——康熙的目的就是让小孩子頫说些有趣的事情罢了。事实上,诚如史景迁先生指出的那样,頫并没有利用皇上赋予的权力来奏报地方上的事情,作为一个密折奏报人,他不能说有什么出色的表现。我认为其中根本的原因,就在于頫还是一个“无知小孩”。

康熙五十四年三月初七日,頫在代母陈情折中写道:“窃奴才母在江宁,伏蒙万岁天高地厚洪恩,将奴才承嗣袭职,保全家口。……窃念奴才祖孙父子,世沐圣主豢养洪恩,涓埃未报。不幸父兄相继去世,又蒙万岁旷典奇恩,亘古未有。奴才母子虽粉身碎骨,莫能仰报高厚於万一也。”[25]

这里所谓“亘古未有”的“旷典奇恩”不是普通的称颂套话,而是对一个事实的陈述,即康熙安排9岁的頫当织造,以保全曹寅家口。按一般惯例,织造一职是由内务府司员内简选派充的,頫当时既不是内务府司员,也不是一个成年人,康熙做出如此安排,当然是“亘古未有”的“旷典奇恩”了。

 

注释



[1] 周汝昌:《百足之虫》。周著:《曹雪芹传》。百花文艺出版社,20038月第1版,第51页。

[2] 参见朱淡文著:《红楼梦论源》。江苏古籍出版社,19926月第1版,第66页。

[3] 参见曾保泉著:《曹雪芹与北京》。中国妇女出版社,199310月出版,第22页。

[4] 参见同上,第23页。

[5] 参见冯其庸著:《曹雪芹家世新考》(增订本)。文化艺术出版社19978月第1版,第167页。

[6] 参见同[2],第71页。

[7] [3],第23页。

[8] [5],第181页。

[9] 同上,第186页。

[10] 辞海编辑委员会编纂:《辞海》(1999年版缩印本)。上海辞书出版社,20021月第1版,第715页。

[11] 参见同[5],第188页。

[12] 史景迁著,陈引驰等译:《曹寅与康熙》。世纪出版集团上海远东出版社,20055月第1版,第317~318页。

[13] [1],第27页。

[14] 参见张德泽著:《清代国家机关考略》。学苑出版社,20017月第1版,第173页。

[15] 转引自同[5],第123页。

[16] 《曹玺传》,唐开陶等纂修、康熙六十年刊《上元县志》卷十六,转引自同上,第107页。

[17] 参见同[5],第322页。

[18] 《内务府奏请将頫给曹寅之妻为嗣并补江宁织造折》。转引自同[5],第180页。

[19] 参见同上,第200页。

[20] [5],第216~217页。

[21] 同上,第216页。

[22] 转引自同[12],第301页。

[23] [5],第186~187页。

[24] 参见同[12],第302页。

[25] [5],第181~182页。

 

 

 

 

 

 

推荐阅读: 

 

 

 破译红楼时间密码(连载)

 

 

中国最大的学术造假是“红学”
——论学术打假首要铲除“红学”诈骗集团

中国最大学术丑闻“红学”全面崩盘
——概述陈林的红楼梦研究成就及其划时代意义

 

 

 

 

 

 

 

  评论这张
 
阅读(4249)| 评论(0)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