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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解红楼?标准答案:陈林

破译红楼时空密码,准确解答百年悬疑,主流红学全面破产

 
 
 

日志

 
 

周绍良一世英名毁于“红学”  

2010-03-25 15:15:19|  分类: 横扫红学界牛鬼蛇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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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绍良一世英名毁于“红学”

 

周绍良何许人也?2005年8月21日,周绍良在京去世,《红楼梦学刊》2005年第5期刊发《沉痛哀悼周绍良先生》一文,简要回顾了周的一生,对其学术成就和文化贡献作了高度评价:

 

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第七、八届全国委员会委员、中国佛教协会第七届理事会咨议委员会副主席、原中国佛教协会副会长兼秘书长、国家古籍整理出版规划小组顾问、文化部文物鉴定委员会委员、北京市佛教协会名誉会长、人民文学出版社资深编辑、中国红楼梦学会顾问、《红楼梦学刊》编委周绍良先生因病于2005年8月21日晚9时30分在北京逝世,享年88岁。


周绍良先生,安徽东至县人,1917年4月23日出生于天津,系中国近代著名实业家周学熙之长孙,著名佛教学家周叔迦之长子。受家庭的影响,从小信仰佛教,诵读佛经。1923年入私塾,随开蒙师姚慎思先生读书。1935年又分别随著名古文字学家唐兰先生和文史学家谢国桢先生学习古代文史,并开始致力于中国传统文化的研究工作。1936年受教于陈垣先生,学习和研究古代文史、佛学及书画艺术。1940年至1953年期间,曾从事过多种职业的社会工作。1954年任人民文学出版社古典文学编辑室编辑。1975年5月,从人民文学出版社退休。1980年12月,周绍良先生当选为中国佛教协会第四届理事会理事。同年担任中国佛教协会佛教图文馆馆长。1981年12月,任国务院古籍整理出版规划小组顾问。1986年3月被聘为国家文物鉴定委员会委员。1987年3月,任中国佛教协会第五届佛协副会长兼秘书长。同年4月,任北京佛教音乐团团长,中国佛教文化研究所所长。1988年8月,当选为中国吐鲁番学会语言文学分会会长,中国唐史学会副会长。曾当选为第七、第八届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全国委员会委员。


周绍良先生一生学术研究领域广泛,著作甚丰,是古典文学、佛学、古文献学、红学、敦煌学等领域颇有造诣的著名专家学者。其《敦煌变文汇录》是世界上第一部变文类材料总集。此外尚有《〈唐才子传〉笺证》、《唐代墓志汇编》、《〈旧唐书·地理志〉考订》、《近代文论选》(与人合编)、《清代名墨丛谈》及《绍良丛稿》等,而他对红学资料的搜集、研讨更是有口皆碑。其《红楼梦研究论文集》、尤其是他与朱南铣先生合著(笔名“一粟”)的《红楼梦书录》、《古典文学研究资料汇编·红楼梦卷》一直是《红楼梦》研究者与爱好者的必备之作。他还与周汝昌、李易两先生合作,标点、整理、校订了人民文学出版社1957年首次出版以程乙本为底本的《红楼梦》校点本。周绍良先生的学术成就,受到国内外佛学、红学以及敦煌学等各界人士的高度评价。


周绍良先生不仅学识渊博,而且始终表现出强烈的爱国主义情怀和一个佛教学者淡泊名利、为人宽厚、谦逊好学的优良品德。1961年6月,他将自己收藏的六千余种珍贵的明清真本小说无偿捐献给了天津图书馆。1979年3月,周绍良先生将清代各式名墨一千锭、书画30件无私捐献给故宫博物院,充分表现了他对祖国传统文化的无私奉献及拳拳爱国之情。


周绍良先生一生爱国、爱教,努力实践“庄严国土、利乐有情”的佛教思想,于学术领域孜矻不倦,为中国传统文化的研究及发展做出了重大贡献。

(中国红楼梦学会、《红楼梦学刊》编辑委员会:《沉痛哀悼周绍良先生》。《红楼梦学刊》,2005年第5期。第1~2页。)


除“红学”以外,周绍良的学术成就和文化贡献我一无所知,无法置评。然而种种迹象显示,周绍良在“红学”问题上是极不诚实的,他的所谓“贡献”,不过是撒谎欺世、惑乱视听、贻误苍生。


周绍良的麒麟皮下露出马脚,肇始于北京师范大学藏《脂砚斋重评石头记》抄本(简称“北师大藏本”)的发现。在这部由文化败类陶洙亲手汇校汇抄的假古籍上,正好有周绍良亲笔抄录的“脂批”。


“北师大藏本”于1957年卖到了北师大图书馆,“其登录号为342510—17,书价为240元”,“书买进以后,与其他《红楼梦》版本相比,显得很贵”(参见曹立波、张俊、杨健:《北师大〈脂砚斋重评石头记〉版本来源查访录》。《北京师范大学学报(人文社会科学版)》,2002年第1期,总第169期。第114、第115页)。


“北师大藏本”购书时的经手人是周騄良和当时的图书馆副馆长李石涵。周騄良,曹立波等人误写为“周禄良”(参见同前,第115页),生于1922年,1943年高中毕业,1954年进入北京师范大学图书馆工作。据《安徽东至周氏近代诗选》第五册所载《悫慎公周馥支下世系表》,周騄良是周明椿之子,周明椿是周学煇之子,周学煇和周学熙同为周馥之子,周学煇是周学熙之弟,故周绍良和周騄良为堂兄弟。


当年的北师大校长陈垣与周绍良之父周叔迦是旧交,周叔迦也曾在辅仁大学(北师大前身)授过佛学课程,周騄良能以高中生的资历进入北师大图书馆工作,恐怕跟老前辈陈垣的提携很有关系。陈垣跟陶湘、陶洙兄弟也是旧交,周騄良经手高价买入陶洙伪造的假古籍“北师大藏本”,难道跟陈垣一点关系都没有吗?


周绍良对曹立波说:“我(19)53 年到北京,我家(父母)在北京,我常从天津来。我来北京看父母的时候,和陶心如有往来。”“我和他来往很多的时候,是在1952到1953年,那时他自己抄的书(按,指“北师大藏本”)已经卖掉了。”“他抄书的本领很大,抄过很多善本书。我们请他补书,给他点儿钱,他很穷。”(参见同前,第117页。


请陶洙补书的“我们”,究竟是什么人呢?根据上下文和周绍良的生平经历来看,这个“我们”应该是指周叔迦、周绍良父子。1954年11月,周绍良调入人民文学出版社第五编辑室(当时对外称“古籍出版社”)做编辑工作。周绍良对曹立波说,陶洙“可能是(19)54年死的”(参见同前,第117页),若请陶洙补书的“我们”是指第五编辑室的编辑们,则周绍良要么是记错了陶洙的卒年,要么就是在撒谎。


周叔迦、周绍良父子因陶洙“很穷”而请他补书,“给他点儿钱”,那么陈垣对老哥们陶洙是不是也因此挽开一面,特意安排资历并不深厚的周騄良高价收购了陶洙亲手伪造的假古籍“北师大藏本”呢?“北师大藏本”是在高价买进之后,才请了范宁和赵进修来鉴定,范宁的结论是:“这部书是过录本。”(参见同前,第115页。)而张俊、曹立波和杨健又写道:“另据图书馆原副馆长陈宪章先生回忆,北师大图书馆购进此书后,随即聘请当时的红学家范宁先生进行鉴定,范先生当即断言这是北大庚辰本的过录本。”(张俊、曹立波、杨健:《北师大藏〈脂砚斋重评石头记〉抄本概述》。《北京师范大学学报(人文社会科学版)》,2001年第4期,总第166期。第5页。

 

“北师大藏本”的开价非常贵,若是先请范宁来鉴定,“北师大藏本”很可能是卖不起240元高价的。然而北师大图书馆竟然以这个高价买进了这个假古籍,至少是一个严重的技术性失误。结合种种人事关系来判断,这次高价的收购,难道不是一场精心设计的“猫腻”?


周绍良和周騄良是堂兄弟,周绍良本人又精于“红学资料的搜集、研讨”,难道他对北师大高价收购“北师大藏本”一事竟然毫不知情?周绍良说陶洙“可能是(19)54年死的”,然而周绍良的老师陈垣于1957年12月7日与尹炎武(时任上海文物管理委员会委员)、陶洙、陈乃乾(时在中华书局)在京会面,还一起照了一张相,刊登在了《师大教学》上,周绍良对此也是一无所知吗?

 

周绍良一世英名毁于“红学” - 陈林 - 谁解红楼?标准答案:陈林

从左至右:陈乃乾、陈垣、陶洙、尹炎武。


周绍良对曹立波谈及他和陶洙的关系,说:“我和他来往是来往,但不是搞《红楼梦》。他抄书的本领很大,抄过很多善本书。我们请他补书,给他点儿钱,他很穷。”(参见曹立波、张俊、杨健:《北师大〈脂砚斋重评石头记〉版本来源查访录》。《北京师范大学学报(人文社会科学版)》,2002年第1期,总第169期。第117页)。其中“我和他来往是来往,但不是搞《红楼梦》”这句话最为关键,这句话显然是要完全撇清周绍良的“红学”研究跟陶洙的关系。


如果周绍良和陶洙的来往真的不是“搞《红楼梦》”,那么陈林还能相信周绍良不知北师大图书馆高价收购了“北师大藏本”,以及不知陶洙1957年底还活着。可是,周绍良和陶洙来往,恰恰搞了《红楼梦》,在这个关键的问题上,周绍良自相矛盾,自揭谎言,陈林由此对周绍良在“红学史”上的历史角色产生了严重怀疑。


陈林认为,周绍良之所以把他跟陶洙的交往限定在1954年以前,声称陶洙可能死于1954年,目的只有一个——即完全撇清周的“红学”研究跟陶洙的关系。可是,周的“红学”研究跟陶洙的密切关系,岂是周绍良简单的一句“我和他来往是来往,但不是搞《红楼梦》”能撇清的?


迄今为止,陈林没有机会翻检完整的“北师大藏本”或其影印本,但仅从曹立波等人的文章及相关图文来看,周绍良和陶洙一起“搞《红楼梦》”,搞得关系非同一般。


(曹立波)问:周先生,这是师大本的几张复印件,上面有正文和批语,请您看一看。正文的内容,我们发现与陶洙在己卯本增补的部分,有一样的地方。这里还有几张北图己卯本的复印件(拍照还原件)。
周先生:这个字很像陶心如的字。陶洙抄的本子与庚辰本一般大,他借给我看过,但不是全拿来,他是一部分、一部分地借的。
问:批语,眉批的字呢?
周先生:哎呦!这字?这个东西呀!很像我的字吧?可能是那时候我从庚辰本给抄上的。具体什么时候,说不清了。我(19)53 年到北京,我家(父母)在北京,我常从天津来。我来北京看父母的时候,和陶心如有往来。我把庚辰本的批语过录上去,可能是这样。
问:我们看过的王希廉的评本《新评绣像红楼梦全传》,藏书章和题记落款用的笔名,都是“蠹斋”。
周先生:“蠹斋”,这是我。
问:这是您“庚寅正月依脂砚斋本校”的。这上面过录的朱批,字体与师大本上的朱批很像。
周先生:我只能说这种字(师大本上的朱笔眉批),是我的字。
问:周先生,您看该怎么评定师大这个本子呢?
周先生:这个明显是陶心如的整理本。那时弄得太乱了,尤其是陶心如来一搅活,就更乱了。陶心如自己有自己的整理方法,他的毛病是不重视用哪个本子。
问:现在师大本经过陶洙的校补,比北大的庚辰本完整了。
周先生:陶心如是搞书的嘛!但是,也有漏的。他不漏,我不会给补上呵!我也不是存心要补,我是随手看到给补上的。
问:您是否同意我们如实地写出来发表?
周先生:我无所谓,我现在也不搞《红楼梦》了。这个本子只能作为陶心如的整理本。还得打个问号,我知道陶心如有整理本,他有自己的整理方法,我没细问过。(至于)批语,我只能说它(指师大本第十七、八回和二十三回等上边的眉批)是我写的,这个好像是我的字。但有的我不敢说,因为我实在记不清楚了。
(同前,第117~118页。)


这是曹立波和周绍良关于“北师大藏本”的一段问答实录,这一问一答,深究起来颇有趣味。曹立波在亮出显示周本人笔迹的“北师大藏本”页面复印件后,周绍良顿时显得语无伦次了。周绍良先前还说跟陶洙交往“不是搞《红楼梦》”,然而“北师大藏本”上周绍良抄录了部分批语,这又该怎么解释呢?周绍良是照着陶洙所藏的“庚辰本”摄影本来抄录这些批语的,周绍良说“我也不是存心要补,我是随手看到给补上的”,这哪里说得通?“北师大藏本”作为陶洙的“整理本”,按周的说法,只是借给周看看而已,周有什么理由、资格和权力擅自在陶洙的私人藏本上抄录批语呢?这不合逻辑,不合情理。

 

合逻辑、合情理的推断是,周绍良对批语的抄录,是陶洙授意的!陶洙为何要授意周绍良抄录部分批语呢?对比“北师大藏本”、“庚辰本”和“己卯本”上陶洙所谓“补抄”部分的笔迹,我们就会知道——陶洙所抄的正文和批语,跟“庚辰本”实在是太像了,足以让人一眼就认出所谓的“乾隆抄本”“庚辰本”就是陶洙亲手伪造!


我们先来看看“北师大藏本”第十一回回前批与“庚辰本”、“己卯本”对比的情况。

 

周绍良一世英名毁于“红学” - 陈林 - 谁解红楼?标准答案:陈林
“北师大藏本”第十一回回前批

周绍良一世英名毁于“红学” - 陈林 - 谁解红楼?标准答案:陈林 周绍良一世英名毁于“红学” - 陈林 - 谁解红楼?标准答案:陈林
“庚辰本朱批”                                    “己卯本朱批”

 

“北师大藏本”第十一回回前批,确定无疑就是陶洙本人的笔迹。这笔字,难道跟“庚辰本”和“己卯本”不是一模一样吗?现在,有谁要来说,陶洙“影抄”、描抄”、“仿抄”了“庚辰本”?毫无疑问,诸如此类的笔迹对比,足以使陶洙伪造“庚辰本”和“己卯本”的罪恶立即暴露。周绍良看不出来“庚辰本”上的笔迹就是陶洙的笔迹?!


有意思的是,第二十三回回末,“己卯本”上所谓陶洙“补抄”的批语跟“庚辰本”也是一模一样,然而“北师大藏本”上周绍良“随手看到给补上的”批语笔迹却跟前两者有很大的不同。对比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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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庚辰本”朱批                                                         “己卯本”朱批   

周绍良一世英名毁于“红学” - 陈林 - 谁解红楼?标准答案:陈林

“北师大藏本”朱批


请注意,周绍良“随手看到给补上的”批语不止这一处——从曹立波所有谈及“北师大藏本”笔迹的文章来看,曹立波似乎是故意要给读者一个错觉,即“北师大藏本”上所有眉批和回后批都是周绍良的笔迹。然而,网友江海红狐自作聪明贴出来的“北师大藏本”影印本第十一回回前批的照片,恰恰击穿了曹立波的谎言。曹立波之所以撒谎,是因为她看到了陶洙的笔迹跟“庚辰本”和“己卯本”一模一样,故此要刻意掩盖事实真相。陶洙的笔迹跟“庚辰本”和“己卯本”一模一样,所以他才会授意周绍良去补抄其他的眉批和回后批,以掩盖他亲手伪造“庚辰本”和“己卯本”的罪恶事实。


还有更多的证据可以验证陈林的上述判断。从周绍良丰富的《红楼梦》各版本的收藏情况来看,周绍良所谓跟陶洙交往“不是搞《红楼梦》”,根本就是赤裸裸的谎言。


据李经国的回忆,周绍良“于各种《红楼梦》的版本、译本、续书、评论、图书、谱录、诗词、戏曲、小说等等无所不收,其中仅《红楼梦》的版本就有77种,包括8种钞本、15种石印本、2种活字本、1种本衙藏版本及51种刊本和铅印本。其中尤以程刻甲本、程刻乙本、东观阁本、本衙藏本最为珍贵”(参见李经国:《记周绍良先生》。白化文主编:《周绍良先生纪念文集》。北京图书馆出版社,2006年8月出版,第46页)。


李经国是否能公开出来说一说,周绍良到底收藏了哪8种钞本呢?陈林要说,周绍良至少收藏了《痴人说梦》所提及的“旧抄本”(也即雷梦辰提到的陶洙收藏的120回朱黄批校的《红楼梦》抄本),以及前几年突然以18万元高价拍出的“卞藏本”。这两个本子,恰恰就是陶洙亲手伪造的。这两个本子,恰恰就是由周绍良递藏到杜春耕手中的。周绍良跟陶洙“不是搞《红楼梦》”,那搞的是什么?!


“程刻乙本、东观阁本、本衙藏本”,不也是陶湘陶洙兄弟伪造的吗?周绍良从哪里得到这些本子的呢?不是陶洙给的,又是谁给的?周绍良跟陶洙“不是搞《红楼梦》”,那搞的是什么?!


2008年6月,杜春耕得意洋洋地弄出一个蒲三庆家印本《批评新大奇书红楼梦》,这个影印本的原本是所谓“善因楼”梓行的“嘉庆刻本”,又称“善因楼本”,是“东观阁系列本”之一种,世间仅存两套,一套藏于英国皇家亚洲学会图书馆,一套就是周绍良旧藏。“红学家”吕启祥之夫黄安年在其博客上图文并茂地发布了对该影印本的介绍,被陈林逮了个正着——请大家看看,“善因楼本”上的朱批,不是陶洙的字是什么?!


周绍良一世英名毁于“红学” - 陈林 - 谁解红楼?标准答案:陈林

周绍良一世英名毁于“红学” - 陈林 - 谁解红楼?标准答案:陈林

周绍良对胡文彬讲,这个善因楼本是他“于1952年在上海五马路旧书肆购得”(参见胡文彬:《周公藏书多奇本——善因楼评本〈红楼梦〉》。胡文彬著:《读遍红楼》。书海出版社,2006年5月出版,第363页)。这种谎言能骗得了别人,却骗不了陈林,甚至连胡文彬也骗不了。胡文彬自己站出来讲一讲,善因楼本上的朱批,你不认得是陶洙的字?


周绍良在《红楼梦书录》中介绍“己卯本”,称“此本董康旧藏,后归陶洙”,根据何在?周绍良告诉曹立波,“己卯本我没看过”(第117页)——若不是陶洙告诉他如此情形,周绍良何以知为“董康旧藏”?周绍良跟陶洙“不是搞《红楼梦》”,那搞的是什么?!


我们现在可以来总结一下:


1、陶洙借“庚辰本”摄影本给周绍良看,是“一本一本借”的;陶洙借“北师大藏本”给周绍良看,也是“一部分、一部分地借”的。周绍良对着两个本子看,在“北师大藏本”上补抄了部分批语,周绍良一定能够看出来——“庚辰本”的字就是陶洙的字,“庚辰本”就是陶洙伪造的。


2、周绍良所谓“随手看到给补上”陶洙抄漏的批语,根本就是在撒谎。这不是什么“随手看到给补上”,而是陶洙的授意,是陶周两人的合谋。因此,周绍良所谓跟陶洙交往“不是搞《红楼梦》”,也是在撒谎。


3、周绍良力图撇清他的“红学”研究跟陶洙有关系,可是事实证明周的“红学”成就跟陶洙密切相关,周绍良丰富的《红楼梦》各版本藏本,就是来源于陶洙。


4、无论周绍良出于何种动机与陶洙合作,客观现实就是如此——周绍良行为构成了与陶洙合谋诈骗;无论周绍良在其他学术领域有多高的成就,他的一世英名就毁在了“红学”上。


周绍良曾经向政府部门大量捐献珍贵文物,我不怀疑老先生的“拳拳爱国之情”。但是,请注意周绍良的佛教徒身份。在我看来,这种捐献行为也有“积德消业”的动机在内吧。但愿周绍良的功德,能够消减他在“红学”问题上的业障。南无阿弥陀佛!


(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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