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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解红楼?标准答案:陈林

破译红楼时空密码,准确解答百年悬疑,主流红学全面破产

 
 
 

日志

 
 

从子虚乌有的“苏图藏‘徐批本’”看“红学”诈骗集团的罪恶  

2010-09-16 18:19:44|  分类: 横扫红学界牛鬼蛇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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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子虚乌有的“苏图藏‘徐批本’”

看“红学”诈骗集团的罪恶

 

一个多月前,我发现胡文彬叙录的“苏州图书馆藏‘徐传经批本’”纯系子虚乌有,这是一个意外的收获。本来我是请律师带着相机去苏图拍这个本子上手写批语笔迹的,因为我认准了,“徐传经批本”上的手写批语就是陶洙的笔迹。


这个意外的大收获,我忍了一个多月才来公开谈论,一是为了审慎起见,一是为了避免给热心帮助我的朋友们带来不必要的麻烦。还有一个原因——我的确是因为这件事,对“红学”的种种人和事感到了深深的厌恶。


感谢欧阳健老先生的转贴,我的意外收获又向“红学”阵营投掷了一枚重磅炸弹。我万万没想到的是,首先被炸得跳起来的,不是胡文彬,而是胡文彬“相当不屑”的苏州曹震。


列为看官,我在一个多月前就已经对“苏图藏‘徐批本’”做了仔细的调查和思考,相当搞笑的是,曹震的调查还没做完呢,就在欧阳老师的和讯博客上大放厥词,对胡文彬和“苏图藏‘徐批本’”做这个“可能”那个“可能”的推测性辩护,又“相信”这个“徐批本”实际存在,又诬陷说“馆藏记录出了问题”,又谈什么“学术的态度”,又对陈林大搞人身攻击。


我都懒得再来一次“鲁提辖拳打镇关西”,给曹震再开一次水陆道场。讲那么多废话干什么——曹震你要认为这个“徐批本”还在苏州博物馆“静静地躺着”,那你就去查好了,最好是查到。你还说什么“苏州博物馆不接受电话查询”,纯属妄言。我就是电话查询的,一查,根本没有这个“徐批本”。


最可笑的是,曹震的辩护词竟然抛出这个批本的“迷失说”。迷失什么?这个批本实际存在过,现在不见了,这叫“迷失”;这个批本都不存在,叫哪门子“迷失”呢?苏州图书馆有过这个本子吗?没有。苏州博物馆有过这个本子吗?真没有!这叫什么“迷失”?这叫曹震“迷了心窍失了魂”。


曹震“迷失”又不是第一回了,我真是好奇——曹震哪来那么大的干劲,每次都心急火燎地冲锋陷阵为王前驱死得其所。对比陶洙“补抄”的“己卯本”部分,曹震跳出来,说这是陶洙“影抄”了“庚辰本”;看到魏广洲的谎言穿帮,曹震跳出来,说魏广洲的记叙时间不清楚;“访谈门”刚开幕,曹震又跳出,大骂胡文彬和陈林。曹震哪一次不是像那秦显家的一样“轰去了魂魄偃旗息鼓卷包而出”。


胡文彬和“苏图藏‘徐批本’”到底是怎么回事?胡文彬你自己站出来说清楚讲明白好了。谁给你写的信谈的这个本本,公开出示信件原件,查清楚“苏图藏‘徐批本’”到底在哪儿,把实物找出来公示于众。


若是胡文彬继续保持沉默,或者站出来又说不清楚写信者何人、信件原件何在、“苏图藏‘徐批本’”下落不明,那么直接的结论是——胡文彬你就是在这个本本的问题上撒谎造假的第一人。


我对胡文彬和“苏图藏‘徐批本’”的种种可能性想了一个多月了,我的意见多着呢。我的第一个意见扔出去,那是先挖个坑,看看谁敢往里跳,跳下去我就给你好看。


列位看官,请你们看清楚了——据我所知,30多年前,胡文彬是委托苏州友人去查“苏图藏‘徐批本’”的,然后根据该友人的回信写下了对这个本本的叙录。这个友人是谁呢?胡文彬没有明说,但他在交谈中提到过已死的苏州文化局干部、“红学家”贾穗。若是胡文彬指认贾穗写了这封信,那这基本上就成了死无对证的悬案。


上一次我没有透露的是,胡文彬讲,这封信写得有点矛盾。是怎么个矛盾法呢?胡文彬又没有说清楚。但是看起来,这个矛盾首先就出在“徐批本”的收藏地上。


胡文彬在1976年10月2日写的《寻得新本记异文——徐评〈新评绣像红楼梦全传〉》一文中写道:“徐传经评《新评绣像红楼梦全传》,现归苏州市博物馆藏。”(胡文彬著:《红边脞语》。辽宁人民出版社,1986年6月第1版,第142页。)


胡文彬在1980年6月吉林人民出版社第1版的《红楼梦叙录》中又写道:“新评绣像红楼梦全传徐传经评。双清仙馆刊本(道光十二年壬辰),一百二十回。现藏苏州图书馆。”(第38页。)


各位看清楚了,1976年胡文彬叙录“徐评本”藏于“苏州市博物馆”;隔了四年,馆藏处又变成了“苏州图书馆”;再过六年,馆藏处又变回了“苏州市博物馆”。好了,请问胡文彬,这个“徐评本”到底在哪儿呢?你不清楚,你从来没去苏州查过是吧。


现在清楚的是,经我核实,苏州图书馆、苏州市博物馆从来都没有收藏过任何“徐传经评本”。那么,这个“徐评本”到底在哪儿呢?


1976年,胡文彬收到在苏友人来信,信里若是说不清楚“徐评本”到底在哪儿,胡文彬难道不要找友人核实一下吗?1980年,胡文彬叙录“徐评本”藏于苏州图书馆,胡文彬难道不要找友人核实一下吗?1986年,《红边脞语》出版,“徐评本”的收藏地又变回了苏州市博物馆,胡文彬难道不要找友人核实一下吗?


30多年来,胡文彬你从来不找在苏友人核实一下“徐评本”究竟藏于何处吗?!


胡文彬叙录的这个有着多枚徐传经钤印的手批本,如果真实存在,怎么连个馆藏地30多年来都搞不清楚呢?这个本本的重要性比之浙江省图书馆所藏的“徐传经批本”大太多了,因为浙图藏本没有任何可信的依据能够证明该本确为徐传经所批。“苏图藏‘徐批本’”的重要性就在于据说有多枚徐传经钤印,这些钤印听起来似乎可以证明两个本本都是徐传经所批。现在,“苏图藏‘徐批本’”根本查无实据,能证明什么呢?


我的判断是,“苏图藏‘徐批本’”根本就不存在!否则胡文彬的叙录不至于如此变来变去,不至于30多年都搞不清楚馆藏地!


是谁在撒谎?是谁在造假?不是胡文彬又是谁?!不管给胡文彬写信的人谁,写信的人自然是在撒谎造假,胡文彬铁定是作案同谋!


判断胡文彬的角色,并不困难。我早就发现,胡文彬对这两个本本的叙录是“吞吞吐吐曲曲折折”。这一点,我在《再次呼吁胡文彬弃暗投明埋葬“红学”》的公开信中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胡文彬介绍浙图藏本时写道:“衬纸天头眉批,据说明为‘姚君所批’,姚君者,疑为姚燮。”(《红楼梦叙录》第41页)胡文彬的这个说法很诡异,因为他根本没有说明自己怀疑的理由是什么。查严宝善著《贩书经眼录》(浙江古籍出版社1993年出版),严对这个评点本的介绍是:


原书经前人批过,复借姚燮(梅伯,号复庄,又号大某山民)手批钞本移录姚批(前八十回多注“校旧钞本”,疑姚本前八十回系旧钞),又传录可闲老人、苕溪渔隐、惜馨词客等人批校。(第375页。)


浙图藏本据胡文彬叙录是苏图藏本的批语重抄整理本。浙图藏本中夹有浮签,指示如何抄录批语,又说明抄写内容的情况,胡文彬说的“据说明为‘姚君所批’”,就是浮签指出的。该书首册的一张浮签写道:“姚燮,批本红楼梦,四十册。”又按严宝善的描述,衬纸天头眉批就是移录了姚燮的评点,毫无可疑之处。既然如此,胡文彬为什么又要说“姚君者,疑为姚燮”呢?


问题就出在浮签指明“大某山民”是姚燮这个大漏洞上。


清人姚燮(1805~1864)对《红楼梦》的评点都是署“大某山民”;可是这个“大某山民”究竟是谁,长期以来无人知晓。“‘大某山民’即姚燮”这一事实,是1938年《远东日报》首次披露的,而提供这一信息的则是1940年11月编辑出版《红楼梦类索》一书的魏友棐。魏友棐是在发现《读红楼梦纲领》这部手稿后,才认识到“大某山民”就是姚燮,“‘大某山民’究竟是谁”的疑问至此才完全解开。


这则史实说明,能够指出“‘大某山民’即姚燮”的浮签,最早都是在1938年以后才写成的,这当然也说明浙图藏本也是在此之后才抄成的。鉴于该本与苏图藏本的密切关系,后者也是民国时期的作浮签说明者炮制的。这就是说,清人徐传经根本就没有批点过王希廉评本,现存的两部“徐传经批本”全都是民国时人伪造的假古籍。


精研史料的胡文彬当然能够认识到这个问题。确认“姚君”就是姚燮,一定会得出上述结论,因此胡文彬只好吞吞吐吐曲曲折折地说:“姚君者,疑为姚燮。”如此既不肯定,也不否定,就可以自欺欺人了。


认识到“徐传经批本”是民国时人伪造的假古籍,还会导致更多的结论,其中之一就是号称“苕溪渔隐”范锴所著、“嘉庆二十二年丁丑(1817年)刊本”的《痴人说梦》也是后人伪造。


伪造“徐传经批本”和《痴人说梦》的造假者究竟是谁呢?陈林在系列论文《论“说梦痴人”、“蝶芗仙史”即陶洙》中对此问题有详细论述。

 


没错,造假者就是陶洙!胡文彬一定能够认识到这个问题!懂得笔迹鉴定的胡文彬当然能够认出陶洙的笔迹,胡文彬不妨扪心自问,浙图藏“徐传经批本”中的浮签和五颜六色的评点难道不是陶洙的笔迹?!


不但胡文彬知道这个问题,以冯其庸、周汝昌为首的“红学”诈骗集团核心骨干成员全都能够清楚地认识到这个问题。浙图藏“徐传经批本”哪敢公开示人!


不但浙图藏“徐传经批本”不敢公开示人,如前所述,单单这个本子根本没有任何可信的依据能证明其为清人徐传经所批!这就是“苏图藏‘徐批本’”炮制出笼的根本原因!


好了,现在我们继续来追问——谁给胡文彬写的信?是徐恭时还是贾穗?不管是谁,两位“红学家”直到1998年才死呢,从1976年到1998年22年间你们都讲不清楚“苏图藏‘徐批本’”到底在哪儿呢?!


写信者不是讲不清楚,而是因为“苏图藏‘徐批本’”根本就不存在!


各位看清楚了,胡文彬自称是“委托”在苏友人去查这个本本的,既然是“委托”,那胡文彬首先就知道这个本本究藏何处,否则托从何起呢?既是“委托”,胡文彬30多年来自己都搞不清楚这个本本馆藏之处,可见胡文彬的说辞根本就是一派胡言!


我认为,真实的情况是——这是“红学”诈骗集团委托给胡文彬及其“在苏友人”的一次任务,炮制“苏图藏‘徐批本’”,为浙图藏本圆谎!


如果给胡文彬写信的“在苏友人”是短命的“红学家”贾穗,我的另一个可能性的推测会把善良的读者都吓坏了——


各位知道吗,贾穗1998年10月离家去见到访苏州的外地朋友,此后下落不明,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怎么回事?


我觉得一个可能性是——贾穗被“有组织、有计划、有预谋”的“红学”诈骗集团杀人灭口毁尸灭迹了!若真有其事,胡文彬就身负血债了,“红学”诈骗集团就真有凶顽要被打靶挨枪子了!


据《人民日报》海外版2010年9月9日报道,“红楼梦学会成立三十年,红学家齐聚忆非凡历程”,学术巨骗、国贼冯奸其庸厚颜无耻地吹嘘说“研究者们在三十年中做出了很多贡献,不论是在作者、家世、版本,还是思想艺术等方面都取得了巨大成就”。与会的一群邪教组织黑社会死党恬不知耻地宣称“学者做学问须求真务实,真正拥有科学精神。要以新理论、新材料、新方法,在新科技手段的辅助下,使红学研究取得更好的成绩”。


我呸——!一个小小的、子虚乌有的“苏图藏‘徐传经批本’”就让这个庞大诈骗集团丑态毕露、末日来临!

 


(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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