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谁解红楼?标准答案:陈林

破译红楼时空密码,准确解答百年悬疑,主流红学全面破产

 
 
 

日志

 
 

向中纪委、最高检公开举报“红学”诈骗集团  

2010-10-14 10:34:11|  分类: 全面彻底破解200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中共中央纪律检查委员会、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开举报“红学”诈骗集团
算一算“徐传经批本”的旧账新账和总账

 

2009年8月底,身陷“访谈门”的著名“红学家”胡文彬认为陈林“没有城府”,“若是默不作声由那些人吵吵十天半月,再出面承认,似乎更妙”。


时隔一年,胡文彬伪造“苏图藏‘徐传经批本’”的旧案被陈林公开揭发,大半个月过去了,尽管有人已经去询问胡文彬,并声称“很快就会有消息”,然而“有城府”的胡文彬迄今为止“滴水不漏”。


“沉默,沉默,再沉默”,真是妙不可言呐。可惜,沉默不能够掩盖真相,长久的沉默意味着胡文彬们的时间已经用完,“红学”诈骗集团的历史已经终结。


现在,让我们从头来仔细看一看“徐传经批本”黑暗的历史,看一看胡文彬及其所属的“红学”诈骗集团在此问题上扮演的角色。我们需要深入考察几个密切相关的问题:


(1)什么是“徐传经批本”;
(2)“徐传经批本”的递藏经过;
(3)胡文彬伪造“苏图藏‘徐传经批本’”意味着什么。


要了解什么是“徐传经批本”,我们首先应该仔细考察严宝善在《贩书经眼录》(浙江古籍出版社,1994年第1版)中所详细叙录的浙江省图书馆所藏之“徐传经批本”。严宝善原文较长,不便抄录,故特截取原文部分图片予以公示。


向中纪委、最高检公开举报“红学”诈骗集团 - 陈林 - 谁解红楼?标准答案:陈林

 

向中纪委、最高检公开举报“红学”诈骗集团 - 陈林 - 谁解红楼?标准答案:陈林

 

向中纪委、最高检公开举报“红学”诈骗集团 - 陈林 - 谁解红楼?标准答案:陈林

 

向中纪委、最高检公开举报“红学”诈骗集团 - 陈林 - 谁解红楼?标准答案:陈林

 


向中纪委、最高检公开举报“红学”诈骗集团 - 陈林 - 谁解红楼?标准答案:陈林

 

向中纪委、最高检公开举报“红学”诈骗集团 - 陈林 - 谁解红楼?标准答案:陈林

 


从严文来看,严宝善并未将该本直接称为“徐传经批本”,而是“疑此书原本亦为徐传经批本”(第383页)。在严宝善看来,这个批本是“前人”用五色笔“移录”、“传录”姚燮、可闲老人、苕溪渔隐、惜馨词客等人的批校。


严宝善的判断很谨慎,尽管在该批本目录后有朱笔识语“咸丰五年岁次乙卯秋七月惜馨词客手录”(第377页),第一百二十回末有墨笔识语“可闲老人评并跋惜馨词客手录一过”(第378页)等,然而单以这些识语并不能判定该本的批校出自“惜馨词客”(徐传经)之手。更何况该批本中夹有浮签,指示如何抄录“姚来原本”上的五色批语。


严宝善之所以“疑此书原本亦为徐传经批本”,根本上是因为胡文彬在《红楼梦叙录》(吉林人民出版社,1980年6月第1版)中言之凿凿地将“苏州图书馆”藏的一个批本直呼为“徐传经评本”。按胡文彬的叙录,浙图藏本只比苏图藏本多出了衬纸天头眉批和黄笔旁批,其余批语都相同。


诡异的是,胡文彬并没有出示任何有证明力的材料来证明苏图藏本确为徐传经所批,他仅仅是叙录该本上有徐传经的多枚钤印,并直称书中墨朱两色批语为徐传经所写,以及徐批时间是“咸丰五年岁次乙卯秋七月”、“丁巳春三月”。


一言以蔽之,浙图藏本也好,苏图藏本也罢,完全没有任何正当的理据能够被称为“徐传经批本”。所谓“徐传经批本”,只是一个以讹传讹的说法而已。


“徐传经批本”的递藏经过又如何呢?胡文彬完全没有叙及。严宝善则称浙图藏本“为瞿光熙旧藏”(第382页)。


胡文彬、周雷在1979年10月1日写成的《〈红楼梦〉研究三十年》一文中称:


带有批语的摆字本《红楼梦》新发现的有下列几种:浙江省图书馆和苏州市图书馆藏徐传经批本、杭州市图书馆藏桐花凤阁主人批本、南京博物院藏黄小田批本,以及内蒙古大学等单位所藏哈斯宝批本《新译红楼梦》等。
(胡文彬、周雷著:《红学丛谭》。山西人民出版社,1983年4月出版。第4页。该文又载于《学习与探索》1980年第2期。)


试问,浙图藏本“为瞿光熙旧藏”的说法能成立吗?我们只能说,这是孤证,不为定说。我们再问:瞿光熙何许人也?我找了几份资料来了解瞿光熙,编目如下:


王进珊:《瞿光熙同志冤逝十六年祭》。江苏省南通县人民政府编史修志办公室、政协南通县委员会文史工作组编:《南通史话》1984年12月第4辑。
姜光新:《中国现代文学资料收藏家——瞿光熙同志》。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江苏省南通县政协委员会文史资料研究委员会编:《南通县文史资料》1987年5月第1辑。
马时高:《藏书家瞿光熙》。江苏图书馆学报,1994年第4期。
丁景唐:《追思田仲济先生》。《新文学史料》,2003年第1期。


综合来看,瞿光熙生于1911年,1968年2月在江苏师范学院(今苏州大学)任中文系资料室主任时被造反派迫害暴死。瞿光熙一生热衷搜集中国现代文学书刊和革命书刊,是该领域仅次于唐弢的“第二藏书家” 。瞿光熙死后,藏书为造反派掠夺不少,寄存于本校的部分书籍被强制收买,其家属1975年又将部分藏书托人暗中卖给了山东聊城师院。


严宝善说浙图藏“徐传经批本”为瞿光熙旧藏,我是断然不相信的;但综合胡文彬、周雷的叙录来看,这样的指认却表明,浙图藏“徐传经批本”最早是1968年2月以后购藏的。总而言之,“徐传经批本”的面世非常之晚——这一事实,恰恰映证了我先前的判断:能够在批语和浮签中明白指出“大某山民”即姚燮的“徐传经批本”,一定是在1938年之后才伪造出笼的,因为“‘大某山民’即姚燮”这一事实是1938年《远东日报》首次披露的。


认识到“徐传经批本”是民国时人伪造的假古籍,还会导致更多的结论,其中之一就是号称“苕溪渔隐”范锴所著、“嘉庆二十二年丁丑(1817年)刊本”的《痴人说梦》也是后人伪造。最严重的,是认识到“脂本”之一的“杨继振藏本”(“梦稿本”)也是后人伪造,且伪造者与《痴人说梦》的伪造者同属一伙或一人。


现在再来看看胡文彬对苏州藏“徐传经批本”的叙录。


1976年10月2日,胡文彬在《寻得新本记异文——徐评〈新评绣像红楼梦全传〉》一文中白纸黑字地写道:“徐传经评《新评绣像红楼梦全传》,现归苏州市博物馆藏。”(胡文彬著:《红边脞语》。辽宁人民出版社,1986年6月第1版。第142页。)


1979年10月1日,胡文彬、周雷在《〈红楼梦〉研究三十年》一文中又称“苏州市图书馆藏徐传经批本”,该文载于《学习与探索》1980年第2期,后又收录于1983年4月出版的《红学丛谭》。


在1980年6月出版的《红楼梦叙录》中,胡文彬又称徐传经评本“现藏苏州图书馆”。


从1976年10月,到1979年10月,再到1986年6月,苏州藏“徐传经批本”先是归苏州市博物馆藏,后又变成了苏州市图书馆藏,再后又变回了苏州市博物馆藏,这个“徐传经批本”到底在哪儿呢?


胡文彬从来就没有亲自去苏州查过这个“徐传经批本”!他在2010年7月底接受电话问询时,声称是委托苏州友人去查的,然后根据苏州友人的来信写的叙录。他还说,友人的来信写得有些矛盾。有意思的是,胡文彬没有透露这名苏州友人到底是谁。

 

据周祜昌和周汝昌在《石头记鉴真》一书中批露:


一九七六年十二月七日徐恭时同志惠函见示说:苏州博物馆藏有徐传经(道咸间德清人)批王雪香本的第三十一回回目,在眉上记云:

余盟兄汉军继又云司马,见一旧抄本,宝玉后配湘云,非宝钗也。如此则“白首双星”取义于此,盖旧本标题也。

(周祜昌、周汝昌著:《石头记鉴真》。书目文献出版社,1985年5月出版。第244页。)


周氏兄弟所引徐恭时叙录的眉批,与胡文彬叙录的眉批略有不同,胡的叙录是:

 

余盟兄汉军继又云司马:“曾观旧抄本,宝玉后配湘云,非宝钗也。”此,则“白首双星”取义于此,盖旧本标题也。


徐恭时原是浙江人,久居上海,任职于上海师范学院,他写给周氏兄弟的信函晚于胡文彬的首次叙录,因此徐恭时的说法是源自胡文彬而非胡文彬说法的出处。


经仔细考察,30多年来,有关苏州藏“徐传经批本”的说法,唯一来源就是胡文彬;然而我已经查证过,无论苏州市博物馆,还是苏州市图书馆,或者苏州大学图书馆,都从来没有过任何“徐传经批本”!苏州藏“徐传经批本”纯属子虚乌有!


胡文彬在撒谎!胡文彬在造假!胡文彬在长期欺骗世人!


胡文彬为什么要造假撒谎呢?如前所述,浙图藏本没有任何正当的理据可以被认为是徐传经所批,相反,在指认“大某山民”即姚燮这个问题上却败露了该本作伪的铁证。胡文彬的造假撒谎就是企图在这两方面进行“补漏”。


胡文彬首先诈称“苏图藏徐传经批本”上有徐传经的多枚钤印,制造该本确为徐传经所批的印象;次又诡称“浙图藏徐传经批本”上作批的“姚君”“疑即姚燮”。按严宝善的描述,“浙图藏徐传经批本”上衬纸天头眉批就是移录了姚燮的评点(第375页),毫无可疑之处。胡文彬的说法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而已。


胡文彬对“苏图藏徐传经批本”的叙录又特别提到杨继振及其所见的“旧本”,以及《痴人说梦》上的评点文字。这是为什么?这显然是处心积虑地制造“梦稿本”和《痴人说梦》为真的印象。


胡文彬的造假撒谎,不是简单的个人行为,而是“有组织、有预谋、有计划”的诈骗行径,胡文彬不过充当了“为王前驱”“马前卒”的角色。


胡文彬首次叙录“徐传经批本”是在1976年10月1日,其时他正在国务院文化组《红楼梦》校订小组(即“红楼梦研究所”的前身)效力。该小组以袁水拍为组长,李希凡、冯其庸任副组长。《南方周末》2010年9月2日刊发的《红剧在前红学在后〈红楼梦〉校订本的传奇》一文简要回顾了校订小组的历史。


袁水拍时任国务院文化组副组长(相当于文化部副部长),但他并不研究《红楼梦》;李希凡是当时的“红学权威”,但他对《红楼梦》版本并无专门研究;冯其庸其时正在北京市委宣传部“洪广思”大批判组写评红文章,加入校订小组后实际负责主持校订工作。


此事的背景是,袁水拍认为1973年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的影印本“庚辰本”优于该社此前出版的120回程本《红楼梦》,因此讨得了“江青办公室”重新校订《红楼梦》的谕旨。


《红楼梦》校订小组于1975年3月6日召开第一次会议,袁水拍传达江青1974年10月28日的指示:“要重新出版《红楼梦》,目前人民文学出版的120回本《红楼梦》削弱了曹雪芹原著的一些锋芒,批孔、批儒、反封建的锋芒,应重新校对出版。”


负责主持校订工作的冯其庸对“庚辰本”“一往情深”,他曾手抄过一部“庚辰本”;秉承江青的谕旨,又兼个人的爱好,新校订本以“庚辰本”为底本自在情理之中。


问题是,冯其庸早就知道“庚辰本”、“己卯本”等“脂本”都是陶洙亲笔伪造的假古籍。任何仔细对照过“庚辰本”和“己卯本”原本的研究者,完全不可能认识不到这个问题。原因很简单——陶洙在“己卯本”中自叙所谓“补抄”的第21回到第30回,其正文和批语的笔迹跟“庚辰本”对应回目的笔迹一模一样。著名“红学家”吴世昌甚至认为,“庚辰本”和“己卯本”的笔迹完全一致,出自同一名抄手。


一旦认识到“庚辰本”和“己卯本”是陶洙伪造的假古籍,其它一切“脂本”的神话都会随之崩塌,因为陶洙在这两个本子上的特征笔迹在其它“脂本”中大量反复地呈现。“庚辰本”和“己卯本”的倒掉,随之倒下的不仅仅是其它“脂本”,跟“脂本”密切相关的一系列史料文物都会被证伪。


浙图藏“徐传经批本”不就是陶洙亲笔所批的伪本吗?那上百万字的五色批语,陶洙的特征笔迹一定无所遁形。


冯其庸明白这一切,精于史料研究的胡文彬难道对此就不会心知肚明?当年任职于人民出版社的编辑胡文彬正是因为精于“红学”史料研究才被调入《红楼梦》校订小组的。即使胡文彬此前不知道“脂本”皆伪,参与校订工作对照大量“脂本”原本,胡文彬对陶洙造假的事实自然是一目了然。


在这种背景下,胡文彬出面伪造“苏州藏‘徐传经批本’”就不是简单的个人行为了,袁水拍、李希凡是否知晓其事我不能妄测,然而胡文彬撒谎造假直接对冯其庸负责则是可以肯定的。冯其庸一则可以倚仗“江办”的淫威发号施令,二则受个人野心的驱使亦可以肆意妄为。年纪轻轻的胡文彬刚一出道,就遭遇了这号阴谋家和野心家,他的撒谎造假,说到底还是秉承上意而为之,为“以‘庚辰本’为底本”的《红楼梦》校订工作提供史料支持。


可悲的是,有了案底的胡文彬这么多年来都不知悔改,一生受制于冯其庸,到头来还要以老迈之躯为冯其庸的第三版“校订本”效犬马之劳。这正应了胡文彬的自我评价:“我是朽木不可雕矣!”


“苏州藏‘徐传经批本’”的造假反映的不仅仅是一套古籍史料造假的问题,它更充分证明了“红楼梦研究所”和“红楼梦学会”从其诞生之初就是冯其庸把持的两个邪教组织黑社会。这两大邪教组织黑社会数十年来干的就是腰斩巨著、败坏学术、党同伐异、撒谎造假、误人子弟、损害国家、诈骗谋财的罪恶勾当。


故此,我特向中共中央纪律检查委员会、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开举报以冯其庸为首的“红学”诈骗集团,呼吁彻查该诈骗集团的罪恶,依法惩处相关责任人。


(完了)

 

 

相关阅读

 

 

从子虚乌有的“苏图藏‘徐批本’”

看“红学”诈骗集团的罪恶

 

 

呼吁胡文彬弃暗投明埋葬红学
——请胡老先生公开认定曹佳氏确切生日,坚决支持陈林,揭穿“主流红学家”长期隐瞒陶洙伪造“脂本”的诈骗罪行

 

再次呼吁胡文彬弃暗投明埋葬红学

 

  评论这张
 
阅读(5584)| 评论(1)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