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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解红楼?标准答案:陈林

破译红楼时空密码,准确解答百年悬疑,主流红学全面破产

 
 
 

日志

 
 

纪念《红楼梦》作者曹頫诞辰305周年  

2011-06-04 08:53:17|  分类: 横扫红学界牛鬼蛇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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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红楼梦》作者诞辰305周年

 


又到6月8日,又是一个人孤独地纪念着一位巨人的华诞。多年以后,这一天必定成为中国人的节日,中国人纪念这位巨人,也纪念着今天孤独的纪念者。如果纪念只有喜悦和骄傲,没有耻辱和沉痛,这纪念毫无价值。


这位巨人,他的著作在中国家喻户晓,他的英名却鲜为人知,甚至关于这部著作的所谓“常识”几乎没有一条是正确的;他是一位百科全书式的天才,却被尘封在历史的最深处,成为中国文学史和思想史上最大的失踪者;他生前坎坷困顿瓦灶绳床,死后却滋养了成群结队的无良鼠辈;他的风采被遮蔽,他的巨著被腰斩,他的情怀被误读,然而他的熠熠光辉终究要刺穿假丑恶的层层黑暗,焕发出真善美的永恒价值。这位巨人,就是现存120回小说《红楼梦》(本名《石头记》)的真正作者曹頫(1706年6月8日—1775年?)。


曹頫,字昂友,号竹居。1715年,年仅9岁的曹頫蒙“亘古未有”之“浩荡皇恩”,由康熙主持过继给已故江宁织造曹寅之遗孀并继任江宁织造。康熙钦点“黄口无知”的娃娃出任内务府要职,体现了老主子对忠实奴才曹寅非同寻常的厚爱——一则袒护曹寅身后摇摇欲坠的家业和名声;一则让曹頫“父债子还”,弥补曹寅在江宁织造和两淮巡盐任上四次接驾留下的巨额亏空。


曹頫虽“好古嗜学”,却始终不能填平曹寅身后的茫茫债海,以至于“饥寒交迫”也不能免于雍正恶狠狠的嘲讽与呵斥。1727年,曹頫大祸临头,先因多索马夫银两的“骚扰驿站”罪名革职下狱,后因转移财产惹得雍正大怒而被抄家,江宁织造的家财被雍正全部赏给了继任的隋赫德。


曹寅长女曹佳氏于1706年由康熙指婚嫁给了平郡王讷尔素,是嫡福晋(王妃);雍正之弟怡亲王胤祥对曹頫“甚疼怜”。很可能是因为这两层关系,被抄家后的曹寅遗孀及奴仆数人不至于流落街头,而是“蒙恩”返回了曹寅在京城的故居“崇文门外蒜市口地方房十七间半”。曹頫于乾隆朝出狱后肯定也就住在这里——当年崇文门外大街香串儿胡同西侧紧邻大慈庵的临街三进院落——大文豪曹頫后半生的故居,如今已是北京地铁5号线磁器口站A出口。


我们难以确知曹頫后半生的生活详情,《石头记》中甄士隐的形象透露了蛛丝马迹,甄士隐的原型就是曹頫。贾宝玉和甄宝玉的原型也是曹頫,《石头记》就是曹頫的自传性作品。正是通过两位宝玉的形象和现存120回的长篇巨制,我们得以触及曹頫这位巨人真实的世界。


他那光芒四射的耀眼才华,他那傲然独得的豪迈情怀,他那横扫一切牛鬼蛇神的如椽巨笔,他那洞穿中国历史本质真相的犀利慧眼,像星际传递的电磁波,越过无边的黑暗与荒凉,令300年后孤独的纪念者血泪奔腾。


曹頫的《石头记》是中国文学史上空前绝后的巨著,这位巨人及其巨著的意义和价值还远未得到公认。然而这一天迟早会到来,毫无疑问。


《石头记》的空前性,首先在于它是一部思想恢弘的个人史诗。在此之前,中国有的是帝王家谱和对他者的追忆,却从未有过以撰写者个性经历为原型的对社会、历史、生命尊严的审视,而且这种审视以对真善美毫不动摇的坚持为基础。从个性经历出发,曹頫真实、生动地揭示了中国社会一以贯之的以假丑恶毁灭一切真善美的荒唐现实。《石头记》就是“真心记”,是曹頫的一颗真心在满场是假、无所不假的“千古未有之圣世”中历经悲欢离合炎凉世态,终于参透了中国社会历史因假人、假话、假事导致“白茫茫大地一片真干净”的真相和本质。“白茫茫大地一片真干净”就是曹頫式的“荒原意识”。


《石头记》的空前性,还在于它荟萃了古代中国几乎全部人文知识和艺术技巧的精华,用以精妙地呈现曹頫对中国社会、历史及生命尊严的透彻观察和理解。曹頫的诚实见证,与世界其他国家、民族一切伟大的文学作品一样,遵循着共通的、普适的艺术法则和道德立场。对于浊臭逼人的国贼禄蠹,曹頫毫不苟且地予以揭露和鞭挞;对于美好生命,曹頫倾注了毫不保留的赞美;对于人性的复杂,曹頫又呈现出痛苦的无奈。《石头记》的这种空前性在中国文学史上迄今后无来者。


完整、深入、细致、准确地阐述《石头记》的全部意义和价值,有赖于对小说文本的准确细读。然而在《石头记》广泛传播的200多年中,从未有人像今天这位孤独的纪念者一样,证据确凿地清晰揭示在《石头记》120回情节之下隐藏的真实时空序列。这一客观存在的真实时空序列,确凿无疑地表明程伟元和高鹗于1791年印刷出版的120回“程甲本”是《石头记》的唯一传世真本和原本。


在《石头记》的120回情节之下,隐藏了一条从1706年到1724年的真实年代序列,这个真实的年代序列被曹頫用八字命理、元旦朝贺、历法节气、太后殡葬、黄河决口、科举考试等重大情节完整地暗示出来。小说第86回叙述的元春八字命理错得离谱,然而正是这个错得离谱的表面谬误隐藏了元春原型人物、曹寅长女曹佳氏的真实生辰八字“壬申年壬寅月壬子日辛亥时”(1692年2月18日,农历正月初二)——这个生日白纸黑字地记录在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馆藏的清宗人府档案《娶妻册》中。元春的真实生日是论证《石头记》真实年代序列的逻辑起点,当然也是这个真实年代序列完全成立的无可置疑的铁证。


曹頫用这个真实的年代序列指示出作者本人真实的生日1706年6月8日(康熙四十五年丙戌农历四月二十八日,药王圣诞),由此指示出《石头记》真正作者的确切身份。古者富贵而名磨灭,不可胜计,唯倜傥非常之人称焉——倜傥非常之曹頫以其无与伦比的聪明才智将自己璀璨夺目的英名镌刻在人类历史的丰碑上。


曹頫还用贾宝玉和薛宝钗结婚新房的位置,暗示了荣国府和大观园正确的建筑布局。200多年来,无数读者和研究者从未认识到大观园中的省亲别墅就是荣国府的大正房荣禧堂。揭示这一点,使我们复原荣国府和大观园成为可能。这个存在于小说中的空间结构,很可能是当年康熙四次驻跸的江宁织造府的建筑布局。正确的建筑布局对于小说文本的重要意义在于,它同样指示了“程甲本”作为《石头记》真本和原本的唯一性。


曹頫在《石头记》中精巧安排的时空密码,是后世一切作伪者无所遁形的天罗地网和身败名裂的牢笼陷阱。


尽管“己卯本”、“庚辰本”和“舒序本”等所谓的“乾隆钞本”“脂砚斋评本”被抬进了“国家珍贵古籍保护名录”,享受“国宝”待遇,然而迄今发现的十几种“脂本”确凿无疑地是丑陋不堪的假古籍。这些“脂本”或在时间或在空间的叙述上篡改了原本,漏出了作伪的马脚。


譬如,《石头记》原本第2回叙述贾宝玉生于元春出生的“次年”,这是明显的错误,然而这个错误恰恰是曹頫精心的安排——元春生于甲申,则贾宝玉生于乙酉,比贾宝玉“略小一岁”的甄宝玉则生于“丙戌”,“独他家接驾四次”的甄宝玉正是以曹頫为原型,曹頫用这个表面的谬误直接指出了自己的生年“丙戌年”(1706年)。


最早面世的“脂本”“戚蓼生序本”和最晚面世的“脂本”“卞亦文藏本”,都篡改了原本的叙述,前者改为“后来”,后者改为“次后”。


《石头记》中的几个重要人物都有其历史原型,这也是曹頫设置的“时间密码”。譬如,小说中唯一白玉无瑕的男性北静王世荣,原型就是曹頫的“恩主”怡亲王胤祥。“世”和“胤”是同义词,“世荣”与“胤祥”两个词构成对仗关系,“世荣”确凿无疑地隐射“胤祥”。然而一切“脂本”都篡改了北静王的原本姓名,改“世荣”为“水溶”,企图将北静王的原型指向乾隆第六子永瑢。


不但“脂本”在时空叙述的问题上造假作伪,所谓的“程乙本”及十几种“东观阁”系列刊本同样如此。“程乙本”篡改原本的“次年”为“过了十来年”,篡改“世荣”为“水溶”,又篡改第86回元春的八字命理,还篡改原本对于荣国府空间布局的叙述。这就叫“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


毫无疑问,一切“脂本”、“程乙本”、“程丙本”、“程丁本”和“东观阁”系列刊本终将被彻底扫进历史的垃圾堆,“程甲本”终将确立其作为《石头记》唯一原本和真本的崇高地位。当这一天来临,请隆重缅怀备受污蔑的程伟元和高鹗的丰功伟绩。


曹頫的出现和《石头记》的流传,其意义与价值并不局限于文学史和思想史,还将持续鞭策着中国的学术界乃至知识界,警醒着大时代之下个体的作为。


这位孤独的纪念者在今天所揭示的看起来振聋发聩的一切,对于后世的人们而言将是平淡无奇的正确常识,也许后世的人们唯一感到不解的是,为什么今天恢复常识的努力竟要付出沉重的代价。这沉重的代价不专属于今天这位孤独的纪念者,他将在今天现实的惨败中收获个人壮丽的史诗;这沉重的代价永久地属于中国知识界,今天每一顶金灿灿的王冠都将被后世的人们挨个打得粉碎。换言之,在曹頫和《石头记》的历史地位得到正确的公认之前,中国的知识界如同曹頫用《石头记》所揭示的中国社会历史真相一样荒谬绝伦。


一个无法回避的尖锐问题是——为什么中国100年来无数所谓“一流”的大师、学者、专家、教授、作家、诗人纷纷卷入“红学”论争,论著论文堆积如山,却解决不了关于《石头记》这部小说的任何一个基本问题?中国艺术研究院中国文化研究所所长刘梦溪甚至放言说,没有新的材料,任何人都休想解开“脂砚何人”、“芹系谁子”和“续书作者”这三个“死结”。


对不起,今天这位卑微的孤独纪念者,七年来以一人之力横扫“红学”千军万马,涤荡重重淤泥雾障,独辟蹊径,在全部已知的旧材料基础上干净利落地正确解决了关于《石头记》的全部悬疑。


这一令人惊骇的事实猛然打开了审视中国知识界的全景窗口,清晰地见证了中国知识界学术能力极其低下、道德品质极端败坏的真相。今天和后世纪念曹頫,这一残酷的现实无可回避,必须正视。


以中国艺术研究院红楼梦研究所及所谓“民间组织”中国红楼梦学会为代表,以冯其庸、周汝昌及其各自的党羽为核心,“红学界”的“八无恶品”——“无知无能、无道无赖、无情无义、无法无天”——将被牢牢地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八无恶品”的“红学界”看不出《石头记》中隐藏的时空密码毫不奇怪;然而“红学界”的高层人物,已死的和苟活的,至少早就知道一切“脂砚斋评本”全是近人陶洙(1878-1961?)伪造的假古籍。


“红学界”这几十年来所作的、在可见的未来还将继续作下去的滔天罪恶,就是腰斩巨著、败坏学术、误人子弟、荼毒人心、损害国家、诈骗谋财。


对于早就有机会查验并校勘“脂本”原本的“红学界”高层人物来说,陶洙亲手伪造全部“脂本”是一个显而易见的明显事实。陶洙亲笔抄录了“己卯本”中的第21到第30回的正文和批语,陶洙又亲笔抄录了一部现藏于北京师范大学图书馆的“脂砚斋重评石头记”(批语绝大部分为周绍良抄录),这两个本子上陶洙的笔迹跟“庚辰本”第21到第30回的笔迹一模一样,以至于有人妄言这是陶洙“影抄”、“描抄”、“仿抄”了“庚辰本”。


这三个本子上陶洙笔迹的特殊笔画和特殊结构,在已公开的全部“脂本”上大量、反复地呈现,陶洙伪造贩卖“脂本”的罪恶行径事实清楚、铁证如山。


精于作伪的陶洙不止伪造了“脂本”,他还伪造了嘉庆刊本《痴人说梦》、道光“徐传经批本”(现藏浙江省图书馆)、“蝶芗仙史评订本”《增评加批金玉缘图说》;陶洙伙同狄葆贤伪造了“戚蓼生序本”;陶洙伙同其兄陶湘、其友董康等伪造了“程乙本”及“东观阁”系列刊本。


令人发指的陶洙甚至丧心病狂地伪造了关于“曹雪芹”的多种材料,如《四松堂集》、《绿烟琐窗集》、《懋斋诗钞》、《延芬室集》、《春柳堂诗稿》等;可以说,世人所知的“曹雪芹”的形象,全部是由陶洙伪造的材料堆砌出来,然而“曹雪芹”本是曹頫虚拟的小说人物,“曹雪芹”从来不曾实际存在过!


中国近现代史上一大批文化名人纷纷卷入了陶洙的“红学”骗局,早期有陶湘、董康、赵万里、张伯驹、周汝昌;1949年以后则有周汝昌、周绍良、陶北溟、陈仲篪、吴恩裕、王利器;迄今仍活跃的诈骗分子有冯其庸、周汝昌、林冠夫、蔡义江、刘世德、胡文彬、杜春耕、吕启祥、张俊、张庆善、孙玉明、沈治钧等一大批“红研所”和“红学会”的骨干成员。


令人备感沉痛和悲愤的是,迄今被中国知识界奉若神明的胡适,自始至终都是深陷陶洙骗局泥潭的猥琐学术骗子。“腰斩红楼”、诬蔑高鹗,首罪胡适;胡适赖以立论的基础材料如《四松堂集》、《随园诗话》、“甲戌本”、“庚辰本”和“程乙本”等,无一例外全部来自陶洙。无论胡适是主动合谋诈骗,还是受骗后打落牙往肚里吞,他在“甲戌本”来历的问题上自始至终撒谎造假,私藏数十年不敢示人,死后又托付母校美国康奈尔大学图书馆收藏。胡适的谎言对现代中国学术造成了深重的伤害,胡适本人也沦为现代中国学术溃烂的典型。


红研所研究员、红学会前秘书长胡文彬,明明早就知道陶洙造假售假的事实,不但拒绝挺身揭露,而且主动配合冯其庸继续造假撒谎;胡文彬明明知道陈林对元春和曹佳氏真实生日的论证完全正确,他就是不公开承认,并拒绝说明他在何处查验了曹佳氏的生日档案。螳臂当车,无乃类似。


学界的溃烂已令人怒发冲冠,新闻界的愚昧、狭隘、浅薄和势利直让人齿冷。陈林多次向多个名媒和名记们发出呼吁——关注陶洙造假和“红学界”诈骗,报道这一中国百年来最大的文化新闻,名媒名记们置若罔闻,陈林得到的回应是冷漠、拒绝、讥讽甚至谩骂。陈林看到的新闻界的丑态是对著名“红学家”无知无聊的捧场,是对刘心武和周汝昌丑恶谎言连篇累牍的叫卖。


毫无疑问,曹頫及其《石头记》,在当下的中国就是知识界基本素质和道德品质的试金石。在曹頫及其《石头记》的崇高地位得到公认之前,中国知识界根本无法为自己的愚蠢和荒唐找到合理的辩护词。


斯人已逝,所有的苦水倾注在孤独纪念者的心中,惟愿酿出一杯醇厚的美酒,敬献给未来的人们。遥想当年,孤独的曹頫如何豪迈地抗拒着外在无边的黑暗与荒凉,又向今天孤独的纪念者传递着太阳般的温暖。


要坚持真善美,因为真善美就是太阳本身。假丑恶必像糠秕被风吹散,恶人的道路必将灭亡。


要持续地反抗假丑恶,反抗假丑恶赖以生发的社会体制。毋庸置疑,以中国古代社会形态为代表的专制体制,是制造和传播一切假丑恶的根源,是毁灭一切真善美的元凶。如果中国人还对美丽新世界感到恐惧,对古中国还充满着无端的向往,你们真该好好看一看曹頫的《石头记》,看看皇权的淫威之下,有多少假人、假话和假事不断毁灭着刚刚萌芽的美好生命和爱情。


要诚实地见证真善美与假丑恶的殊死搏战。诚实的见证也是一种战斗,这种战斗赋予了文学艺术以使命和价值,这种战斗最终使个体生命赢得了后人永久的尊重。这种战斗是自爱爱他,是爱未来,是摧毁孤独藩篱的光明。这种战斗,使每一个时代、每一片土地上勇敢的人们血脉相连心有灵犀。


这种战斗,是曹頫和《石头记》对中国的启迪;这种战斗,才令每年6月8日对曹頫的纪念意味隽永、价值永恒。


(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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