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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解红楼?标准答案:陈林

破译红楼时空密码,准确解答百年悬疑,主流红学全面破产

 
 
 

日志

 
 

救国救民赶尽杀绝百年“红学界”  

2014-09-26 19:55:40|  分类: 横扫红学界牛鬼蛇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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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國救民趕盡殺絕百年“紅學界”
   ——兼論由徐潤“廣百宋齋”鉛印書局《繪圖石頭記》證偽一切“紅學”謊言

開篇敬告將對此檄文產生“學術”、“文化”、“道德”、“修養”等不適感的讀者——在有關曹頫原著120回《石頭記》正確常識得到普及和公認之前,在自胡適以來直到如今以中國藝術研究院紅樓夢研究所及所謂“民間組織”中國紅樓夢學會為主體的“紅學界”騙子被繩之以法、掘墓鞭屍、挫骨揚灰之前,以“學術、文化、道德、修養”為抵擋檄文轟擊的藉口,純屬發嗲賣蠢的拙劣表演、荒謬無恥的扭捏作態、四褲全輸的裝十三經。

轟轟烈烈的百年“紅學”,不但淋漓盡致地展現了中國知識混子極其低劣的心智能力和極端敗壞的道德品質,而且是一場以“文化學術”為名進行的有組織、有計劃、有預謀、大規模、長期性的詐騙犯罪。最顯著的一項罪行是——曹頫原著120回《石頭記》不但被篡改題名為“紅樓夢”,而且被誣賴為高鶚“狗尾續貂”後40回——這是對中國文化學術和全體中國人民心智道德無窮無盡、肆無忌憚的羞辱。

鑑於百年“紅學”罪行如此深重,任何有志於救國救民、振興中華的有良知之士,都能認同必須以追殺納粹法西斯餘孽和邪教組織黑社會匪首的決心、勇氣及手段,徹底清算百年“紅學界”。

本篇檄文將要開列的誅殺名單,僅僅是稱得上“罪孽深重”的一小撮——千古罪人偽君子胡適、民國“聖人”董康、以陶湘陶洙陶北溟兄弟叔侄為核心的武進陶氏家族、國賊巨騙馮其庸、“紅學泰斗”周汝昌、“佛門重鼎”周紹良、國家圖書館善本部主任趙萬里、“民國公子”張伯駒、吳恩裕、王利器、侯堮、陳仲篪、“紅樓夢魘”張愛玲,以及以杜春耕、蔡義江、胡文彬、林冠夫、呂啟祥、劉世德、北師大老賊張俊、紅學會長張慶善、紅研所魁首孫玉明、沈治鈞、“紅學娼妓”曹立波、苗懷明、鄧遂夫任曉輝、孫偉科、歐陽健曲沐、蕭相愷、周思源、孫遜、陳維昭、陳克艱、遼寧文痞梁歸智、國圖小賊于鵬等為代表的“紅學界”骨幹分子。

“趕盡殺絕”,是對百年“紅學”深重罪惡和“紅學”騙子各項詐騙罪行的徹底清算,也是對“正確常識”、“科學方法論”以及“合理道義擔當”極度匱乏這悲慘現實的天打雷劈。

“實現中華民族的偉大復興”,首在正人心;正人心,首在診治自欺欺人的迷亂癲狂;診治這“具有中國特色”的精神病,首在趕盡殺絕百年“紅學界”——這是救國救民、振興中華的首要重大文化指標和迫在眉睫的歷史使命。

如同任何謊言都經不起事實針錐的猛戳,近百年來眾所周知耳熟能詳的任何一條所謂的“紅學常識”,都經不起事實的檢驗——什麼程偉元高鶚於乾隆辛亥年冬至後五日以木活字排印“程甲本紅樓夢”,原著作者是“曹雪芹”,後40回是高鶚偽續;什麼“脂硯齋評本”是“最接近曹雪芹原著的古鈔本”,什麼曹雪芹生平史料和故居——得不到絲毫事實的驗證,卻都是自胡適以來直到今天“紅學界”骨幹騙子們長年累月、連篇累牘鼓吹的謊言。

戳爆這些謊言,也很容易,簡單的事實驗證就足以讓百年“紅學”騙局天翻地覆。例如,對比陶洙親筆筆跡和所謂“脂硯齋評本”,兩項筆跡一模一樣,完全一致,陶洙偽造販賣一切“脂本”,事實清楚,鐵證如山,偽君子胡適開創的“新紅學”就此粉碎性崩塌。

以國賊巨騙馮其庸為魁首的“紅學界”骨幹騙子們早就目驗過陶洙筆跡,怎麼可能不知道陶洙偽造販賣“脂本”的事實?人民文學出版社出版的紅樓夢研究所校注本《紅樓夢》,以“脂本”之一的“庚辰本”為底本,騙人無數,害人匪淺;更遑論國家圖書館出版社、中華書局等出版的各種高價“脂本”影印本,牟取暴利,敗壞學術。“紅學”騙局,荼毒蒼生,不僅大陸港澳台,甚至日本、韓國、馬來西亞、新加坡、美國、歐洲,國際“漢學界”盡遭污損。

以反复可驗的基本事實構築的正確常識,顛撲不破,萬古不滅——眞正作者曹頫在120回《石頭記》情節之下,隱藏並暗示了一條自1706年到1724年的眞實年代序列,隱藏並暗示了賈寶玉亦即曹頫本人的眞實生日“康熙四十五年丙戌四月二十八日藥王聖誕”(1706年6月8日),隱藏並暗示了元春原型人物、曹寅長女、曹頫之姐、平郡王訥爾素嫡福晉曹佳氏的眞實生日“壬申年壬寅月壬子日辛亥時”(1692年2月18日大年初二);曹頫在小說中還隱藏並暗示了大觀園的正確建築佈局——省親別墅即榮禧堂,榮禧堂即省親別墅,大觀園是在榮國府大正房榮禧堂舊有建築群基礎之上改建擴建而來。這些客觀存在的文本事實,反复可驗,無可置疑地論證了120回《石頭記》全部出自曹頫之手,任何其他作者說和後40回續作說完全破產。

紅研所研究員胡文彬,在中國第一歷史檔案館查閱清宗人府檔案、被稱為“小玉牒”(愛新覺羅宗譜)之一的《娶妻冊》,該檔案明確記載曹佳氏的生辰八字就是“壬申年壬寅月壬子日辛亥時”。近十年來,胡文彬對此項百年重大學術發現拒不公開說明,還將繼續保持緘默。胡文彬想幹什麼?胡文彬企圖捍衛其個人及所屬龐大“紅學”詐騙集團的既得利益。中國人民要警惕——“紅學”詐騙集團完全有可能喪心病狂地銷毀這項珍貴的歷史檔案。

銷毀、遮蔽、篡改、偽造,是自胡適以來“紅學”詐騙集團的慣用手法,“紅學”騙局眞是“垢污積深,黑幕層張,陷阱重重”,智者亦不免為其一時所欺;但謊言終究是謊言,總有無可遮掩的大漏洞令謊言破產。譬如,有關“曹雪芹”生平的種種“史料”,每一項都漏洞重重;國賊巨騙馮其庸主導“發現”的“曹雪芹墓石”,更是毫無干支紀年常識、荒謬絕倫的彌天大謊。要戳破這些謊言,最簡單的事實是——《石頭記》的作者是曹頫,“曹雪芹”是曹頫虛擬的小說人物,哪來什麼一堆破爛惡臭的“曹雪芹生平史料”?

“紅學”詐騙集團負隅頑抗不見棺材不落淚的招數,就是自以為重重謊言可以充當護身符。當筆跡鑑定一舉揭穿陶洙偽造販賣一切“脂本”、“紅學界”骨幹騙子長期隱瞞和欺詐的罪行,騙子們除了像南京大學苗懷明叫囂呼籲的那樣“沉默、沉默、再沉默”,大概還心存僥倖地以為“程甲本”的謊言可以卻敵自保。

但是“程甲本”卻經不起逐字逐句逐頁的精細校勘檢驗,除了觸目驚心的多處挖改貼補,正文文字訛脫衍倒比比皆是,令人不禁生疑——若果眞如“程甲本”序言所述,程偉元和高鶚“細加釐剔”,怎麼就弄出這麼個破爛來?

對比現今流傳可見的各種鉛印本、石印本《增評補圖石頭記》,“程甲本”的謊言就破產了。《增評補圖石頭記》的卷首沒有高鶚序!而且從卷首包括程偉元“原序”在內的各種序贊、讀法、摘誤、題詩等,到小說回目和正文,從未將小說原名“石頭記”改稱“紅樓夢”,為何“程甲本”就將小說題名變成了“紅樓夢”呢?

對比小說正文,《增評補圖石頭記》和“程甲本” 存在大量異文,幾乎每一頁都有多處字詞句乃至情節的不同,“程甲本”甚至有多處比前者多出的文字。這種情況表明,要么是《增評補圖石頭記》篡改刪減了“程甲本”,要么是“程甲本”在前者基礎上進行了篡改增刪。若仔細對比兩項文字,則明顯可見“程甲本”錯漏荒謬,而《增評補圖石頭記》則合情合理,極少錯誤。難道“篡改者”的文字水平竟然高出原作者曹頫?

“程甲本”有一個最大最明顯的漏洞,即第八回竟然出現了“通靈寶玉圖”和“辟邪金鎖圖”,而這兩種圖在全部《增評補圖石頭記》中並不是正文所有,而是多個版本卷首的補圖!就此一例,“程甲本”完全破產,必然是在《增評補圖石頭記》基礎之上的偽造篡改!所謂高鶚參與程偉元的輯錄校勘刊刻工作,完全是彌天大謊,高鶚跟《石頭記》絲毫關係都沒有,背負上“偽續紅樓”的罪名,眞可謂百年奇冤!

“程甲本”異於《增評補圖石頭記》的文字,大量被陶洙親筆偽造的各種“脂本”繼承,陶洙偽造“程甲本”的事實至為顯然。陶洙還大肆改動“程甲本”,偽造出所謂程偉元高鶚在乾隆壬子花朝日排印出版的“程乙本”。論證陶洙偽造“程乙本”也很簡單,首都圖書館藏有一部被“紅學界”稱為“籀紅室藏本”的抄本,這就是“程乙本”刊刻付印的底本,全部筆跡跟陶洙偽造的“脂本”筆跡一模一樣完全一致。

“紅學”詐騙集團的資深騙子們早就知道《增評補圖石頭記》是百年“紅學”謊言的最後一道“防火牆”——明顯的證據是,騙子們一方面完全不提《增評補圖石頭記》與“程甲本”存在大量異文的問題,当然更是完全不提《增评补图石头记》卷首的补图为何出现在“程甲本”的正文之中;同時又在《增評補圖石頭記》的版本問題上大肆撒謊造謠,混淆視聽——杜春耕就是在這個問題上撒謊造謠的集大成者。

檢索“增評補圖石頭記”的介紹文字,“紅學界”眾口一詞詭稱這是清末徐潤在上海所設同文書局和廣百宋齋鉛印書局印製出版的石印本和鉛印本,後世各種翻版石印本和鉛印本都是據此而來,最著名的是日本“帝國印刷株式會社”和上海“商務印書館”的鉛印本。

事實眞是如此嗎?查《徐潤自敘年譜》及相關史料記載,徐潤屬下書局出版的小說《石頭記》,百分之百是且僅是廣百宋齋鉛印書局1885年印製出版的鉛印本,絕無石印本,而且題名根本不叫“增評補圖石頭記”,而叫《繪圖石頭記》,這是鉛印系列古本小說的一種,其餘有《繪圖聊齋誌異》、《繪圖水滸》、《繪圖三國志演義》等。檢索各本資料,扉頁俱標明“光緒某某年某某月上海廣百宋齋校印”字樣,鉛印本版心下方又印有“廣百宋齋校印”字樣。

號稱徐潤屬下書局出版的各種石印本鉛印本《增評補圖石頭記》,沒有一本如此標明版權信息,甚至沒有版權信息。

《增評補圖石頭記》的問題還大著呢,最明顯的是,迄今發現的任何一部《增評補圖石頭記》,無論石印鉛印,無論原版翻版,無論卷首回前畫面內容種種不同,第120回卷首第二張配圖題字,竟然全作“賈雨村歸結紅樓夢”,而小說回目又作“賈雨村歸結石頭記”。曹頫原著題名“石頭記”,不叫“紅樓夢”,是誰將配圖題字整成“紅樓夢”呢?

統稱為“增評補圖石頭記”的各種石印本和鉛印本,卷首和回前的配圖並不一樣,大致分為兩套系統,但與廣百宋齋鉛印本小說配圖相比,相當粗糙;這兩套系統的配圖,一套有卷首的“通靈寶玉”和“辟邪金鎖”圖,一套卻沒有;商務印書館1930年初版和1940年重印的鉛印本《增評補圖石頭記》竟然混亂地用了這兩套本子。

“光緒己亥(1899)孟夏上海書局石印”的一部《增評全圖石頭記》,就讓全部《增評補圖石頭記》及其相關謊言破產了——上海書局石印的這個版本,卷首缺了其他各種版本都有的“大某山民總評”。

這眞是令人恍然大悟)——所謂“增評補圖”,其實都是相對徐潤首先鉛印出版的《繪圖石頭記》而言,即在徐潤《繪圖石頭記》的基礎上改換、增添了卷首和回前的圖,又增加了徐潤本所無的各種序贊、摘誤、題詩乃至正文眉批和行間夾評——換言之,各種《增評補圖石頭記》,都是對徐潤本《繪圖石頭記》的盜版、翻印和篡改;也就是說,各種託言“悼紅軒原本”的“增評補圖本”,從程偉元原序,到護花主人(王希廉)批序摘誤讀法,到大某山民(姚燮)的卷首總評、正文夾評、回末總評以及其他各種題詩圖詠,全都是偽造妄添!

跟陶洙偽造的“程甲本”正文同屬一個系統的刊本“妙复軒(太平閒人張新之)評石頭記”,卷首“太平閒人紅樓夢讀法”竟然直接篡改搬用《增評補圖石頭記》卷首護花主人王希廉名下的《讀法》,把“石頭記”改成了“紅樓夢”,改得又不全。這是為什麼?什麼人這麼大膽?

如此多的漏洞,仔細想一想就能明白——各種託言“悼紅軒原本”的“增評補圖本”,從程偉元“原序”,到護花主人(王希廉)批序摘誤讀法,到大某山民(姚燮)的卷首總評、正文夾評、回末總評以及其他各種題詩圖詠,全都是陶洙這個超級人渣敗類的偽造妄添!徐潤首先出版的鉛印本《繪圖石頭記》,根本就沒有這些垃圾!董康、陶湘、陶洙等人見利忘義,偽託“原本”,大肆造假,牟取暴利。

正因為徐潤鉛印本原無這些垃圾,這些垃圾全部出自董陶等人之手,所以陶洙在偽造“程甲本”時,就膽敢改其偽造的程偉元“原序”首句“石頭記是此書原名”為“紅樓夢小說本名石頭記”;又膽敢在偽造“妙复軒評本石頭記”時,將所謂“護花主人王希廉”名下的“讀法”悍然放置在“太平閒人”張新之的名下;又膽敢單獨取王希廉的批序摘誤等,炮製王希廉在所謂“道光壬辰花朝日”刊印出版的《新評繡像紅樓夢全傳》——這就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天下害蟲一家親”。

要證明董陶等人作偽,最直接的證據,當然是拿出徐潤首先出版的鉛印本《繪圖石頭記》來對照各種“增評補圖石頭記”。嘿,蹊蹺不蹊蹺,徐潤鉛印的各種繪圖古本小說都能找到,偏偏就是找不到鉛印《繪圖石頭記》;各種號稱“繪圖石頭記”的古籍,翻開一看,都是各種石印或鉛印的“增評補圖石頭記”、“增評大觀瑣錄”、“增評加批繡像全圖金玉緣”等等。

這些現象其實不蹊蹺,“紅學”詐騙集團的資深騙子們早就知道徐潤鉛印本《繪圖石頭記》會讓這一百年來的全部“紅學”謊言粉身碎骨,他們早就動手銷毀、隱藏和大肆撒謊造謠了——堂堂國家圖書館,如今藏書檢索目錄竟然找不到徐潤廣百宋齋鉛印本《繪圖石頭記》!

自胡適以來的“紅學界”,罪孽深重,罪大惡極,罄竹難書,不趕盡殺絕不足以平民憤謝天下。

偽君子胡適以假洋博士頭銜混跡北京大學,自1920年大搞“紅學”以來,其所據以立論的材料,無不來自董康、陶湘、陶洙等文化敗類偽造的各種假古籍;胡適高調鼓吹的各種“紅學”論點,絕不是這個偽君子的偉大發現論證,而是全部來自董康、陶湘、陶洙等人的預設。胡適這個偽君子的犯罪動機,無非有二——既為董康、陶湘、陶洙牟取暴利的假古籍大做廣告宣傳,又為偽君子個人邀名得利。偽君子胡適,連同“聖人”董康、武進陶氏家族,是二十世紀中國學術史上罪大惡極的犯罪分子,是遺臭萬年的千古罪人!

劈你們的天雷隆隆巨響,“紅學”詐騙集團哪一個詐騙分子跑得掉!

“紅學泰斗”周汝昌,生前家中藏書就有“傳家之寶”日本版《增評補圖石頭記》,周汝昌怎麼會不知道“程甲本”“程乙本”乃至一切“脂本”俱是後世偽造的明顯事實?周汝昌早在四十年代末燕京大學時就跟陶洙過從甚密,又親見過陶洙偽造的“庚辰本”照相本和“己卯本”原本,他怎麼可能不知道陶洙親筆偽造一切“脂本”的事實?事實上,“庚辰本”被以十兩黃金的高價賣進燕京大學圖書館(現藏北大圖書館),正是張伯駒、陶洙和周汝昌三人的合作努力,而周汝昌後來又夥同書販子魏廣洲等人炮製了子虛烏有的“庚辰本”購藏經過,成功套牢了宿敵馮其庸,將其與馮派黨羽玩弄于股掌之中。

數十年來,周汝昌在胡適謬論的道路上一路狂奔,鼓吹虛假的曹雪芹史料,甚至偽造曹雪芹佚詩,又瘋狂咒駡高鶚,不遺餘力地腰斬紅樓,喪心病狂地根據“脂本”謊言倒騰欺世盜名的“紅樓探佚學”,在“脂本”騙局即將天塌地陷之際,還企圖撇清陶洙跟“脂本”偽造的關係。

看看這個罪大惡極的文化騙子死後所享的哀榮,有識之士能不為那普遍的蒙昧、愚蠢和迷狂痛心疾首乎?

國賊巨騙馮其庸,早就知道陶洙造假售假的事實,數十年來網羅黨羽,黨同伐異,仗勢欺人,氣焰囂張,把持紅研所、紅學會和《紅樓夢學刊》,大肆撒謊造謠;馮其庸主持的紅研所校注本《紅樓夢》,前80回以“庚辰本”為底本,后40回拼湊“程甲本”,荒謬絕倫,醜惡不堪,荼毒讀者不知凡幾;馮其庸又主導“國家珍貴古籍保護”項目,網羅一幫騙子將“庚辰本”、“己卯本”等破爛垃圾強行塞進“國家珍貴古籍保護名錄”,享受“國寶”待遇——這是不折不扣的犯罪行徑,必須受到法律的嚴懲。然而這個國賊巨騙一生撒謊作惡,卻盡享人間富貴,近年來還兩次獲得冠以“中華”名頭的百萬元“學術大獎”。羞辱學術,作踐中華,莫此為甚!

面對我多年來有理有據和持續的憤怒揭發,學術界、文化界、新聞界裝聾作啞強作不聞,喪失了各專業工作者應有的基本職業素質和職業道德。在如此荒謬的情境之中,大談什麽文化、學術、事實、道義、理想、責任,不過是自欺欺人的虛偽表演。

自欺欺人是具有中國特色的精神病,是讓中國文化學術淪為一地雞毛的認知障礙,是讓中國道德良知無底線墮落的助推器。自欺欺人,讓百年騙局的“紅學”榮登二十世紀中國三大“顯學”之一,還要讓這騙局無休止地進行下去。

自欺欺人的人們啊,你們怎麼可以一邊漠視曹頫的存在,一邊又大談對文化、文學、文明、學術、思想、道德的尊重?自欺欺人的人們啊,你們怎麼可以一邊搖頭晃腦自作聰明地欣賞“紅樓夢”,一邊卻連題名都搞錯、正確文本都找不到、最基本的有關時間和空間的文本事實都看不見?百年前的嚴複早就沉痛指出——

華風之弊,八字盡之:始於作偽,終於無恥。

趕盡殺絕百年“紅學界”,是有效阻遏自欺欺人迷亂癲狂病癥的猛藥,是奮起狙擊厚顏無恥巨浪狂瀾的道義承擔。徹底剷除“紅學”詐騙集團,重建關於曹頫《石頭記》的正確常識,就是中華民族文化學術和道德品质涅槃新生的起點。

(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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