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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解红楼?标准答案:陈林

破译红楼时空密码,准确解答百年悬疑,主流红学全面破产

 
 
 

日志

 
 

从南都记者采访看百年红学覆灭(中)  

2017-05-31 16:10:29|  分类: 全面彻底破解200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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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南都记者采访看百年红学覆灭(中)

三、胡文彬狡辩,撒谎,大耍无赖

在采访的准备阶段,我就将胡文彬列为最重要的采访对象。我告诉两位记者,胡文彬精研史料,他早就知道《增评补图石头记》不是上海广百宋斋铅版书局于1885年出版的铅印绘图本《石头记》,早就知道《增评补图石头记》卷首新绘的两幅插图“通灵宝玉图”和“辟邪金锁图”可以方便地证伪各种《红楼梦》刊本和“脂评本”抄本,早就知道胡适的“新红学”论断都是不实之词,早就知道陶洙亲笔伪造全部“脂评本”,早就知道胡适、董康、陶洙等人合伙作伪。

我也告诉两位记者,胡文彬在2004年看过我寄送的长篇论文《破译红楼时间之谜》(打印稿)之后,去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通过张书才)查阅了清宫档案《娶妻册》,发现我论证的元春原型曹佳氏的真实生日“壬申年壬寅月壬子日辛亥时”跟《娶妻册》记载完全一致,因此胡文彬早就知道我对曹頫是作者、小说隐藏真实年代序列的论证完全正确。

北京《新京报》和《中国教育报》在2005年4月都刊发了记者王小鲁采写的报道,指称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老专家”证实陈林正确考证元春(曹佳氏)生年。我告诉两位记者,这位老专家就是胡文彬,胡文彬的电话是我向王小鲁提供的,小鲁采访当天晚上就告诉我胡文彬受访的情况。而我后来两次致电胡文彬,胡文彬都明确说曹佳氏的生日“就是你论证的那个”,并告诉我“可以主动查证(《娶妻册》),或者等待时机”

我还告诉记者,据我了解,胡文彬有一个特点,当面说不出假话,如果问到点子上,他很可能只是表示沉默,但不会说假话。后来采访的事实证明,我的判断也不完全准确。

为了让胡文彬接受采访,我特别告诉李玲,首先不要提让他对陈林的研究成果发表意见,否则他一定会拒绝采访;我们要告诉胡文彬,这次采访是因为2017年2月24日胡适去世75周年,我们想请胡文彬谈一谈胡适的红学研究情况,胡文彬写过专文,所以他会乐意发表意见。

我告诉李玲,只要把我拟定的采访提纲发给胡文彬,不论胡文彬是否接受采访,是否对所列提问发表意见,这次采访都算是大获成功——因为胡文彬不可能对我的论证提出任何反驳意见!在这种情况下,胡文彬要么全盘崩溃倒戈反水,揭发胡适和红学界数十年的深重罪恶,要么断然拒绝采访,不对任何提问发表意见。

激动人心的时刻到来了。2016年11月18日,李玲在微信上将采访提纲发送给了胡文彬。当晚八时许,胡文彬在微信上看起来语无伦次地回复道:

李玲学友:你发来的采访提供己(已)拜读!我很遗憾的(地)告诉你:我从未撰文发表过对这些问题发表发表过任何意见!也从未读过类似文章!当然也未搜集过类似材料!因此非常遗憾地回复你无法接受你的采访!
谢谢你的好意!
耑此敬复!胡文彬
十一月十八日灯下

我完全可以想象胡文彬看到采访提纲时惊骇万状的丑态。2008年7月25日下午,当我致电胡文彬,告诉他我发现了陶洙伪造全部“脂评本”的事实,胡文彬在电话那头吓得哆嗦,惊呼“啊啊~”!这次采访提纲的攻击力当然远超2008年的电话,采访提供所列的37个问题将胡适、红学界和胡文彬扒了个精光!

过了两天,惊魂未定的胡文彬又跟李玲在微信上联系,对李玲及这次采访刮目相看甚表赞赏:

李玲学友:贵报领导很有眼光!拟出此题我觉得很有价值!我个人年岁大了又有高血压医嘱不宜参加过(多)会议!且一年来集中修改《红楼梦大辞典》工作难于分神故不能接受采访请谅宥!

谢谢你的理解!你拟的提纲很系统又非常专业化我很佩服!

说明你们团隊很学术又很认真!我佩服这样的团隊精神!

胡文彬虽然拒绝了采访,但他跟李玲建立起来良好的关系,时不时在微信上发一些红学动态消息给李玲。我觉得,可以利用这层关系向胡文彬核实一下他查阅《娶妻册》的情况。

在此之前,两位记者已经分别电话采访了王小山和王小鲁,证实当年胡文彬接受采访的情况。人证物证俱在,胡文彬若企图否认他就是那位“不愿透露姓名的老专家”,完全是徒劳。

好戏又开场了。2016年11月30日晚9时左右,李玲在微信上向胡文彬发问,2005年那位不愿透露姓名的著名红学专家查考“爱新觉罗宗谱”,确认曹佳氏生于“壬申年”,就是您吗?

太好看了,胡文彬一开始是抵赖狡辩:

我从未曾向新京报提供什么谱类文字!新京报也无人向我询问过任何事!

首先没有什么新京报记者王某采访过这个问题!二是我从未送或出示过什么谱类文字!

胡文彬绕圈玩文字游戏呢。王小鲁当年是北京电影学院的硕士研究生,他对我的研究成果很有兴趣,所以曾根据我提供的电话号码主动采访胡文彬,向他核实有关情况。写成的稿件先经我协调,通过当时任职《新京报》文化副刊主任的王小山刊发在《新京报》上;后来小鲁又写了一篇专稿,刊发在《中国教育报》上。

当李玲摘录拷贝《新京报》报道原文给胡文彬时,胡文彬又玩花招了——我当场指示李玲直击要点:

胡文彬:这是记者的话而非我的原话!

李玲:那胡先生您方便透露您对此事的原话吗?抱歉,我们只是来核实一下,您是否查阅过“爱新觉罗宗谱”曹佳氏生日的这件事。

胡文彬:由于诸多原因我不便评论!

胡文彬:请您理解!您的认真精神令我佩服!

胡文彬:谢谢你的理解!你是一位称职的好记者!

多可笑!多可耻!胡文彬查过就查过,没查过就没查过,什么不便评论?!《娶妻册》是唯一记载清宗室嫡福晋(王妃)生辰八字的档案材料,胡文彬一定查过康熙四十五年丙戌(1706年)的《娶妻册》,发现当年完婚的平郡王讷尔素嫡福晋曹佳氏的生日就是陈林论证的“壬申年壬寅月壬子日辛亥时”!

胡文彬公然抵赖没查过,那是不行的,王小鲁采访过胡文彬,胡文彬对陈林说过啥啥啥,记者后续还可以去采访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胡文彬敢抵赖吗?!

胡文彬勇敢承认查过,那也不行,这就证明了陈林的论证完全正确,百年红学重重谎言粉碎性垮塌!

采访进行到这一步,我认为已经大获成功,可以“班师回朝”,发稿昭告天下了。

2017年2月1日,不知死活、厚颜无耻的胡文彬又向李玲传递红学动态信息,李玲迅速反应,向胡文彬投掷了一枚我早就敦促投掷的“核弹”,我的长篇论文《百年红学诈骗 胡适带头造假》。我的想法很简单——胡文彬,在你下地狱之前,我要让你死个明白,你们的罪恶已经无所遁形!

李玲在微信上将我的论文发给了胡文彬,客气地请他评估一下陈林的红学观点。

20分钟之后,大致浏览过论文目录和部分内容后,胡文彬抓狂了——他反击不了我的任何论证,但他企图矢口否认自己捏造“徐传经批本”。

所谓“徐传经批本”,就是清人徐传经在所谓“王希廉评本”(刊本)上作批。胡文彬曾撰文介绍这个本子,一会儿说苏州图书馆藏,一会儿说苏州博物馆藏。不料我通过在苏州的大律师朋友登门查证,哪儿都没有,胡文彬活灵活现描述的“徐传经批本”根本不存在!我曾经撰文,公开指控胡文彬捏造徐传经批本欺骗天下,在红学界引发一阵喧嚣,反对派然后再次陷入死一般的沉默。

我现在知道了,“王希廉评本”根本就是根据《增评补图石头记》伪造而来的假古籍,它的出现至少在1905年之后,其第八回正文中的“通灵宝玉图”和“辟邪金锁图”就是仿画、简化了前者卷首所附的新绘插图。清中叶的徐传经,怎么会在1905年之后出现的新刊本上作批呢?

胡文彬当年捏造一部子虚乌有的“徐传经批本”,主要是为了“证明”“脂砚斋评本”的合理性,胡文彬的谎言欺骗了无数人,当然也欺骗了我们“忠厚老实”的大学者欧阳健先生。欧阳健长期将“徐传经批本”当作存在来接受,然而不致一词,因为如果“徐传经批本”真的存在,欧阳健证伪“脂评本”的艰苦努力简直垮塌了大半。

嗨哟哟,真好看,胡文彬看来我的论文之后抓狂了:

胡文彬:信悉!对你的提问我不想也无法回答!文中说到我文章提到徐传经评本造假一事可证该文作者正是一个道地的造假者!告诉他那本书至今还在世间!靠听风就是雨打不倒任何人!

谢谢李玲及时告诉我胡文彬的反应,我禁不住仰天大笑。我告诉李玲,追问徐传经评本的下落,看胡文彬如果作答。于是场面更好看了:

李玲:那徐传经评本在哪里呀?

胡文彬:有一天在法庭上会有人出示证据的!

李玲:我听说是在苏州大学?(这是李玲兵不厌诈,苏州的律师朋友已经帮我去查过,木有!真的木有!

胡文彬:如果是真正搞学问的人(或称要打倒别人的人)首先要读懂别人的原文是怎么说的来龙去脉!而不是按自己设定的框子去附会!更不能用诬陷的文字来定别人的罪名!你是作新闻的!这道理当是清楚的!本着对你的信任方说了以上的话供你思考而已!

李玲:谢谢胡老对我的信任。是的。我们做新闻讲求客观,需要兼听多方说法,做到平衡客观报道。所以特别希望听到不同的声音,以求准确报道事实。

胡文彬:我的原文作为一条材料介绍给读者!说明了谁给的、时间点等!藏书地出错后耒(来)作了订正!同时还提供了旁证!那时正处在文革的中后期环境这是一个背景!庆幸的是这本书没有焚毁丢失!倘若出现被损毁找不到怎么办?


熟悉史料的朋友当然知道胡文彬这是满嘴谎言。李玲继续追问:

所以胡老,这本书还在吗?(捂脸)

胡文彬:在的!不必担心!尽管当时有打砸抢!但此书仍然安全保存下来了!前面我说了这法庭上我的代理律师必要时会出示证据的!诬陷必须付出法律的代价!

李玲:了解。那胡老,藏书地出错后做了订正,那现在这本书藏在哪里呀?可否有机会一睹这本书的真容?

胡文彬:只能在法庭见了!

李玲:为什么只能在法庭见呢?(笑cry了)

胡文彬:以此告诫那些为名忘义、为名欺世的人!

李玲:如果是这样的话,我竟有些希望能看到红学界有这样一次正面的交锋。诚如您之前所说,大家都在各说各话。不明真相的群众,比如我们这些人,经常云里雾里的。

对话就此戛然而止,好像自此之后,胡文彬再也没有搭理过李玲。

够了,事实已经很清楚,通过这次采访,百年红学在学理上,在道义上已经全盘瓦解。不要说胡文彬扬言来跟我打官司,以中国艺术研究院红楼梦研究所和中国红楼梦学会为核心的红学诈骗集团整个来跟我打官司,你们放马过来,看我怕不怕,看我是不是挨个、整片地抽死你们这帮无耻的骗子。

虽然两位记者准备的时间很仓促,短时间内采访的对象很有限,但在我看来,就专题深度报道而言,我们写成的主稿和两篇采访稿非常有针对性,既有力度也有深度,将百年红学诈骗、胡适带头造假的基本事实和验证情况都罗列出来,如能及时在《南方都市报》整体刊发,必定引发轩然大波,红学界毫无反抗能力,百年红学骗局在摧枯拉朽的舆论围攻之下必然粉碎性垮塌。

2016年12月1日,按照专题报道负责人的安排,李玲将采写好的稿件及相关图文资料提交到南都工作平台,计划中的“年度深度报道”终于正式进入审稿流程。

然而奇怪的是,自此以后,该专题始终处于“正在推进”状态,既没有任何人审稿,对此也没有任何人给予任何合理的解释和说明,计划中的“年度深度报道”事实上处于莫名其妙的被搁置状态。

我已经没有兴趣去追究其中的奥妙,然而历史一定会来反复追问各种细节,给出公允的决断。“年度深度报道”计划在我十多年来的学术生涯里,只是一个小小的浪花,而在此之前我早已领教了太多蒙昧无知、愚蠢卑鄙、恶毒凶残。

对照采访提纲,对照我的论文,对照报道主稿,有任何人能够提出任何有理有据的反驳意见吗?如果有,红学界早就跳起来了,胡文彬早就跳起来了,你是个什么东西,胆敢在我的论证面前耍大刀舞花枪?

我的每一项论证,是既不能证实也不能证伪的推测悬想吗?我的哪一项论证是不能得到反复验证的事实?任何人能够指出任何一条来吗?

“悼红轩原本”《增评补图石头记》正文无图,包括“通灵宝玉图”和“辟邪金锁图”在内的卷首附图是不是新绘的?“程甲本”、“程乙本”、“王希廉评本”、“甲戌本”、“己卯本”、“庚辰本”第八回正文中的“通灵宝玉图”和“辟邪金锁图”是哪里来的?是《增评补图石头记》仿画了后者,还是后者仿画了《增评补图石头记》?这些问题得不到明确的判断结论?

公安部门的笔迹鉴定专家公开明确指出,在不是仿写的情况下,“庚辰本”的笔迹跟陶洙的特征笔迹就是同一个人的笔迹,没有什么可争议的——你是什么东西,你请哪个专家胆敢来公开抗辩一下,看看你们有任何胜算的可能?!

120回《石头记》情节之下隐藏了一条从1706年到1724年的真实年代序列,你看不懂繁杂的论证,还看不到我论证的曹佳氏真实生日已经得到《娶妻册》的验证吗?你一定要诡辩说,现在大家看不到《娶妻册》,你看不到胡文彬的反应吗?你看不到我的指控吗?新闻界,学术界,你们怎么不去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好好查一查?这么简单的事情已经拖延了13年,还要拖延多久?

曹頫生于康熙四十五年丙戌(1706年),这个事实得不到史料和小说文本的双重反复验证吗?

包括新闻界和学术界在内的中国知识界,整体上蠢若猪狗,心智极其低下,品行极其卑污,在百年红学骗局的映照之下,这一本质暴露无遗。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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