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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解红楼?标准答案:陈林

破译红楼时空密码,准确解答百年悬疑,主流红学全面破产

 
 
 

日志

 
 

“曹雪芹披阅增删纂目分回”辨伪  

2018-06-18 09:03:14|  分类: 横扫红学界牛鬼蛇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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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雪芹披阅增删纂目分回”辨伪
——再论《增评补图石头记》炮制“悼红轩原本”的手法及百年“红学”诈骗之渊源


在公开发表的《百年红学诈骗 胡适带头造假》这一长篇论文中,陈林详细深入地论证了首版铅印绘图本《增评补图石头记》并非徐润创设的上海广百宋斋铅版书局于光绪十一年(1885年)出版发行的铅印绘图本《石头记》,而是根据上海书局1899年出版的石印本《增评补图石头记》,于1900年(庚子年)出版的。


1905年号称由日本帝国印刷株式会社和日本金港堂书籍株式会社出版的铅印本《增评补图石头记》,就是据1900年先后两版铅印本《增评补图石头记》修订再版的。商务印书馆自1930年至1957年,多次再版重印该“日本版”《增评补图石头记》修订本。2014年,作家出版社修订再版了商务印书馆1930年版《增评补图石头记》。


陈林指出,《增评补图石头记》首先是上海书局根据广百宋斋纸墨精良、校对详审、曾经畅销、翻印甚众的铅印绘图本《石头记》盗版翻印而来,即这个盗版翻印的版本小说正文以广百宋斋校对详审“无一误字”的文本为底本,做了一定程度的篡改,同时为迎合市场又进行了“增评”和“补图”,如小说正文所无而附于卷首的“通灵宝玉图”和“辟邪金锁图”——这是“程甲本”、“程乙本”及多部“脂砚斋评本”据以简化、仿画置入小说第8回正文的“母本”,也是证伪“程本”及一切“脂本”的方便证据,更是彻底揭穿由胡适肇始、“红学界”肆行欺诈惊天骗局的方便法门。


陈林指出,上海书局为《增评补图石头记》市场营销而炮制的最大“噱头”,就是号称“悼红轩原本”;而这一“噱头”的根据就是其卷首所附的“程伟元”“原序”,声称小说全本是由“程伟元”收集、整理和首先刊刻的。“程伟元”“原序”全文如下:


《石头记》是此书原名。作者相传不一,究未知出自何人,惟书内记雪芹曹先生删改数过。好事者每传钞一部,置庙市中,昂其值得数十金,可谓不胫而走者矣。然原本目录一百二十卷,今所藏祗八十卷,殊非全本。即间称有全部者,及捡阅,仍祗八十卷,读者颇以为憾。不佞以是书既有百二十卷之目,岂无全璧?爰为竭力搜罗,自藏书家甚至故纸堆中无不留心,数年以来仅积有二十余卷。一日偶于鼓担上得十余卷,遂重价购之。欣然翻阅,见其前后起伏尚属接榫,然漶漫不可收拾。乃同友人细加厘剔,截长补短,钞成全部,复为镌版,以公同好,《石头记》全书至是始告成矣。书成,因并志其缘起,以告海内君子。凡我同人,或亦先覩为快者欤。小泉程伟元识。


这篇“原序”跟“程甲本”和“程乙本”上的“程伟元序”文字上存在重大不同,胡适虽然撒谎标榜“程甲本”是《红楼梦》的第一部刊印本,但他所指导的、上海亚东图书馆自1921年出版的历版新式标点本《红楼梦》,卷首所附“程伟元序”既不来自于“程甲本”,也不来自于“程乙本”,居然来自其一生讳莫如深、从未提及的《增评补图石头记》。


陈林指出,《增评补图石头记》卷首所附“程伟元”“原序”根本就是上海书局为炮制“悼红轩原本”的噱头而伪造的,历史上根本没有程伟元收集、整理和首次刊刻《红楼梦》或《石头记》这回事。《百年红学诈骗 胡适带头造假》对此论述甚详,在此不赘。


尽管陈林明确指出广百宋斋铅印绘图本《石头记》才是最接近曹頫原著120回《石头记》真本原文的小说版本,也指出《增评补图石头记》对前者文本做了“一定程度”的篡改,但究竟如何篡改,陈林并未在论文中详细论述。尽管陈林也论证了“程伟元”“原序”是为炮制“悼红轩原本”的噱头而伪造的,但他一直未对伪序中涉及炮制“悼红轩原本”的文字做准确和深入的辨析——直到今天“父亲节”,“惟书内记雪芹曹先生删改数过”的百年谎言轰然崩塌,《增评补图石头记》如何篡改原著真本的事实败露了最后的底牌。


120回《石头记》的真正作者是曹頫,这是一个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反复可验的论断,本文无意重复该论断的种种证据和论证过程。陈林在论文中指出,根据《增评补图石头记》来“还原”广百宋斋“校对详审”的小说文本,即“还原”曹頫原著《石头记》真本原文是可能的。直到今天,“曹雪芹披阅增删纂目分回”谎言的彻底瓦解,使得剔除《增评补图石头记》伪本文字,“还原”曹頫原著真本的可能性得到大大加强。


近十二年来, 陈林为《石头记》版本校勘做了大量工作,积累了丰富的证据材料;近四年来,陈林为曹頫原著120回《石头记》校注本,对《增评补图石头记》的文本做了精细的梳理考辨,真相终于水落石出。


经校勘证实,《增评补图石头记》自1900年出版铅印本以来,历次版本都因出版方疏于校勘而出现大量讹脱衍倒等问题,这些文字上的错讹不难通过审慎的校勘予以更正。但是,《增评补图石头记》小说正文中涉及时间叙述和空间叙述时,也出现了很多错误。


经反复考量,陈林认为,很多有关空间叙述的错误极可能并非曹頫原著原文,即并不是曹頫故意打乱空间布局,让读者认识不到荣国府和大观园正确的建筑布局,而极可能是上海书局的作伪者如孙家振、王瀣(王伯沆)和陶洙等人不明就里的妄改所致。这些问题,陈林在校注本会一一列明,择要注释。


关于荣国府和大观园正确的建筑布局,陈林首先论证指出的核心问题是——大观园中的省亲别墅是在荣国府大正房荣禧堂的基础上改建扩建而来,换言之,荣禧堂就是省亲别墅,省亲别墅就是荣禧堂,这个“二位一体”的秘密是正确梳理荣国府和大观园建筑布局的关键,也是将来复建文化旅游地标建筑“大观园”的理论基石,陈林在其2013年腾讯《大家》专栏中对此有系列文章详述。


荣禧堂和省亲别墅“二位一体”的隐秘是反复可验的文本事实,由这一事实才能准确判断小说叙及的重要建筑物的正确方位。但是,上海书局的作伪者们并不了解这一点,妄改原文之后就出现了很多明显的错误。陈林认为,曹頫并不需要在小说中故意用这些叙述错误来阻碍读者的理解,在正确叙述的情况下,如果读者不够细心审慎,同样发现不了荣国府和大观园的正确建筑布局。这一辨伪存真方法,在校勘学中是“最高级别”的剔除伪本伪文的“理校法”。


试举一例。第17回写到,为建省亲别墅,薛姨妈和宝钗先前所住的位于荣国府东北角上的梨香院改作戏班住宿和教演女戏的场所,“薛姨妈另迁于东北上一所幽静房舍居住”。这个写法当然是不对的,实际上,薛姨妈是另迁到了荣府东南角上一所幽静房舍居住,大观园中宝玉住所怡红院与此紧邻,通过大观园东南角上的角门,就到了薛姨妈的新住所,这是小说后文明确叙述的文本事实。


再举一例。第3回写到,黛玉来到荣禧堂,“上面五间大正房,两边厢房鹿顶,耳门钻山,四通八达,轩昂壮丽,比贾母处不同——黛玉便知这方是正内室,一条大甬路直接出大门的”。“一条大甬路直接出大门的”这句叙述不合理,因为荣禧堂是荣国府东大院的核心建筑,而不是荣国府中心院落的核心建筑,不了解荣禧堂和省亲别墅“二位一体”隐秘的读者看不出来这句话有问题。


由于荣禧堂位于东大院,因此其院落前的大甬路绝不是“直接出大门”,而是直接出东角门。贾母的院落在西大院核心建筑荣庆堂的西边,荣庆堂前的大甬路直接出西角门,黛玉进荣国府,从西角门进去,“走了一箭之远”,再向西转弯,才来到贾母院落的垂花门前。


陈林因此认为,荣禧堂前“一条大甬路直接出大门的”这句叙述是作伪者的妄添。


《增评补图石头记》在时间叙述方面也出现了一个大错误。第95回写到,“是年甲寅年十二月十八日立春,元妃薨日是十二月十九日,已交卯年寅月,存年三十一岁”。


第86回写到元春生于甲申年,因此元春死于乙卯年时存年的确是“三十一岁”。问题出在《增评补图石头记》的眉批上,此处眉批上称:“按前八十六回云,元妃生于甲申年正月丙寅,至甲寅年乃三十一岁耳。本年王夫人系五十二岁,则王夫人生元妃时方二十二岁,是则元妃之存年需以三十一岁为准。原刻作四十三岁,大谬,今改正。”


作伪者自作聪明,其实是些无赖文盲,连基本数目都数不清——根据六十甲子表,生于甲申年,死于乙卯年,怎么不是三十一岁呢?如果死在甲寅年,则仅存年三十岁,眉批称“至甲寅年乃三十一岁耳”真是胡言乱语。实际上,这是因为炮制眉批的作伪者根本不知道立春是干支纪年起始的界限这一历法常识,作伪者想当然地认为元春死于甲寅年,以虚岁计,所以才有“至甲寅年乃三十一岁耳”的”批语。可是,小说文本明白无误地叙述元春死于乙卯年,因此作伪者本来按虚岁应当写成“存年三十二岁”才对。


由此可见,小说文本叙述元春乙卯年去世时存年“三十一岁”,这是曹頫原著的写法,而不是《增评补图石头记》作批者改正的结果,所谓“原刻作四十三岁”的说法根本就是谎言。


这个例子证明,《增评补图石头记》的确是根据最接近曹頫原著真本的广百宋斋铅印绘图本《石头记》伪造而来的,后者在此处毫无疑问正确地叙述元春“存年三十一岁”。


上诉简要例举的证据材料(当然还有更多的证据材料)证明的是一个事实:长期以来,《增评补图石头记》被谬指为广百宋斋铅印绘图本《石头记》(始作俑者是陶洙和周绍良),实际上前者是在后者小说文本的基础之上篡改伪造而来,后者才最大程度地接近曹頫原著真本。


如何有效地剔除《增评补图石头记》篡改曹頫原著,以及伪造妄添的文字,关键的事实依据是陈林首先论证揭示的120回小说情节之下隐藏并暗示的真实时间序列和空间序列。


其中最为核心的关键事实依据之一在于,120回小说《石头记》的真正作者是生于康熙四十五年丙戌四月二十八日(1706年6月8日)的曹頫,以此来审核《增评补图石头记》的小说文本,不可避免地会产生重大疑问。


《增评补图石头记》小说文本在第一回和最后一回分别两次叙及小说人物“曹雪芹”,在最后一回中,“曹雪芹”是作为空空道人所寻访的“传书人”角色而出现的,完全不涉及对石头原著《石头记》文本的修订整理。然而第一回的叙述却不是如此。小说写到,空空道人抄录石头所撰《石头记》问世传奇:


从此,空空道人因空见色,由色生情,传情入色,自色悟空,遂改名“情僧”,改《石头记》为《情僧录》。东鲁孔梅溪题曰《风月宝鉴》。
后因曹雪芹于悼红轩中披阅十载,增删五次,纂成目录,分出章回,又题曰《金陵十二钗》,并题一绝——即此便是《石头记》的缘起——诗云:

满纸荒唐言,
一把辛酸泪。
都云作者痴,
谁解其中味?



这两段文字有问题吗?一百多年来,似乎从未有人对这两段文字公开发出质疑,陈林认为其根本原因当然是在于前人根本没有认识到120回小说《石头记》的真正作者是生于康熙四十五年丙戌四月二十八日(1706年6月8日)的曹頫,一旦反复斟酌对比作者事实和小说文本,不可避免地会产生一系列重大疑问——


(1)《石头记》是石头(即曹頫)原著题名,任何人都没有任何正当理由和资格改换此题名;
(2)空空道人是“道士”而非“和尚”,小说《石头记》的根本意图也不在于阐发空色关系的佛学要义,空空道人“因空见色,由色生情,传情入色,自色悟空”的叙述完全不合情理,改名为“情僧”更是莫名其妙;
(3)空空道人所传之石头原著《石头记》,按唐宋至明清以来的小说历史形态,必定是章回小说,哪里用得着曹雪芹来“纂成目录,分出章回”?
(4)最不可思议的是,曹雪芹于悼红轩中居然对石头原著“披阅十载,增删五次”,“披阅”可以理解,但曹雪芹有什么资格和理由对石头原著进行“增删”而且达五次之多呢?


陈林已经公开反复宣示其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反复可验的论证——120回小说《石头记》的真正作者曹頫用了一明一暗两条时间序列来暗示小说作者的真实身份和确切生年:明的就是小说明写的时间序列,显示甄宝玉的确切生年是“丙戌年”,“独他家接驾四次”的小说情节毫无疑问是以康熙六下江南四次驻跸曹寅江宁织造府的史实为原型,甄宝玉的原型确凿无疑地就是生于1706年(丙戌年)的曹頫;暗的就是120回小说情节隐藏并暗示的从1706年到1724年的真实年代序列,这一真实年代序列恰恰显示贾宝玉(原型人物为曹頫)生于1706年6月8日。


曹頫生于1706年,这是历史上由陈林首先论证的结论,可以得到确凿无疑的信史文献的验证,在此不赘。《石头记》真正作者是曹頫,还可以得到小说人物元春的原型是曹佳氏这一事实的完全验证。陈林论证,小说第86回叙述的元春八字命理根本不符合规范的八字命理推演规则,按规则反推,元春正确的生辰是且仅是“壬申年壬寅月壬子日辛亥时”,这个生辰就是其原型人物曹佳氏的生日,在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所藏清宫档案《娶妻册》中有明文记载,胡文彬查验过这个文献,私下证实了陈林的论证。胡文彬即使一直拒绝公开承认这一事实,陈林的论断仍可以得到小说文本、八字命理规范推理、《新京报》和《中国教育报》报道等书面证据以及人证物证的充分验证。


《石头记》的真正作者是曹頫,小说人物曹雪芹有什么资格和理由对曹頫原著《石头记》进行长达十年、多达五次的增删?是曹頫授权吗?是曹頫刻意以曹雪芹为笔名吗?


反复考辨,真相大白。作为一个小说中的“传书人”,曹雪芹没有任何正当资格和理由对石头(曹頫)原著《石头记》进行任何增删,石头原著《石头记》本来就是一部章回小说,根本用不着曹雪芹来纂目分回——除非曹頫刻意以曹雪芹为笔名,表明小说作者的真实身份。


从史料记载来看,曹寅之子或曹寅之后曹雪芹被传为《石头记》(《红楼梦》)的作者,是一个由来已久却毫无事实根据的传言。例如袁枚之孙袁祖志在1893年主持刊刻的《随园诗话》(《随园三十六种》之一)中就妄称“(曹寅)其子雪芹出所撰《红楼梦》一部,备记风月繁华之盛”,并吹嘘小说中的“大观园”(刻本误为“文观园”)是袁枚的“随园”;该叙录更妄称曹雪芹为其当时的青楼某妓女题赠艳诗,而这只可能是流氓文人袁祖志所为,袁老流氓就有为上海妓女题写“花榜诗”的昭彰劣迹。


在清中叶以来流传的文人诗文集中(无论真伪)——如《四松堂集》、《懋斋诗钞》、《春柳堂诗稿》等——也有叫作“曹雪芹”或“芹溪”、“芹圃”的人物出现。但这些人物看起来跟《石头记》毫无关系。清宗室永忠的《延芬室集》中出现了所谓永忠题写的《因墨香得观红楼梦悼雪芹》一诗,可是如果“曹雪芹”真的著有一部小说,那也只能题名为《石头记》而不是《红楼梦》,而且“曹雪芹”无名平民的身份也不当题诗中“曹侯”的称谓。


《石头记》在清中叶以后的流传过程中,作者相传不一是一个事实,但传言《石头记》的作者跟江宁织造曹寅有关系,至少是有小说文本的明确依据——小说明确写到,太祖仿舜南巡,六下江南,独甄家“接驾四次”——这一小说情节不难让人联系到康熙皇帝六下江南、四次驻跸曹寅江宁织造府的史实。


问题在于,《石头记》的真正作者曹頫有任何必要在小说中明确提及“曹雪芹”,而且由“曹雪芹”来对章回小说《石头记》原著“增删纂目分回”吗?曹頫有任何必要用“曹雪芹”作笔名吗?曹頫在小说中刻意提及“曹雪芹”是为了暗示小说作者跟江宁织造曹寅有关吗?


从小说作者考证的历史事实来看,正因为小说第一回中出现了曹雪芹“披阅增删纂目分回”的描写,小说人物曹雪芹才被明确指认为《石头记》的原作者,并且被指认为曹寅之子或曹寅之孙。换言之,小说第一回中的这一描写,其考证的指向性是极为明确的。


试问,曹頫有任何必要在小说中如此明确提及曹雪芹,以此将《石头记》的作者明确指向江宁织造曹寅之子或曹寅之孙吗?


陈林的坚定回答是——完完全全没有任何必要,完完全全不合情理!即使小说文本丝毫不提及“曹雪芹”及其与《石头记》的关系,由于曹頫已经在小说文本中隐藏了一明一暗两条时间序列,又明确叙及江南甄家接驾四次,根据这两条文本证据就足够充分论证小说作者就是贾宝玉和甄宝玉共同的原型人物、生于1706年(丙戌年)的曹頫。


由此证明,“曹雪芹”绝不是曹頫原著《石头记》中出现的人物,曹頫原著《石头记》中绝没有“曹雪芹”的半点踪影。


与此类似的逻辑推理是,既然曹頫用了如此绝妙的手法来隐藏关于小说创作的事实真相,“脂砚斋评本”哪里还有丝毫的合理性?又岂有任何一条“脂批”指出过曹頫任何一项隐秘手法?


现在的问题是,为什么《增评补图石头记》在第一回和最后一回出现了“传书人”曹雪芹,而且第一回中曹雪芹居然对石头原著《石头记》进行“增删纂目分回”呢?


陈林认为,这是上海书局的作伪者为了炮制“悼红轩原本”的噱头,刻意在曹頫原著中伪造妄添的文字,有关“曹雪芹”的情节叙述根本不是曹頫原著《石头记》所有。


上文叙及,上海书局的作伪者为了炮制“悼红轩原本”的噱头,伪造了程伟元序。但陈林长期没有明确认识到,这篇伪造的序刻意提及“惟书内记雪芹曹先生删改数过”,该说法根本是一个谎言。现在陈林认识到,该说法的唯一作用就是呼应《增评补图石头记》第一回正文的写法,用以“证实”程伟元收集、整理和刊刻的小说文本是“曹雪芹”的整理本,所以有资格被称为“悼红轩原本”,成为该伪本市场营销的大卖点、大噱头。


陈林认为,上海书局的作伪者利用了由来已久的有关作者是曹寅之后“曹雪芹”的传言,又利用了清中叶以来文人诗文集中提及的“曹雪芹”这一现象,胆大妄为地在曹頫原著《石头记》中伪造妄添了有关曹雪芹的情节,这些伪造的情节首次以“文本证据”的形式“证实”了小说作者是曹寅之后曹雪芹的传言,并为此后有关“曹雪芹”“生平材料”的陆续炮制出笼提供了有利依据。


陈林在《百年红学诈骗 胡适带头造假》的长篇论文中论证,参与炮制“悼红轩原本”《增评补图石头记》的陶洙,就是亲自炮制“程甲本”、“程乙本”和系列“脂砚斋评本”的作伪者,陶洙就是《增评补图石头记》卷首所附“通灵宝玉图”和“辟邪金锁图”的绘制者,这两幅图被陶洙以简化和仿画的方式置入其所炮制的系列伪本小说的正文之中。


董康在其东游日记中称陶洙“耽于红学”,事实上,陶洙不止是“耽于红学”,简直到了忘乎所以有如精神病患者一般的癫狂状态,从清末到二十世纪五十年代初,疯狂地亲笔伪造各种伪本,疯狂地伪造妄添小说情节文字,疯狂地炮制各种有关曹雪芹生平的假材料。从其生平作伪劣迹来看,《增评补图石头记》中有关曹雪芹的情节文字极可能就是陶洙的手笔。


例如,陶洙亲笔伪造的“甲戌本”第一回,叙及石头初见僧道,比各本多出独有的400多字。再如,陶洙亲笔伪造的“庚辰本”第63回,多出了其独有的“耶律雄奴”和“野驴子”一段文字。


由于陶洙参与伪造的“悼红轩原本”《增评补图石头记》首次伪造妄添了曹雪芹“披阅增删纂目分回”的情节,为陶洙日后疯狂炮制各种有关曹雪芹生平的假材料提供了有利依据。如在陶洙亲笔伪造的“甲戌本”第13回回末有朱批:


秦可卿淫丧天香楼,作者用史笔也。老朽因有魂托凤姐贾家后事二件,嫡是安富尊荣坐享人能想得到处,其事虽未漏,其言其意则令人悲切感服。姑赦之,因命芹溪删去。


这段批语没有任何合理性,在此不展开论述。特别需要指出的是,这段批语首次出现了“芹溪”这个人物的号或者字,也是“脂批”首次将小说中“增删纂目分回”的曹雪芹跟“芹溪”联系在一起。曹頫原著中根本没有曹雪芹“增删纂目分回”的文字,因此“脂评本”荒谬绝伦的本质立即败露;而正因为《增评补图石头记》伪造妄添了曹雪芹“披阅增删纂目分回”的文字,陶洙才胆大妄为地炮制出这样一条“脂批”。


“芹溪”作为清代一个无名的小文人,出现在张宜泉诗稿刊刻本《春柳堂诗稿》中,但“芹溪”跟《石头记》或《红楼梦》毫无关系。但恰恰在《题芹溪居士》和《伤芹溪居士》两首诗诗题之下,陶洙指挥修绠堂(中国书店的前身)的学徒张英禄、袁同森和李新乾等人用后刻的“补子”加盖钤印诗注,如:

姓曹名霑字梦阮号芹溪居士其人工诗善画
其人素性放达好饮又善诗画年未五旬而卒


陶洙等人的作伪可笑地失败了,“其人素性放达”之“其”字右下一长点,不小心跨过了刻本的栏线,败露了加盖钤印作伪的本质。陈林的博客文章曾详细论及此事。


如果没有《增评补图石头记》伪造妄添曹雪芹“增删纂目分回”的文字,后续的各种伪本和曹雪芹生平材料,几乎丧失了作伪的依托。换言之,“悼红轩原本”《增评补图石头记》这个伪本,是百年红学肆行欺诈的谎言源头。


如何剔除《增评补图石头记》伪造妄添的文字,最大限度地还原曹頫原著《石头记》的真本原貌?毫无疑问,首先就是要彻底剔除关于曹雪芹的文字。


但是,陈林必须遗憾和悲愤地告诉大家,陶洙伪文防不胜防,陈林的校注本很难保证完全剔除陶洙伪造篡改的文字——除非集中外政府、学界和民间之力,找出早已不见踪影的广百宋斋铅印绘图本《石头记》,以供校勘之用。


最后一个问题是——以中国艺术研究院红楼梦研究所,和所谓“民间组织”中国红楼梦学会为代表的“红学界”,其高层人物如冯其庸、周汝昌、周绍良、胡文彬、林冠夫、蔡义江、吕启祥、孙玉明、张庆善等等,是否知道《增评补图石头记》陶洙伪造妄添曹雪芹“增删纂目分回”文字的事实?


百分之百地知道。陈林要对这个“红学”诈骗集团公开提出愤怒的指控和举报!


这个“红学”诈骗集团的核心骨干成员是否知道广百宋斋铅印绘图本《石头记》的下落?


审判庭知道。绞刑架知道。轮回报应知道。


(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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